「扶柳姨娘回房里休息。」
柳姨娘幾乎是被拖出書房的。
我去了小廚房,親自盯著為我爹煎藥。
我端著煎好的藥去書房的時候,春蘭染的口供已經遞到了我爹面前。
在口供里,招認了屋里搜出來的東西都是去鬼市買的。
春蘭沒跟著柳姨娘進書房,還以為是廚房的人端錯了湯,我爹喝了有蒙汗藥的安神湯,才會暈過去。
怎麼也沒料到,房里不僅搜出了蒙汗藥,還搜出了砒霜。
不過也不用知道了,因為的主子已經活不了了。
春蘭招供后,柳姨娘被關進了柴房。
看守的人說,了胎氣,腹痛了一整夜。
清晨,我剛推開柴房的門,就聞到了濃濃的味。
柳姨娘下的已經被鮮浸。
臉蒼白地看向我,狠聲道:「宋昭汐,是你害死了我的兒子,我要你償命!」
我冷笑道:「害死你孩子的人是你自己,若你安心養胎,為你腹中的孩子積德,不害我的命,我也不會反擊。」
「夫君那麼疼我,我還懷著他的骨……」撐著子看向我,雙眼猩紅道:「他過不了多久就會心接我出去,他便會知道門外的看守被你收買,害得他沒有了兒子,到時候你爹一定會殺了你……」
我點了點頭。
「我爹對我本就沒多,這些年我被你欺辱,他沒一次護著我。
「他盼兒子盼了多年,好不容易才老來得子。
「若是你出去后向他告發,他說不定真的會殺了我。」
我停頓了下,問:「可姨娘就沒有想過,爹爹知道你懷著他的骨,為什麼你慘了一夜,他都沒有心?」
柳姨娘臉上的得意像退般迅速消散,聲音不自覺地發。
「你……你做了什麼?」
「你之前想對我做什麼,我便對你做了什麼。」我角的笑意漸漸蔓開:「那個翻窗進我屋里的男人被我殺了,昨夜他的尸被抬出宋府之時,姨娘的肚兜從他上掉了出來……」
柳姨娘不可置信地搖頭。
「夫君不會信的,他不會信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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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麼我,他連丞相都不怕了,還說過等我生下兒子就會扶我做正室。
「他才不會信你這些栽贓陷害的手段……」
我輕笑出聲:
「他的確不會信我說的話,可若是葉太醫說的呢?
「昨日葉太醫為我爹治病之時,診斷出了多年前他染那場寒疾已經傷及他的本,再也沒有子孫緣。
「姨娘這時候還覺得我爹不會信你與其他人私通嗎?」
柳姨娘掙扎著虛弱的子,從地上爬起來,想掐我的脖子。
我拍了拍手,門外看守的人沖了進來。
被死死按在地上彈不得,只能發了瘋似地咒罵我。
我朝做了個噤聲的作,對著下人吩咐道:
「將的封起來,送去沉塘之時別弄出聲響,擾了爹爹養病。」
柳姨娘的很快被堵住,再也罵不出聲來。
那雙漂亮的眼睛布,死死盯著我,像是要滴出來。
6
我在宮里伴讀之時,曾為葉太醫求,救過他的命。
有了葉太醫的盡心醫治,爹爹的子很快恢復。
在柳姨娘死后,我爹的頭髮一夜間花白,兩年以來,形若枯槁。
送我出嫁那天,他將我送到宋府門口,像是突然想清楚了般,對著我道:
「這些年是爹爹了蒙蔽,虧待了你。」
「從前爹爹為了柳姨娘,多次對我手,十一歲那年差點毀了我的臉,您也毫不在意,那時候我們父之間的分就已經盡了。」
我蓋著蓋頭,看不見他那張虛偽的臉,只聽見他著聲音問道:
「我為你備了那麼多的陪嫁,你還是不肯原諒爹爹嗎?」
我反問他:「爹爹,那您肯原諒兒殺了柳姨娘嗎?」
我湊近了些,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將柳姨娘死前的真相告訴了他。
眼前一片殷紅,我爹的子晃了晃,險些站不住。
「你……是你殺了,還有腹中的孩子……」
「爹爹這話說得可不對,腹痛之時是您不讓管的,也是您……下令將沉塘……」我冷冷道:「這些事都是您做的,若有報應,也該落在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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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全都在發,他抬起手,又想打我。
不對,他這次是想手殺了我。
這時,我后傳來常寧侯府的人催促上轎的聲音。
我爹到底是豁不出去,又將手收了回去。
畢竟宋家還想靠著與常寧侯府的這門親事,耀門楣。
「兒就知道爹爹不會蠢到這時候對我手。」我冷笑出聲:「畢竟兒嫁侯府過后,與宋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就這樣,我帶著我爹盡心為我準備的厚嫁妝,還有助我除掉柳姨娘的幾個心腹,嫁去了常寧侯府。
在我出嫁后,我爹大病了一場。
他這場病來得又快又急,我還以為他會熬不過去。
但他還是熬了過去。
從那以后,他將宋婉瑩疼得如眼珠子一般。
他怕傷及宋婉瑩半分,將送去了淮南老家養。
7
五年前,沈清硯奉命巡視淮南,與宋婉瑩相遇。
很快便與滾到了一張床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