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中時一樣,我坐在臺下聽林深的演唱會。
眾所周知,頂流歌手林深鎖骨上有串紋,是初的寫。
現在唱的這首歌,也是他寫給初的。
一曲終了。
臺下尖。
他握著話筒,緩緩說道:
「我最窮的時候,喜歡上了一個孩。
「因為自卑,錯過了無數次牽起手的機會。
「現在我可以包下整座場館。
「但卻再也不會來聽我的演唱會。」
1
加班到頭暈眼花,從工作室出來,在便利店隨便買了個飯團。
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我被困在店里,無聊地刷著林深的微博。
他這一年都在國外巡演。
最新的態配文:【最后一站,北城。】
下面的評論已經堆起了高樓。
從籍籍無名到娛樂圈頂流,林深只用了三年。
我順手將他和的大合影保存。
【鈴鈴】一陣開門的風鈴聲。
我若有所地抬頭,猝不及防對上一雙悉的眼睛。
視線相撞的瞬間。
我和黑衛的那人同時移開目。
心跳如擂鼓。
林深......
他怎麼在這兒!?
我慌忙掏出鏡子,看到鏡中那張憔悴的素。
昨天一位演員到我工作室試,結果因為最近沒做材管理,禮服炸版了。
我熬通宵,趕工到現在,狀態差到極點。
可千萬別認出我……
我低頭假裝看手機,祈禱他快點離開。
余里,林深已經結完賬。
忽然,他腳步調轉,朝我這邊走來。
呼吸一滯。
他在我旁邊唯一的空位坐下。
我甚至能聞到他上清冽的雨水味。
「你的皮夾?」
林深骨節分明的手,將一個的皮夾遞過來。
我心中警鈴大作,迅速了下口袋,果然不在。
緩緩抬起頭。
像老友重逢那般,將腦海中演練過無數次的場景,淡定地表演出。
「林深哥,好巧。」
2
坐在林深的車上,我渾繃。
林深安靜地開著車,側臉在雨夜中顯得格外冷峻。
他真實的格和熒幕上有很大差別。
現實中他沉默寡言,從來不是心里那個幽默的小太。
雨刮機械地擺,氣氛有些凝滯。
林深隨手打開了音樂。
前奏剛響我們都頓住了。
是他寫給初的那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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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覺得放自己的歌有些自,他馬上就要切歌。
我卻攔住說:「就聽這首吧。」
【後來我學會把寫進副歌,卻再找不到能唱給你聽的理由……】
他的嗓音干凈,這首歌一定融了太多,才會讓我每每聽到,就會想哭。
憋回去,喬鹿!
哭也太丟臉了。
林深還是發現了我的異常。
等紅燈的間隙,他遞來一張紙。
「怎麼哭了?」
我吸了吸鼻子,努力出一抹笑。
說出了句很傻的話——
「從來沒聽過那麼人的歌。」
我聽見林深腔發出的笑聲,耳發燙。
到家門口,林深說:「今天太晚了,我就不去拜訪喬伯父了,代我向他問好。」
傭人打著傘出來接我。
林深降下車窗和我揮手。
「喬鹿,早些睡。」
3
深夜,我躺在床上輾轉,始終不能睡。
翻出今天被他撿到的皮夾。
夾層里有一張林深高中時,穿著校服唱歌的照片。
幸好,他沒有打開。
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解釋。
思緒漸漸飄遠。
從小我就比旁人慢半拍。
醫生說,是我的異卵雙胞胎姐姐喬嵐吸走了更多的營養。
當喬嵐已經健步如飛時,我走路還會摔跤。
即使吃了大量補品,羸弱的我還是休過一年學。
我初三那年,喬家資助的十個貧困生,都被接來北城上高中。
林深就是其中之一。
他和喬嵐同班,績優異,偶爾會來我們家做客。
我爸最喜歡他,當著一大家子人的面夸他:
「小深這孩子啊,將來絕非池中,說不定未來會是我們家的婿呢。」
邊的喬嵐臉紅得低下頭去。
我看了看林深,又看了看喬嵐。
喬嵐和我是兩個極端。
我膽小反應慢,連上課發言都要猶豫半天。
喬嵐漂亮張揚,聰明到高中就開始接家里的生意。
我也覺得,只有林深才能配上我姐。
校慶上,他們如金玉。
喬嵐優雅地彈著鋼琴。
林深站在舞臺中央唱著歌。
我蜷在觀眾席,昏暗的燈下,遮住了我羨慕的表。
4
回到房間,我搬出一個上鎖的箱子。
里面裝滿了林深出道以來發行的每一張專輯、上過的每一本雜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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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跟著他跑遍全球攢下的演唱會門票。
還記得在倫敦的那場演出,中途下起了小雨。
他第一次公開演唱了那首寫給初的歌。
《未拆封的遠山》。
說,林深向來坦。
從來沒有瞞過自己的史。
大家也正是喜歡他的這份真誠。
網上鋪天蓋地都是關于林深初的傳聞。
但們秉持著尊重的原則,從來沒有去過那位素人孩的份。
只有我知道。
林深鎖骨刻著的那串英文。
「QL」。
是我姐姐喬嵐。
5
那晚的小曲后,我又開啟了工作狂模式。
我是一名服裝設計師,有自己的工作室,目前正在起步階段。
接待的明星量不大。
勝在口碑不錯。
「林深終于要在北城開演唱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