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的語氣很淡,沒有什麼張或是尷尬。
白墨的事,是最清楚的,這些年,總是想要為白墨做點事。
可是,什麼都做不了,因為白墨不需要做任何事。
晚晚繼續在那裡包餃子玩。
白墨手裡拿著一個餃子皮,並沒有放在手心上,而是就那麼拿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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