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無奈道:
「爹,娘,你們忘了?上次我為妹妹配了一方安神補氣的藥湯,是不喝,還哭著說我想下毒害,為此侯爺罵我是毒婦關我閉,你們也親自上門訓斥責罵了我一天,你們沒有一個人信我,我又如何再敢手幫治病。」
這話一出,葉老爺和老夫人齊齊一哽。
老夫人冷哼一聲說:
「我看你就是記恨寧兒回來搶了你侯夫人的位置,所以故意看深陷魘癥束手旁觀,你別忘了,這位置是你占了的,本就該還給。」
我看到夫人眼中似乎有些淚,又被眨眼遮蓋了過去,抖著手指著兩人說:
「你們聽妹妹說心悅侯爺,于是騙我帶侯爺歸家,不惜下藥也要制造侯爺與妹妹合歡的場面,還故意安排我親眼撞見,害我驚怒之下小產,在我坐小月子期間,更是不顧我喪子之痛每日上門迫我松口同意妹妹嫁進侯府,都是因為你們覺得我占了妹妹的位置,是嗎?」
葉老夫人反問:
「難道不是嗎?若不是你占了本該屬于寧兒的夫君,還在回來后堅決不同意嫁進侯門,害得在家茶飯不思以淚洗面,我和你母親不至于出此下策hellip;hellip;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那是你自己沒福分也沒本事保住。」
夫人攥雙手,紅著眼眶質問道:
「我明明說了可以自請下堂,將正室夫人的位置讓給妹妹,你們又為何不同意?」
葉老爺一甩袖斥道:
「嫁出去的兒被夫家休棄是何等引人恥笑的丑聞,你不要臉面,我與你母親和妹妹還要。」
這句話近乎是明晃晃地在罵夫人不要臉了。
夫人形忍不住晃了晃,我連忙施力替穩住。
姍姍來遲的永安侯恰好聽到這最后一句,看著夫人蒼白脆弱的臉龐,他眼中劃過一不忍,安道:
「我既娶了你,便沒有想過要休妻,你這一輩子都會是我的人,我如此關照寧兒,也有是你親妹妹所以我屋及烏的緣故。」
葉老夫人斥責夫人:
「你這做姐姐的失職,要侯爺替你照顧妹妹,你不對他心懷激便罷了,竟敢為此與他鬧脾氣,如此不懂事不知禮,當初同意把你這樣善妒無德的兒嫁進侯府,倒是我們虧欠了懷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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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閉了閉眼,像是被他們噁心到了一般,扭干嘔起來。
見狀,永安侯臉一變,推開我自己扶上夫人的腰。
「怎麼了?不適你怎不早說,我若是知道,就不讓你出門招待岳父岳母了。」
說完話,他將夫人攔腰抱起匆匆走回院,還不忘吩咐我大夫。
葉老爺和葉老夫人臉難看地走了。
3
永安侯一直守著大夫替夫人把了脈,聽聞夫人沒有大礙才離開。
直到屋沒有其他人了,我才有機會問出心中疑。
「夫人,剛剛那兩位老人,是你的父母嗎?」
夫人眼眸暗淡,微微點頭。
我吃驚:
「是親生的?」
看那兩人侮辱人的架勢,夫人不像他們的兒,反而像是仇人。
夫人苦笑一聲:
「我倒寧愿自己不是親生。」
不多時,屋里又來了客人。
隨著丫鬟通報,一個綠人裊裊婷婷地走進臥房,聲音婉轉勾人:
「聽說姐姐病了,我來瞧瞧。」
想必這位就是夫人那位年走丟,長大后才被找回來的親妹妹。
我抬眼去看,瞳孔猛地一。
這人mdash;mdash;是顧過我開在江南的點妝樓分店的客人。
我之所以還記得,是因為這位客人要換的那張臉實在是清麗人,恰好我游覽江南時遇上了,怕底下人手藝不佳損了人容,于是親自了手。
我在腦海中搜尋了一下面前人的信息mdash;mdash;
原是花月樓老鴇,年已三十二歲,帶著一剛剛斷氣還沒失溫的人尸上門,奉上全副家買了點妝樓出手換臉的機會。
換的臉正是眼前十七歲鮮人的模樣。
大概是我的眼神停留太久,人斜眼看來,我恭敬一笑,隨即低頭。
我是易容進的侯府,眼前人沒認出我。
而點妝樓一向只接單不問客人去,我今日就算巧遇了,為了客人私也不會跟別人一星半點。
只是我這人平生好八卦,實在有些好奇這換了臉的老鴇和夫人一家的故事。
三十二歲的年紀,怎麼也不可能是年僅二十歲的夫人的親妹妹,更像是占了被換臉之人的份。
夫人對眼前這個妹妹并不熱絡:
「我無礙,不勞你掛心,你出去吧,我想歇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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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人眼神流轉,輕聲笑了。
「知道姐姐不高興看見我,今夜我把侯爺讓給你一晚,讓他來關心你,你要好好養好,我和侯爺的婚事就在半月后了,還要仰仗你持呢。」
這看似實則故意顯擺的言語,聽得夫人冷笑一聲,沒有繼續搭的話茬。
4
晚間永安侯果然來了,與夫人相坐著閑聊。
永安侯說:「今日看你俯嘔,我還以為你肚中又有了我的hellip;hellip;我進宮請太醫為你開了調理方子,就算是寧兒進門,侯府嫡子我也只會讓你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