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努力討好下,爹娘才逐漸對親近起來。
而這些親近,從葉歸寧被找回來的那一刻開始,又被爹娘盡數收了回去,他們把當了心兒的敵人,不惜將算計到失去自己的孩子。
爹娘下江南那兩年,正是永安侯被父母帶著去為祖母千里奔喪守孝的時候。
兩家在那時結緣,永安侯拜的父親為師跟著學習書文,恰逢的母親生下妹妹,于是給兩人定下了娃娃親。
妹妹走丟后,永安侯也時常上門拜訪葉老爺這個開蒙老師,一來二去與也相了。
永安侯只比大兩個月,竇初開時,夫人喜歡上了這個會給帶糖和民間小玩意的年郎。
不過知道這是妹妹的娃娃親對象,所以并沒有將自己的表現出來,甚至對人刻意疏離冷淡。
後來葉老爺主提出不耽誤永安侯婚事,想解除當初定下的娃娃親,是永安侯否了他的提議,在兩家父母面前信誓旦旦地說他心悅,愿與履行與葉家定下的婚約。
于是,十六歲的嫁給了自己喜歡卻不敢奢求的人,那人還承諾一生一世只有一人,高興得如墜夢中。
然而這場夢只做了短短四年。
四年后走失的妹妹被找了回來,許諾過自己一生的夫君,在與妹妹春宵一度之后變了臉,不顧驚胎坐著小月子,直言要對妹妹負責,要以平妻之名將妹妹娶進門。
在小月子中幾乎整日流淚,從前對深以待的夫君卻說這是裝可憐阻止妹妹進門的手段。
所有人都說是占了妹妹的位置,如今沒讓下堂已經算是永安侯顧念舊。
所有人都在著退讓妥協,要笑著看自己深的男人迎娶別的人。
絕之下,就有了走進點妝樓的一幕。
8
我刺夫人皮的針尖上沾著安神的藥,夫人講著講著便無知無覺地睡著了。
我拿出一枚鈴鐺輕搖,藏于夫人面皮里的蠱蟲收起黏住皮的蠱,我慢慢掀起那張朝夕相了五日的臉皮,面不改地換上冰匣中塵封多年的故人之臉。
蠱蟲盡職盡責地在里面調整新皮與骨的合度。
直到月上三更,一個黑影悄無聲息潛府中,將手中扛著的尸丟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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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著床上安睡的夫人,對來人說:
「把還有旁的包裹一并帶走,藏于點妝樓中我的房里休息兩日,等小蠱鉆出來后,你便親自走一趟,護送到懷城趙姨家。」
來人沉默點頭,風一樣卷起夫人就走。
我找出藏在夫人床底的火油,將整個房間澆滿,然后丟出一個火折子,在火舌吞沒房間的一瞬間借勢而起,躍到了遠樹上,藏匿住了形。
丫鬟早就被打發回了下人房。
等到侯府的人發現著火時,夫人的房間都燒塌一半了。
我看到永安侯著中倉皇跑來,近乎失控地大喊著夫人的名字。
我看到夫人提前留在院中的一紙絕筆信隨風飄到永安侯腳下,他抖著手撿起來:
【今日以命訣別,生養之恩盡斷,之心盡絕,此后上窮碧落下黃泉,惟愿與君相離不復見。】
我看到那假的葉二小姐抱住想要沖進火海救人的永安侯,卻被永安侯用力推倒在地。
侯府的人救完火,從里面抬出一焦黑的尸,永安侯嚨里發出悲鳴,近乎癲狂地跪在地上痛哭出聲。
「小詩,是我錯了,我不娶平妻了,你回來好不好,我只要你,我以后都只要你hellip;hellip;」
人本賤啊,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我嗤笑一聲,無意再看這場鬧劇。
將臉一遮,混夜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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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時隔半年后會再次見到永安侯。
我不過是在外接了一個小乞丐賣的花束,聞到一陣異香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那迷香肺,我立馬兩眼一黑往地上栽去。
醒來時就到了一間暗室牢房,永安侯就在隔著一扇門的地方坐著。
我晃了晃將我手腳都綁縛在墻上的鐵鏈,有些驚訝:
「這是哪里?你們為什麼抓我?」
對于永安侯能查到我上,我確實到驚訝,看來這人并非我以為的貪草包。
永安侯翳的眼神落在我上,殺意畢現:
「點妝樓主白非煙?還回我的妻子,我可饒你今日不死。」
我并不慌,譏笑道:
「侯爺的妻子不就在你府中嗎?你親那日我還去觀禮了,就在一月前,你那小妻子當時看著像是已經懷胎四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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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假死那日永安侯撕心裂肺追悔莫及的樣子猶在眼前。
我還以為他多多能為夫人守上一年半載。
卻不想不過兩月,他就和那假二小姐把孩子都搞出來了。
這樣耐不住寂寞的臟男人,也有臉纏著夫人不放。
永安侯反駁我說:
「我已知小詩不愿我娶平妻,所以寧兒進門只有一個貴妾份,只要愿意回來,聯合你騙我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依然是我楚懷修唯一的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