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略帶嫌惡地打量他一眼:
「你一個守不住的臟男人,做你的妻難道是什麼恩賜和殊榮嗎?」
永安侯咬牙道:
「白非煙,我不是在跟你磨皮子,今日你若不說出小詩的下落,我會讓你嘗嘗大理寺昭獄里獨有的百般刑罰。」
說完這話,永安侯拿起一個小型弩機,輕輕一按,兩道箭矢流星一樣砸進我的肩膀。
皮被生生穿的疼痛隨之傳來。
箭矢上應該還沾了毒,我覺傷像是有無數小蟲子在噬咬。
「這只是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你若還是不說,下一刻落到你上的就不止兩枚箭矢了。」
我看著永安侯沉的臉,心里同樣殺意沸騰。
從樓里發現我遇險到找到我被關的地方,預計會需要兩天時間。
得想辦法先拖這瘋子兩天。
9
我做出痛的樣子,倒吸一口涼氣,對永安侯說:
「侯爺能找到我,想必是查過點妝樓了,樓里有規矩,只接客單不問客事,對于令夫人的去向,我只知往西南去了,曾過想去看看那邊的險峻山嶺。」
這是夫人無意間跟我聊起過。
永安侯時游學曾去蜀地待過兩年,他與夫人約定過有機會一起同游蜀地。
聽我說完這話,永安侯顯然也想起來這個他沒能實現的承諾。
他沉默片刻,來屬下派人去蜀地查探。
他冷冷威脅我:
「想必樓主知道我對你沒有任何忍耐限度,若是蜀地找不到我妻子的蹤跡,我會親手一刀刀割下你的來。」
永安侯甩袖離開,暗牢里的燭火隨之熄滅。
我在無邊的黑暗里被關了兩天,期間水米未進,直得渾發頭腦發昏。
聽到門鎖打開的聲音時,我恍惚以為是樓里的人來救我了。
直到聽到來人腳步聲雜虛浮,我才意識到來的人不是救我的人。
一陣香風掠過鼻尖,咔嚓一聲,一個火折子亮在我面前。
我看到了假葉二小姐那張清麗人的臉。
我臉上沒有易容,假葉二小姐也認出了我來。
探究的目落在我的臉上時,眼神里帶著驚懼和慌張。
「聽聞懷修抓了點妝樓樓主,原來竟是你,你hellip;hellip;你可有在他面前說關于我的事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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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今日怕不是來滅口的。
我試圖解釋:
「葉小姐,我們點妝樓有規矩,絕不客人的信息給外人,我并未在永安侯面前說過任何關于你的事。」
面前這人顯然聽不進去我的話了。
目中出一狠,看著我惻惻地說:
「只有死人才會永遠保守,樓主,對不住了。我好不容易了世家小姐,好不容易了侯爺唯一的人,我不能讓我如今的富貴生活有一一毫被破壞的可能。」
手中寒芒一閃,一把鋒利匕首噗嗤一聲刺我的口。
突然一陣疾風掠來。
我急出聲阻止:「先別傷命。」
來人刀鋒回轉,刀柄落在假葉小姐后腦,將人一下子劈暈在地。
我松了口氣,終于不再忍痛,一邊著痛一邊喊:
「阿鳶快,幫我劈開鏈子,給我傷口上來點鎮痛藥。」
10
阿鳶默默替我理了傷口,又將一顆解毒補氣丸塞進我里,看我面恢復氣了才問:
「為什麼?」
這是在怪我為什麼甩掉暗中保護的人一個人出行。
我撇撇:
「只是想無拘無束地玩上兩天,誰知那永安侯真有些本事能查到我上,這兩人一個狠一個毒,真是相配啊。」
我將假葉二小姐綁了起來丟在墻角,再將鐵鏈虛扣在手腳上,靜候永安侯到來。
他們給我制造了一個奇遇,我也得還他們一場。
晚間永安侯一黑疾步而來,這次他不再隔著牢門審我,一來就進了牢房掐住我的脖子。
「賤人,你敢騙我,我看你真是找死。」
看來沒有找到夫人的蹤跡讓他氣得發瘋了,眼眶都是紅的。
他出腰間佩刀就要削下我肩膀上的來,我齒一笑,震開上鐵鏈,手中銀針直直向永安侯口。
他沒有防備我能反抗,頃刻間就中了我的藥倒在地。
我朝著屋頂喊了一聲:
「阿鳶,將那人拖過來,我實在好奇,永安侯這麼疼這人,若是知道的真實份,該是何心。」
阿鳶一聲不吭去墻角將葉歸寧扛了過來丟在永安侯腳邊。
永安侯中了藥無力掙扎,只拿眼狠狠瞪著我:
「別!是我抓你,是我想殺你,有什麼沖我來。」
我搖搖頭,指著自己前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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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你這貴妾扎的一刀呢,要不是我的人及時趕到讓這刀扎得不深,我現在可就被殺滅口了。」
永安侯不信:
「寧兒一貫弱膽怯,若不是你將綁來,連這暗室門都不敢進。」
假葉二小姐已經嚇得只會哭求了:
「侯爺救我,我還懷著我們的孩子hellip;hellip;」
我看著人哭得梨花帶雨,看著永安侯臉上一陣心疼之,忍不住鼓掌夸贊:
「真是好演技,你就是這樣騙得永安侯為你辜負髮妻拋卻誓言,與你夜夜笙歌?不愧是曾經艷名傳遍楊柳岸的花牡丹,玩弄男人的本事不小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