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時,我故意給那位代課教授發消息。
「老公,今晚可以砰砰砰,但笑一下就作廢。」
講臺上的某人角彎起。
......
當晚,我憤怒指責他不遵守游戲規則。
教授則慢條斯理地拆了盒新的超薄 0.01。
「笑了確實做廢啊。」
我:「??」
1
一大早來到專業課教室時,發現氣氛有些躁。
我坐下了舍友。
「這是怎麼了,學校終于舍得退多余的書本費了?」
舍友回:「不是,是教授今天有事,喊他曾經的學弟來給咱們代一節課,聽說也是個學大佬。」
「你不知道,那大佬剛剛先來教室了個臉,那金邊框的眼鏡一戴,瞬間幻視偶像劇男主。」
「切,一個男人而已。」
「真的很帥,那種英的型男,完全是你的理想型。」
我興致缺缺。
又和舍友聊了幾句后便想趁沒上課瞇幾分鐘。
可腰酸背痛,趴在桌子上越睡越難,坐立難安。
好氣。
索不睡了。
我直接掏出手機給一個人瘋狂發消息。
【都說了我有早課,你昨晚還那麼過分!】
【你肯定是故意的,不就因為我嘲諷你比我大了七歲嘛,小心眼。】
【恨你!】
【這周我都住宿舍,不回家了,你這個老男人自己一個人過 520 吧。】
......
對方沒搭理我。
一大早就開會?
可憐的學牛馬。
我繼續噼里啪啦地給這人發表包泄憤。
正發得不亦樂乎時,嘈雜的教室突然安靜。
接著,一旁的舍友開始瘋狂地著我。
「樂樂,樂樂,代課老師來了!你快看啊!」
「好好好,發完這幾條消息就看。」
我沒急著抬頭。
下一秒,講臺上傳來一道男聲。
音人。
「我是顧知聿,王教授家里有急事,委托我幫你們暫時上一節大課。」
?
!
舍友在旁邊瘋狂嘶哈時,我慢慢地、緩緩地、宛如癡呆般地抬頭。
目正巧和這位顧知聿的代課老師撞上。
他沉靜冷淡,我目瞪口呆。
帥。
一簡單的白襯衫西裝,卻把襯衫都頂起來了,西裝包裹著長。
材和網上的那種邊博主差不多帶。
金框眼鏡一戴,daddy 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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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帥得人想死。
而我是真想死。
不是。
誰懂昨晚還在床上耍流氓的狗男人,今天突然為我老師的蛋?
2
「這個代課教授是不是真的很帥?極品英男,適配一切斯文敗類。」
「他好像一直朝我們這邊看耶,啊啊啊——」
「樂樂,宋樂?」
「你怎麼了,臉這麼奇怪?」
舍友看我不對勁,忙小聲詢問我。
我回神,皮笑不笑地撇撇。
「沒事,你說得真對,這位顧知聿的新老師確實帥,人模狗樣的。」
「啊?人模狗樣是什麼好詞嗎?」
舍友不解。
「絕好的詞。」
我面無表地盯著講臺上已經開始一本正經講課的顧知聿。
今天早上我想請假睡個懶覺,他死活不同意。
我還以為他是為了鞭策我好好學習,不想讓我懶墮落。
那無程度希特勒看了都流淚。
合著是想和我玩一次這種趣。
看我玩不死他。
在顧知聿讓我們先獨自分析一下書上的實驗圖時,我重新開了他的聊天框。
發了兩句很欠的話。
【老公,今晚可以繼續砰砰砰,我想玩點不一樣的趣,師生就好。】
【但你笑一下就作廢哦。】
顧知聿放在講臺上的手機震一下。
他沒看。
一副為人師表的正經模樣。
于是我故意打了個噴嚏。
在男人的目朝我看過來時,我晃了晃手機,用型示意。
【看手機。】
顧知聿這才拿起自己的手機。
修長手指。
解鎖。
在我不懷好意地注視下,他的角緩緩勾起。
無聲地笑了。
?
不是。
顧知聿現在竟然這麼不?
兩句話就能給他逗笑啊。
我幸災樂禍地想要大肆嘲諷他,他這時回了一句:
【下課來你們學校的停車場,一起回家。】
3
下課后,顧知聿被一堆男男圍住,委婉地求著聯系方式。
我則施施然跟著舍友回了宿舍。
前腳剛躺到床上準備補覺,顧知聿的電話后腳就來了。
「怎麼沒在停車場等我?」
瞅了眼戴著耳機看綜藝的舍友,我低聲音嗆他:
「什麼停車場,我都說了回宿舍住一禮拜。」
「我沒同意。」
「這事需不需要你同意,你這個老畜生心里沒點那什麼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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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談了怎麼變得不乖了?」
沒錯。
誰也不知道,我和這位只來代一節課的帥哥老師顧知聿在談。
沒什麼瑪麗蘇狗故事。
他是我的鄰居哥哥,輔導過我幾道題,撐死算是青梅竹馬。
從小他就是別人家的孩子,讀書牛,工作牛,長相牛。
我考到他工作單位所在城市的大學后,和他稍微多了點聯系。
因為年齡差七歲,相過程中,我總是覺得他有一種不自覺的強勢和距離。
讓人害怕,又著迷。
面對這種穩重的優秀男,是我先起了心,主追求的他。
顧知聿起初冷臉拒絕了我好幾次。
後來在我堅持不懈加撒潑打滾下,他才終于松了口同意。
結果這一談,我發現他其實并沒有表面上那麼正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