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毫無人。
天管我管得和孫子一樣。
我也是后知后覺才意識到,顧知聿這個老男人其實就等著我主追他。
每個拙劣的追人伎倆都是因為他配合才得以功。
4
我越想越氣,口不擇言起來。
「談怎麼了,結婚還有離婚的呢,說不定哪天我們就分手了。」
「說這種話是又欠收拾嗎?」
顧知聿的聲音平平的,沉沉的。
昨晚我這麼不知死活地調侃他和我談是老牛吃草時,他也是這種危險的語調。
然后我就為此付出了代價。
這麼一想,腰更疼了,更酸了。
我瞬間有點小慫,在被子里小聲。
「反正就不回,都要收拾我了,我才不會送上門被你欺負。」
顧知聿淡聲道:「那我今天訂到家里的一盒小蛋糕、兩盤小龍蝦、三袋燒烤誰來解決?難道就這麼便宜了小區里的流浪狗?」
「???」
我幾經猶豫,最后掀開被子,語氣嚴肅。
「大黃它吃得明白這種重口味的東西嗎?」
「我這就來,停車場等我。」
和舍友匆匆道別,我拎著包就去了學校停車場。
竄上顧知聿的車后,他也沒責怪我剛剛的鬧脾氣,更沒提我今天上課戲弄他的事。
照例親了我一下,還很心地給我了汗。
一副單純只是想喊我回家吃東西的正人君子模樣。
我警惕心暫消,乖乖和他回了家。
剛進家門,我忽然意識到手機似乎忘到了車里。
「顧知聿,我得再下去一趟拿手機。」
一轉,
砰。
家門卻被顧知聿重重地關住。
他抬手解開襯衫最上面的那顆扣子,問了句莫名的話:
「宋樂,你現在嗎?」
我茫然:「不啊,你早上給我做了早餐,吃得飽,現在還不到中午。」
「那就行,現在我們可以辦點正事了。」
我肚子一,直覺危險。
「什、什麼事兒?」
「履行一下你上課時給我發的消息。」
顧知聿盯著我,細小的金屬聲后,泛著銀的手表被他摘下扔到了的地毯上。
接著眼鏡也被扔到一旁。
混雜著客廳墻上巖石紋理的西班牙風格掛鐘發出極微弱的嘀嗒聲響。
曖昧驟生。
......
5
之前我還好奇去年他買房時,除了地段,還著重關注墻壁的隔音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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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懂了。
他是想做局我。
一晌貪歡過后,我躺在床上,目幽怨地盯著顧知聿。
他剛只穿了一條睡,掛著空檔去廚房給我接了杯水。
此時正坐在床邊作勢要喂我。
沒有一點白天的斯文樣子。
「樂樂,喝點水,嗓子都啞了。」
我沒吭氣。
湊過去喝水。
一口氣喝完后,我有了點神,立馬翻臉不認人。
直接憤怒地拍開他的手。
「顧知聿,你說話不算數,我鄙視你。」
他把水杯放到床頭柜上,「我哪里說話不算數了?」
「你不遵守游戲規則,我今天上課時給你發的信息是笑一下就作廢,你笑了。」
「我是笑了。」
「但是......」
他放完水杯的手往下一移,手指勾開了一個屜。
從中拿出了一盒還未拆封的 0.01 超薄。
!!
在我意識到不對撅起屁要跑的時候,顧知聿一把掐住了我的小。
往回一拖。
他親了親我肩膀上的吻痕,沉聲道:
「我沒有說話不算數,笑了確實做廢啊。」
他在「zuo」這個音節上刻意地頓了下。
「?」
我懂了。
醍醐灌頂般的懂了。
我巍巍地控訴他。
「顧知聿,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啊,都會玩文字游戲了。」
6
次日下午的大課,王教授回歸。
偶像劇無地變回了現實劇。
教室里一片哀怨可惜的嘆氣聲。
「你們誰拿到昨天那位帥哥老師的聯系方式了?」
「沒,他誰都沒給,說有朋友了。」
「靠,帥哥怎麼都名草有主了!」
得像面條的我趴在桌子上,闔著眼緩神。
順便聽旁人的小聲討論著顧知聿。
沒一會兒,同學們的話題就變了某某明星出軌的八卦趣事。
顧知聿的出現,也只是我們這種普通學生平靜校園生活里的一點亮罷了。
很快,大三的考試周來臨。
在某人的無鞭策和嚴苛教育下,我所有的考試自然沒掛科。
但放了假,我自然是要回父母家度過暑假的。
一想到這件事,我心里就沒由來地煩躁。
這段我并沒有和父母說。
也不打算說,也讓顧知聿別說。
爸媽雖然打小就喜歡顧知聿,但并不見得會同意和我一個大七歲的鄰家哥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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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母更不會同意。
畢竟優秀的顧知聿需要配一個同樣優秀的。
可以是他研究所的科學家同事,可以是其他同齡的優秀。
甚至是長輩可能會給他介紹的白富相親對象。
反正絕對不會是還沒大學畢業的我。
莽莽撞撞,稀里糊涂。
萬一攤牌,長輩們絕對不會埋怨我稚,而是會指責顧知聿哄青的我,他居心不良,他在傷害我。
然后其中一家會直接搬家走人。
即使這段關系是由我主引起的。
多年關系和睦的老鄰居就只剩一地。
所以,我告訴自己不去想這段什麼時候會被迫中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