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更沒有一點侮辱的意味，只是濃烈的調。
「所以要告狀也是和我先告吧。」
「.......」
我沒忍住瞪了他一眼，「我一會兒就把備注改你的大名。」
「不行，其實我滿意這個稱呼。」
「為什麼？」
他把車窗搖下一點隙，然后整理了一下我皺的短袖。
「因為我給你的備注其實也差不多。」
「？？」
我來了興趣，忙不迭地去掏他兜找手機。
「什麼什麼，我看看。」
「你手機呢？」
他圈住我，從中控臺拿過手機。
指尖在屏幕上劃幾次。
我看到了他給我的備注。
那是一個某種意味很足的稱呼，充斥著濃濃的占有和憐。
【puppy】
10
這稱呼給我弄得直到回家時都面紅耳赤。
爸媽還沒睡。
看到我，立馬讓我過去喝點水。
「還是平時鍛煉得，幫忙搬個東西就出汗出這樣。」
我尷尬得沒解釋。
只是一味地喝水，試圖緩解燥熱的心。
爸媽也沒多問，兩人繼續邊看電視邊聊著。
「你剛說老顧兩口子最近給小聿相中了一個孩，啥模樣啊？」
「長得不錯，是我們單位局長的兒，研究生畢業，知書達理，很有氣質，這幾天估計就讓兩個孩子開始接試試了。」
「哎喲，那這可是門當戶對啊，肯定能。」
「是啊，等我們樂樂將來畢業了，工作兩年再找男朋友……」
「樂樂，你怎麼了？臉突然這麼白？」
我媽聞言湊過來我的頭。
「不會是出去瘋玩了幾天，又搬了半天東西，熱得中暑了吧？」
艱難從滅頂般恐慌的緒中離出來的我搖搖頭，笑容牽強。
「啊，沒，就是在想事。」
「爸，媽，其實我和顧知聿——」
話剛起頭，我就頓住。
我媽沒聽清，疑地問：「啊？什麼？你和小聿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說我和他剛搬東西，他竟然都沒和我說這事，太不夠意思了。」
我爸笑了。
「人家的私事，和你多說什麼啊？」
是的。
沒必要和我說。
我的份只是一個不的鄰家妹妹。
「哈哈對啊，你們聊吧，我再洗個澡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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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就回了房間。
洗完澡后，我躺在床上發呆。
手機一直滴滴響。
不用看，就知道都是顧知聿給我發的。
他會問我有不舒服嗎，會提出明天帶我出去玩，會說幾句讓我不了的燒話……
但我此時一句都不想回。
直接用被子埋住臉。
該來的還是來了。
顧伯伯和顧伯母對他的婚姻報以很高的期，我還能和顧知聿談多久的呢？
要是我早出生幾年，他晚出生幾年。
我們之間的差距也就不會這麼明顯了吧。
puppy 很膽小。
puppy 很害怕分手。
puppy 不想失去重要的東西。
顧知聿是，他的也是。
11
一連幾日，我都窩在家里沒出門，也沒搭理某人。
顧知聿察覺到不對勁，借口給我爸送茶葉來了我家。
「樂樂，去廚房幫爸爸洗一下茶。」
我無奈出了房間。
路過客廳。
自然地，我能覺到顧知聿落在我上的視線。
發沉發黯。
我偏頭避開，直接進了廚房。
一聲不吭地洗杯子時，我聽到了顧知聿的聲音。
「叔叔，我去幫樂樂洗，您先洗茶。」
然后便是愈發靠近的腳步聲。
廚房門被推開，又關上。
好半晌沒人像往常一般從后靠過來抱著我。
我抿抿，難耐回頭，低聲音問他：
「顧知聿，你進來干嗎？」
他平靜道：「樂樂，你在躲我。」
「沒有，我怎麼會躲你，我只是不想被我爸媽發現而已。」
「發現就發現，任何事我都在你前面擋著，只要你想，現在我就可以出去和叔叔坦白。」
「不，不行，我們之前說好了，誰都不能和父母說。」
顧知聿盯著我。
「宋樂，那你是想和我分手嗎？」
「……別給我扣鍋，我可沒這個想法。」
我慌躲開他審判般的視線，低頭繼續洗著茶。
這次，他終于靠了過來，低頭親著我的后脖頸。
「你就氣我吧，你知道明天我爸媽讓我出去相親的事兒了對吧？」
「哦。」
「那是我爸領導的兒，我礙于面，不能不去，不過就是去走個過場，吃個飯。」
「誰管你啊。」
可語氣卻不自覺了。
這幾天的疏遠著實有些稚，我想了想，還是轉像沒事人一樣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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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力也很大。
我不能多耍脾氣。
「吃完飯要幫我帶杯茶回來，全糖。」
「當然可以。」
顧知聿低頭親我，眉心卻疲憊地蹙了蹙。
12
次日，我全程魂不守舍。
我爸媽以為我太悶了，直接大手一揮帶我去了一家餐廳改善伙食。
也是巧了。
剛進去坐下沒一會兒，顧知聿就和一位漂亮優雅的姐姐并肩走了進來。
看到我，他并沒有意外。
隨即眉眼一，目直直地落在我的臉上。
我狼狽低頭。
靠。
這麼多人呢，看什麼看？
不知道收著點！
我又趕掏出手機給他發消息。
【別過來！千萬別過來找我和我爸媽打招呼！就當沒看到我們一家！】
【你領著人家去隔壁吃，我的零花錢拿去你付錢。】
【顧知聿，我可不想尷尬，求你了。】
怕什麼，來什麼。
顧知聿任由手機震，直接抬腳走了過來。
笑容斯文有禮。
「叔叔阿姨，真巧，你們也在這里吃飯。」
我爸媽樂呵呵地剛要附和打趣他兩句之際，他直接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