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序是按照學院順序排的。
歷史系是最后一個。
歷史系義診報名單上。
何甜，則是我的最后一個被義診對象。
姍姍來遲。
同上次素雅的打扮不同。
這次，何甜穿了一紅。
襯得材極好。
淺淺開口：「嫂子，第二次見了。」
我心里一陣冷笑。
不是第二次，第三次了，只不過你不知道。
「后牙有小部分已經齲齒，甜食吃，有空可以去面診。」
看完后，我邊叮囑，邊給了我診所的名片。
義診快結束了，周圍人不多。
牙看完了。
我示意可以離開了。
可何甜卻還是坐在座子上。
我擺了擺手，助手收拾好東西先走了。
這才開口：「嫂子，我想你是誤會了。」
13
那天去完小吃街，我請大叔吃了頓飯。
相逢即是緣。
更何況同病相連。
大叔干這一行，捉的事也沒見，跟我說了很多。
首先，他說了出軌的表面功夫。
「妹，表面上，他們是不會承認的，死咬著都會說是清白的。甚至把鍋甩到你上。」
此刻，坐在我面前的何甜，果然開始解釋。
「夏姐，我和沈教授是同事，研究方向一致，空會一起辦講座，也會做項目。我們之間都是工作，干干凈凈，你別多想。」
其次，大叔說了示威。
「妹，這三兒啊，特別喜歡炫耀，就是暗嗖嗖告訴你，你老公啊，對比對你好。加深你和你老公之間的矛盾。」
此刻，何甜和地笑了笑，了頭髮，繼續道。
「我年輕，經驗不足，所以請教沈教授多，他便帶我發論文，再加上我也不太好，沈教授惦記著我，就經常照顧我，請我吃飯、買些零食。沈教授請我給琛琛補課，為了報答他，我同意了。琛琛也很喜歡我。」
我靜靜聽講完后。
沒有長篇大論，只告訴。
「男人嘛，家里吃膩了，總會吃點小菜，我不在乎這些。我們有孩子這個脈，不會離婚的。」
說完，在何甜僵的表下，我收拾東西離開了。
……
那天，吃飯時候，大叔問我，有啥打算。
我告訴大叔。
「兩周拿到他們出軌實錘，離婚。」
大叔當時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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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兩個周？可能沒那麼快啊，有的人，很小心的。」
是啊，為了財產、為了孩子，沈彬是小心。
那天在小吃街，盡管他和何甜作略顯親昵，可要說真的實錘證據，算不上。
可人這個東西，向來有趣。
他是小心，但其他人未必不著急。
今天這趟義診，對外我宣揚了沈彬夫人的份，激發了何甜妒意。
所以我篤定，一定會來義診現場。
如此，面對面時，我又一臉不在乎地刺激了的神經。
……
義診結束后，接了琛琛回家。
泡完澡，解了一的疲憊，我點開手機。
彈出來一條好友申請。
是何甜。
我笑了笑。
果然按捺不住了。
14
通過好友申請后，我一條條翻了何甜的朋友圈。
到都是細枝末節暗的秀。
原來，早在一年前，沈彬就和開始郵件聯系了。
朋友圈里堆了郵件截屏、各種小禮。
只有郵件上能看出是沈彬的名字。
禮不論是貴價的還是便宜的，何甜都沒有說是誰送的。
第三者，當得小心。
但是發的每一條，沈彬都點了贊。
一條條翻下去，我忍下胃里的噁心。
洗了把臉，冷靜后。
來兒子，拍了拍他的小腦袋。
「兒子，媽媽最近比較忙，送你去那里住幾天，可好？」
晚上，我送琛琛去了婆婆家。
這些年，我對沈彬的父母一直盡心盡力。
婆婆糖尿病住院期間，我忙得腳不沾地，每天下了班就去醫院替換公公。
公婆也惦記著我的付出，對我不錯。
婆婆給我帶了不東西回來。
到家后，我把東西拍了下。
又添了張婆婆抱著琛琛的照片。
發了條朋友圈。
「婆婆說，孫子就是的命子。」
發完后，我靜靜等著。
點贊的消息提示里，冒出來何甜的贊。
很快，也發了一條朋友圈。
配圖是一束枯黃的花。
文案是：「人老珠黃」。
呵，急了。
15
兩天后，大叔給我打電話。
「妹子啊！還真被你說準了。他倆大中午的不害臊！跑去賓館了！」
「你放心，我跟上來了。呵呵，堵床這事兒，我可練得很！」
我驅車到了賓館。
大叔果然練。
不知從哪里借的外賣員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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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眼里，騙過了來開門的沈彬。
沖進去就一頓拍。
床上赤的何甜。
和旁邊一臉倉皇的沈彬。
還有地上用過的犯罪工。
盡大叔的攝像頭。
我到了之后。
大叔才功退，說去車里等我。
沈彬赤紅著眼睛，指著我，手都在抖。
「紀夏，你早就在跟蹤我們了，是吧？」
16
「是。」我優雅承認。
從背包里拿出離婚協議。
「下周我去你學校第二期義診。在義診上今天的照，或者簽下這份協議，你選一個。」
離婚協議，公平得很。
過錯方，凈出戶，失去孩子的養權。
說讓他選。
可面對我的威脅，沈彬其實沒得選。
「紀夏，你就這麼自信，兒子想和你一起生活？你別忘了，他姓沈。」
我拿著沈彬簽完字的協議，檢查完后，笑了。
「沈彬，姓什麼重要嗎？你可太不了解你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