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說遲些是什麼時候,床一直都不見他去買。
後來我懷孕了,怕坐著高矮不一的四角凳會摔跤,讓他給我買一張新的。
他就說,工廠不景氣發不出工資了,讓我將就一下,等生了孩子再給我買大傢俱。
可他轉頭,卻給李欣蘭買了一屋子傢俱,再騙我說沒錢了。
我再也忍不住,抬手就狠狠甩了他一掌。
5
周海辭猝不及防被我打偏了頭,轉正臉看我時,臉上的神已然是雷霆之怒。
李欣蘭也怒得把丟回碗里,「你這人怎麼這麼野蠻不就打人,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歡迎你來。」
我沒管鬼,拿起掃把就砸周海辭臉上,劃出一條痕。
周海辭沒料到我還會再次手,他抹了抹臉,手上全是跡,怒得想一口吞了我。
我沒有被他鎮住繼續打,卻被他一把奪走了掃把。
「蘇敏你夠了,你要發瘋,你給我滾回你房間去。」
李欣蘭也氣憤地指著我鼻子罵:「海辭哥都說了,這些傢俱是他送給我們的結婚禮,你還在這鬧什麼?」
「鄉下村婦就是鄉下村婦,大字不識一個,打起人來卻是要拼命,你這麼打架,你去公安局打啊!」
「也就海辭哥不嫌棄你文化低,將你娶回了家,要是我,早就一腳將你踹開了。」
這半年來,我從未仔細看過李欣蘭長什麼模樣?
現在近了看,長得的,瓜子臉白皮,即使是在坐月子,那張臉也水得白里紅。
不像我,憔悴得像個阿婆。
只是,我也是第一次見這種人罵人,也是會令人作嘔的。
周海辭怕我把氣撒在李欣蘭上,連忙擋在面前。
「你到此為止行不行?傢俱的事,等過陣子,我會再買一套一模一樣的回家,行嗎?,我不是故意不給你吃的。」
「是你本就那麼胖了,吃多也不好,我才給弟妹吃的,醫生說弱要多補補,你別鬧了,行嗎?」
其實,他們不開口還好。
一開口我馬上清醒得可怕,端起湯就往李欣蘭臉上潑。
「啊!」
李欣蘭慘一聲,我怒罵:「你怎麼就這麼賤啊?像只老鼠躲在里吃我,罵我人,誰給你臉了?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只喝一口湯嗎?那你現在吃的是什麼?是你拉出來的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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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欣蘭整張臉都是油膩膩的油,張了張,卻是找不到話來反駁我。
周海辭火冒三丈將我撞開,護著。
「蘇敏,都是我端給吃的,你有什麼火沖我來,欺負算什麼本事?」
我冷笑:「不用你提醒我,我都知道,這件事的作俑者,至始至終都是你!」
說完,我撿起掃把,他想過來奪走。
我馬上聲東擊西,打不了他,打李欣蘭總是可以的。
我像條溜溜的泥鰍,溜到周海辭后,就將李欣蘭打得抱頭鼠竄。
「啊啊啊!」
很快,白里紅的臉,就全是疤痕,和人不沾邊了。
可我口的氣還堵著,就在這時,周海辭發了狠將我撞到了一邊。
我肚子到了桌角,疼得我雙眼發黑跌坐在地。
周海辭看也不看我,連忙將李欣蘭扶起來。
待看到臉上跡斑斑的傷痕,馬上沖我咆哮:「就為了幾塊,蘇敏你至于嗎?你是大嫂,讓吃多幾塊又怎麼了?既然你這麼容不下,那你給我滾回你娘家,干嘛干嘛,老子不伺候了。」
6
本來,大家都在坐月子。
我過來也沒想對李欣蘭怎麼樣的?
只是和挑明,以后別吃我的了。
可他們實在是做得過分啊!
,在我面前裝得人淡如,說不多吃,就只喝一口湯。
可背地里,卻吃了我媽辛苦給我準備的五只,只給我留一條脖子和頭。
雖然是周海辭端給的,可也明知道是周海辭騙來給吃的,卻依舊吃得心安理得和不要臉!
,從不無辜,是惡毒!
他,和我撒謊說工廠不景氣,工資要等下半年才能發,轉頭卻給李欣蘭置辦一屋子傢俱。
讓我懷六甲,沒有錢買。
只能天天啃咸蘿卜干青菜,瘦得皮包骨,只剩下肚子是大的。
周海辭竟然還有臉說,我強壯,弱。
他,不配當父親,也不配當我丈夫,只配當畜生!
口這團氣,今天不對周海辭發泄出來,我是不會罷休的。
我從地上站起來,慢慢往外走去。
余中,我看到周海辭松了口氣,轉拿藥油幫李欣蘭臉。
就是現在,我猛然拿起板凳就砸向李欣蘭。
周海辭眼看阻止不及,連忙只護住李欣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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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中我下懷。
砰一聲,板凳應聲砸在周海辭后背,疼得他往后仰搐。
我裝沒看見,手中板凳也沒停下。
一板凳一板凳砸遍他全,疼得他一開始還能直的,後來直接矮了半截。
可即使是這樣,他也護著李欣蘭,沒讓迎上我的板凳。
我直到自己打爽了才停下來。
此刻,周海辭躺在地上嗷嗷。
李欣蘭嚇得大,要不是兒子被吵醒了,我就手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