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扔了板凳出去,周海辭也緩過勁坐了起來。
咬牙切齒沖我了,卻沒發出聲音。
我知道他狗吐不出象牙。
既然這樣,那以后就不要說話了。
我撿地地上的頭,一整只就塞他里,他吞了半只下去。
噎得他弓蝦米狀,又重新躺在地上劇烈扭曲翻滾。
李欣蘭抱著孩子,嚇得臉煞白:「你你你…對他做了什麼?…」
再無盛氣凌人模樣,有的只有對我的恐懼。
我忍不住讓更恐懼,「沒看到我在殺嗎?」
頓時嚇得咿呀鬼。
我懶得理,居高臨下看著周海辭。
「這日子不過了,等出了月子,我們馬上離婚。」
7
許是我們的靜太大了,剛說完這句話。
周海辭家族的人,還有村里幾個長舌婦,全都圍在了門口。
男有別,他們不好進李欣蘭的房間,只能在門口探頭探腦看。
有沒啥看的,李欣蘭滿臉掃把痕,周海辭躺在地上痛苦[·]。
我兇神惡煞站著,像抓的正宮。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臉都不太好看。
也不用我們開口,想象力富的他們,馬上就聯想到了所有。
家族里最有威的四婆馬上出聲:「周海辭你個混賬東西,還不趕滾出來,要在里面待到過年嗎?下次你們夫妻打架,再敢打到你弟妹房間,我繞不了你。」
很會說話,三兩句話就挑明了。
我和周海辭會同時在李欣蘭房間,是夫妻打架打到這里來了。
說完,四婆又沖我發難:「還有你,像個潑婦一樣跳上跳下,月子坐得太舒服了是吧?那你明天開始就下地干活去,不要以為你沒了婆婆治你,你在周家就能稱王爭霸了。」
每說一個字,眼神就像把刀死死盯著我,恨不得下一秒就將我削碎片。
幾個長舌婦肯定不信四婆說的,但不會當場說出來。
周家人信了四婆說的,看我的眼神和四婆如出一轍。
我知道,他們也是看不起我的。
周海辭是村里香餑餑的大學生。
我只有國中文化,卻嫁給了他。
所有人都覺得,是我高攀了。
人嫉妒我,男人就替周海辭到不值。
Advertisement
以前,為了家庭和睦,我從不與他們產生口角。
現在,我都要和周海辭離婚了,倒也不怕和他們杠上。
只是,我還沒開口。
周海辭就連忙勸他們回去,說以后一定會注意的。
他們還想說什麼,但也懂現在也不是說話的時候,就趕回去了。
只是,他們走時,一個個像惡狼一樣瞪著我。
我不慣著他們,抓起地上熱水壺在扔在他們腳邊,「瞪什麼瞪,我們才不是打架打到這里來的,我是專門過來打他們的,誰不服來戰啊!」
他們氣得頭頂冒煙,四婆也氣歪了。
但看我扔了一個熱水壺,手上還拿了一只。
他們頓覺惹不起,只好罵罵咧咧,讓其他人連拉帶拽將幾個長舌婦拽走了。
但即使是這樣,關于周海辭和李欣蘭的流言蜚語,還是在村里傳了出去。
有人傳得好離譜,說李欣蘭生的兒子,是周海辭。
村長還幾次上門,但看周海辭張弛有度,也懂分寸,就警告那幾個長舌婦,不再再說了。
但關于他們的流言,還是滿天下。
兩個當事人也不當回事,一直秉著問心無愧回應所有傳言。
四婆幾次喊我過去屋里,說有話和我說。
我沒去,就讓幾個嬸子過來警告我,讓我安分點。
我并不安分,還揚言要把們警告我的話,在村里說開來。
氣得們眼睛翻上了天,不敢再來找我了。
8
周海辭一個下午都沒進過我房間,只見他出了李欣蘭屋,在水缸舀了一碗冷水喝了就出門了。
跟著,周海辭的三堂嬸進了李欣蘭屋里。
我也是這才注意到,每一次周海辭出門。
三堂嬸就會過來李欣蘭屋里搭把手。
不用猜都知道,是周海辭來的。
瞧,他多。
我對他更噁心了。
胃里一陣翻滾,干嘔了起來。
可中午沒吃東西,只吐出了一口酸水。
這時候兒也醒了,沒人幫我搭把手。
我只好一邊喂兒,一邊蒸了兩個饅頭解決午餐。
傍晚六點,周海辭還沒回來。
我坐月子,他向工廠請了一個月假照顧我。
現在他是不用上班的。
但我也不關心他去了哪里?
三堂嬸給李欣蘭做了晚飯,伺候吃下,出來收拾碗筷看到我沒吃晚飯,問我要不要幫忙?
Advertisement
我不想欠人,就拒絕了。
三堂嬸看著我言又止,最后,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我睡了兒,去廚房下了一碗面條。
窩里還有三個蛋,也被我打了下去。
男人是靠不住了,必須對自己好點。
吃完面已經八點多了,我怕今天太勞會落下月子病,連忙燒了一鍋艾草生姜水泡腳。
腳泡好的時候,周海辭在外面回來了。
他看起來很疲憊,但馬上就進了李欣蘭屋里。
我約聽到藥膏,了就不會留疤的字眼。
哦,他是去鎮上給李欣蘭買藥膏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