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兒放回床上睡覺,直接拿掃把將他趕出去,「我在坐月子,你去洗李欣蘭的,你小心點,你爸媽很快就掀開棺材板將你拉下去了,還有,我警告你,在我們離婚之前,你再敢出現在我面前,我見一次就打一次,往死里打。」
周海辭簡直氣炸了,卻以為我還在為那幾塊和他置氣。
「就為了幾塊和幾件傢俱,你就要和我離婚,蘇敏,你生孩子把腦子都生沒了嗎?」
「我都說了,傢俱過幾天我會給你買回來的,以后的湯,也先讓你喝,再給弟妹端過去,這樣還不行嗎?」
原來對一個人不再抱有期待了,是會被對方越罵越清醒的。
周海辭每罵我一句話,我腦海就浮現一條周海辭對李欣蘭的百般好。
每一條,都不可原諒。
每一條,都無法說服我,再為他駐足半步。
我關上門,看他多一眼都覺得晦氣。
周海辭看我鹽油不進,氣得頭頂都要冒煙了。
最后,他罵罵咧咧走了。
「你簡直是腦子有病。」
可是,沒過兩天,腦子有病這四個字,馬上像回旋鏢一樣【啪☆啪】甩他臉。
12
接下來好幾天,我再沒給過周海辭好臉。
也沒再吃過一回他做的飯。
周海辭看我把行李都收拾好了,這才開始怕了。
之前,他總以為我大度,覺得他對李欣蘭就是好到人神共憤。
我也三打不出一個屁,不會和他鬧的。
現在,他是真的怕我沒腦子和他鬧離婚,開始對我上心了。
李欣蘭那里,他也讓三堂嬸照顧,不進屋了。
每天,即使我不吃他做的飯。
他會還是每天天不亮就早起給我殺燉湯。
我媽抓來的,被我鎖起來了,他殺不了。
他就去外面集市買,有時候買不到,他就會跑到更遠的集市去買。
有一次還是冒著大風雨去買來的,一回來就就全漉漉跑到我面前炫耀 ,企圖讓我。
「敏你看,我今天買的特別。」
我馬上用行告訴他,別再做無用功了。
還有六天,就要出月子,該為離婚做準備了。
我托村里一個阿媽,去我娘家告訴我爸媽,說周海辭欺負了我,我要離婚,讓他們過來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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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來的時間里,我把匣子里的錢,布票,糧票都收在了只有我才知道的地方。
前些天,市里有同志過來村里普及婚姻法。
那個同志有一條提到,婚后不管是誰賺的錢,都是夫妻雙方共同財產。
任何一方不經同意私自用錢,我都有權利把這筆拿回來,或者是告對方違法。
周海辭給李欣蘭買傢俱,并沒有經過我同意,我有權利把傢俱拿回來。
我喊我娘家人來,就是要做這件事。
我娘家是隔壁村的,過來不用半小時。
只是,我等了一個小時都還不見他們來,也不見阿媽回來,我正要出去看看。
周海辭提著兩條活蹦跳的魚,從外面回來了。
一看到我,馬上興喊:「敏你看,今天廠里池塘逮魚,廠長知道你坐月子,特意給我分了兩條大鯽魚,我給你燉魚湯喝。」
我沒理他,轉回了屋。
他作也快,不到半小時就給我燉好魚湯,端進來了。
「你趁熱喝,我用開水煮的,湯可白了。」
我看也不看他,拉開蚊賬上睡覺。
隔著蚊賬,他站在床前,我看不清他什麼表。
但他來去的肢作,不難看出來,他現在對我的態度很惱火。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這幾天已經盡量在彌補你了,弟妹那邊,你不喜歡我照顧,我也讓三堂嬸去照顧了,這樣還不行嗎?」
我閉上眼睛,捂住耳朵不讓他的聲音進來。
周海辭氣得把碗重重放在桌上,在忍與發火邊緣徘徊了一下,最后嘆氣說:「你還不想喝,那我先端去廚房溫著,你一會起來記得喝,我去菜地澆菜了。」
13
周海辭端著魚湯出去了。
我起去上廁所,卻看到他端著魚湯進了李欣蘭屋里。
明明和我說,端去廚房溫著給我喝。
轉眼,他卻端給了李欣蘭。
男人那張說過的話,估計到掛在墻上都不會履行。
我上廁所回來,周海辭還在李欣蘭屋里。
我正要回房間,村里阿媽帶著我娘家爸媽,還有幾個嬸子過來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們后,還跟著一群周海辭家族的人。
四婆嗓門吼得最大,「老蘇家的,你說周海辭欺負你兒了,你說話最好有證據,上次我們所有人都看到,明明是蘇敏這個瘋婆子將海辭給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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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辭的腰現在都還沒好,我們都沒找上門去向你們討要說法,你們倒是上門來了。」
「我告訴你,周海辭爸媽雖然是不在了,但我們周家人,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聽到四婆的聲音,我第一時間向李欣蘭房間看去。
屋里面還沒出來的周海辭自然也聽了。
唰一下,他像是遇到鬼一樣把大門打開走出來。
屋里面,李欣蘭正在喂孩子喝。
服下擺掀高,出肚臍眼附近一片雪白,讓所有人一覽無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