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蘭大概沒見過這種陣勢,嚇得大一聲,就趕躲在角落里去了,留周海辭和大家解釋。
現在的周海辭,一出門就看到這麼多人。
眼睜睜看著他從李欣蘭屋里出來。
一瞬間,他怕得直不起腰來了。
整個人耷拉著腦袋,臉上不斷變換各種尷尬,窘迫,慌,驚恐的神。
最后,他抬眼看向四婆,又看向我,聲音抖,結結辯解:「我…只是…給送個魚湯…」
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像個低音炮一樣笑道:「周同志你不用解釋了,我們都知道的,你是怕大家看到李欣蘭給孩子喂會尷尬,這才把門關上的。換作是我老婆,我也會這樣做的,這。但要換了別人的老婆,還這樣做,這就做犯賤,畜生不如了。」
14
話落,周家人全黑了臉。
周海辭也嚨干,不出一個字來辯解。
我爸媽過來抱著我,心疼氣憤到了極點。
下一秒,他們想也不想就雙雙拿起子,朝周海辭上打去。
周海辭疼得在原地啊啊啊慘。
周家人想過來勸,被我家幾個嬸子攔住了。
最后,還是最有威的四婆出聲才緩和了局面。
讓大家都不要管了,趕散了回去,讓周海辭解決,誰也不準手。
四婆發話,除了看熱鬧的村里人,周家人都想走了。
我趕讓我爸媽停下,然后讓他們進屋,把周海辭給李欣蘭買的傢俱,全都搬了出來放在院子里。
我爸媽每搬出一件傢俱,就罵一句周海辭狗東西不是人。
最后,他實在忍無可忍,拿著周海辭購買傢俱的票據,沖周家人嘶吼。
「你們周家人真是好極了,就任由這個畜生欺負我兒,屁都不放一個是不是!」
我爸在我屋里踹出一張高低不平的凳子,凳子早已破壞嚴重了,還沒落地就散了架。
本來要回去的四婆,看著滿院新得發亮的傢俱,一件件從李欣蘭臉上搬出來,頓時猜到了什麼,整個人都不好了。
又看一眼地上被我爸踹得木屑飄飛的凳子,怒火攻心得兩眼一黑,還不忘對三堂嬸責問。
「我不是讓你照顧欣蘭坐月子嗎?他買那麼多東西給欣蘭,你咋不和我說一聲。」四婆瞇著三角眼問三堂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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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堂嬸一抖擻,撒謊都不會了,就直接說出了真話。
「我不知道是海辭買的,我也沒有照顧坐月子,是海辭給了我十塊錢,讓我不要照顧李欣蘭坐月子了,他會照顧的,但大家要是問起,就說是我照顧的,不能說是他。」
周家人一聽三堂嬸這樣說,氣得整張臉都黑了,然后直勾勾盯著周海辭,發出靈魂一問。
「周海辭,你是腦子有病嗎?」
「你照顧你老婆坐月子就好了,你照顧李同志,這算什麼事?」
「這事傳出去,你對得起海星,對得起你爸媽嗎?」
15
周海辭被大家的話塞得無地自容。
偏偏,他還想辯解。
周家人頓時覺得他沒救了。
本來大家看在他是大學生份上,還想給他說兩句好話的。
現在看到他畜生到了這份上,一個個趕和他撇清關系,又給我和我爸媽解釋。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周海辭照顧李欣蘭坐月子和買傢俱這事。
我和我爸媽還沒出聲,村里人就將他們罵了個狗淋頭。
「他們就裝唄,竟然還有臉說不知道。」
「上次蘇同志將他們曝暴打一頓,事就不對勁了。」
「但他們誰都沒有對周海辭說過半個字,還一直裝瞎縱容周海辭。」
「就是,我還看到四婆幾次找蘇同志麻煩呢,他們整個家族的人,簡直太噁心了。」
我爸媽一聽,馬上又將他們臭罵了一頓。
周家人此刻都恨死來看熱鬧的人,但他們理虧,沒敢反駁,只好把所有怒火,都發到周海辭上。
四婆趕發話,以后周海辭的事,別再他們來評理了,看見就晦氣。
這無疑是把周海辭踢出周家大家庭了。
周海辭這才慌了,連忙和四婆辯解。
四婆袖子一揮,沒聽他的,就帶著大家灰溜溜走了。
他們一走,不用我出面,我爸媽馬上就和周海辭去婚姻登記機關申請離婚。
周海辭一開始不愿意,被我爸怒吼一聲,你是不是又想挨打?
周海辭只好跟著去了。
我爸媽給我爭取到了孩子養權和大部分錢。
家里房子,我和兒也有永久居住權。
周海辭很客氣說,既然這是我想要的,他愿意給我。
只是,等我爸媽回去后,他馬上又換了一副臉沖我咆哮:「他們都是你找來的吧?還有,你到底要我說多次,我和弟妹是青白的,我只是看海星不在家,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我這才對多照顧一下,你就造謠我和有一,你把我們,還有海星,都當什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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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結婚兩年,我總算是看清他什麼人了。
典型的窩里橫。
剛剛我爸媽和村里人都在場,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現在他們走了,又對我出了他的狼牙。
還有李欣蘭也不裝頭烏了,站在周海辭邊對我破口大罵:「蘇敏,你造謠不要臉,破壞我名聲,你等著,你這麼惡毒,你會和你兒一起下地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