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招聘的最新消息。
可不知是偶然還是必然,我們總會在一些公共場合上到。
有時候是某個教授的講座,有時候是學研討會議……
一來二去,我們的接也就越來越多了。
他如傳聞中的一樣沉穩理,出眾的樣貌只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
當我在實驗室里因為復雜的數據哭天搶地時,他剛好參加完學校的活突然想來這個離校門口最遠的實驗樓看看。
當我和室友在外面吃飯與鄰桌發生爭執時,他和他的朋友們恰好就在旁邊的店里,順手幫我們解了圍。
當我一個人在醫院檢查,拿著模棱兩可的報告不敢去找醫生時,他從走廊的盡頭逆而來……
平安夜那晚他約了我出門吃飯,極其自然地和我告了白。
我像是被幸運盒子砸懵了,怔怔地站在原地。
他稍微往后退了一步,是一個讓我覺得很安全的距離。
「拒絕也沒關系,你的意愿最重要。」
「你什麼時候想談了就告訴我,我就站在離你最近的地方,哪里都不去。」
我急忙搖了搖頭,覺得哪里不對又趕點了點頭。
......
在一起后,我連熬夜做實驗都覺得有趣。
因為手機的另一頭總會有他的碎碎念。
【林小溪我給你點了海鮮粥,記得趁熱喝。】
【林小溪你笨死了,論文的數據明顯了個小數點!】
【林小溪你別太累了,我很心疼。】
他會小心翼翼地親吻我,每次分開都會在我耳邊輕聲說著我你。
他不再像剛認識時那般穩重,連我在有他參加的球賽上多看了對方球員一眼,他都會吃醋。
他讓我在最平庸無的時候發現了更好的自己。
可這些看似好的過去,在這一瞬間都染上了懷疑的彩。
手機突然開始震。
是我的研究生師姐,也參與到了這次實驗室的招聘。
「小溪,你……你和謝清越吵架了麼?」
我垂下眼眸,讓自己盡量保持平靜:「沒有啊,怎麼了?」
師姐明顯頓了一下,半天才支支吾吾道:「我們學校往年都是百分百的錄取率,這幾乎是不文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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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其他兩個都上了,只有你……
「可是被錄取的那個孩子,雖然條件上是符合招聘要求的,可簡歷和面試明顯不如你……」
只有我啊。
原來沒被錄取的只有我。
可為了進江大實驗室,我從高中就開始準備。
憑借普通人地獄式的苦讀,在那場艱難的戰役中穎而出,在江大走完了本碩博的求學之路。
明明就在今天,我就能實現自己的夢想了。
可謝清越竟然理直氣壯地拿著我十幾年的努力,給他的白月做嫁。
3
回到家后,我陷在沙發里,一條條翻著傅瑤的主頁。
很回答問題。
還喜歡在前面加上一個謝邀。
【早嫁的你如今過得好麼?】
【謝邀。】
【本人原生家庭非常不錯,中產以上吧,前面三十年的人生拒絕過不男孩子,其中也包括一些很優秀很優秀的人。
我前夫跟我是在國外認識的,他二婚我頭婚,條件比我都好得多,他們家對我很滿意,覺得我干凈純潔,所以我愿意休學為他生小孩。
離婚后我也好的,一段婚姻看清了兩個人。前夫心里藏著公主,而我也有忠于自己的騎士,我們誰也沒輸。】
忠于的騎士……
我扯了扯角,繼續往下。
【如果時倒流,你想回到哪一年?】
【謝邀。】
【大概是高中他向我表白的那一年吧,再給我一次機會一定會答應他。
我在國外待了五年,回國快兩個月了。
那天他出差回來,我們在機場到。他又是幫我找房子,又是給我的孩子找學校。
連我住院的時候都是一邊照顧我,一邊替我接送小孩。
上個月出院后,我說想去廟里,他二話不說陪著我去了南高峰。
那天還下著雨,山路難走,可我很安心。】
無數細節像走馬燈一般在我腦海中放映,每一個都對上了。
我捂著口,細的疼痛從肋骨隙滲出。
上個月就下了一天的雨,因為那天我開著導師的車去拿材料被追尾了。
那個司機很兇,一下車就狂拍我的車窗。
我趕給謝清越打電話,可回復我的是一陣又一陣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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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來的時候雨下得更大了,連傘也撐不住。
我淋著雨站在馬路旁,被凍得牙齒直打。
後來我終于等到了謝清越接電話,他著聲音告訴我他現在在忙,等會兒回我。
當時我還聽到了若有似無的撞鐘聲,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我站在雨中擔驚怕的時候,他正虔誠地跪在佛前,只求他的白月能健康平安。
最新的一條問答。
【你相信破鏡重圓麼?】
【謝邀。】
【正在努力中……他現在因為責任選擇留在現任邊。
所以我不覺得自己是小三,一個男人的游離在兩個人之間,遲來的那個才是小三。
而我明顯是最早來的,并且他的我能覺到都在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