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結果出來那天,我突然心來去買了監控安在家里。
這就派上用場了。
謝清越瞪大了眼睛,連手機都砸在了桌上。
黏膩的湯沾滿了整個手機,讓人連撿的都沒有。
放到他和傅瑤地抱在一起時,他不了了。
摁了好幾次才關掉了投影儀。
他垂著頭,言語間居然還有幾分質問:「你居然……你居然在家里裝了監控?」
9
我輕輕嘆了口氣,時至今日他最在意的竟然是這個。
「不裝監控,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那天我問過你的,我說我能信你嗎,你怎麼回答我的?」
「不是的林溪,我知道以你的能力去哪里都沒有問題,我當時只是覺得傅瑤比你更需要這份工作。
「家里破產了,離婚又帶著孩子,這份工作對而言是救命的。
「我確實存了私心,三個江大的學生里你也是排在第一名的,但如果把其他人刷了,他們肯定會提出異議——」
明明早就知道真相,可聽到這番話從謝清越里說出來,我的眼睛還是一陣發酸。
「所以你就拿我祭天啊?」
我嗤笑著往后退了兩步:「謝清越,我的人生在你看來,怎麼又容易又難的?
「你一邊說著傅瑤的小孩和我一樣是單親家庭,需要你的諒,一邊又隨隨便便毀掉我的前程,簡單暴地抹掉我這麼多年的努力?」
謝清越的抿得的:「林溪,你的十八歲難道就沒有喜歡過的人嗎?」
我面無表地看著他:「都說是喜歡過了,那就是過了。」
什麼年不可得之終將困其一生。
什麼站在那里,站在我的一切目里。
什麼永遠在你的青春里拔得頭籌,毫不費力地贏過了所有人。
都是男人的借口罷了。
真的這麼怎麼還會和另一個人結婚呢?
真的這麼當時怎麼不拼了命地追呢?
十幾年都過去了,就覺得自己被困在十八歲了?
謝清越眼睛通紅地看著我,聲音有些哽咽:「我們就要結婚了,能不能看在我們就要結婚的份上,忘記這些事。」
「等到明年,明年我一定會讓你進我們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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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笑著笑著就看到了謝清越手上的戒指。
「所以面試結束那天,你凌晨三點在樓下堆了那麼多個雪人,然后拿著戒指向我求婚——是因為愧疚嗎?」
因為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所以覺得愧疚,才要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其他的東西彌補我。
可求婚戒指買得臨時,本不符合我的尺寸大小。
那時的我被歡喜沖昏了頭腦,以為我們正在走向一個好的結局,以為我會在畢業之際收獲好的和事業,才毫不懷疑地將戒指穿項鏈掛在脖子上。
現在它安安靜靜地躺在我的手里。
「謝清越,我們結束了
「訂婚戒指還你,傅瑤骨架比我大,戴在手上一定更合適。」
謝清越猛地抬起頭,瞪著眼睛拒絕:「不可以!離過婚的不可以!」
他強行把戒指塞回給我:「小溪,我跟你這麼多年,我們彼此認定,親都勝過了——」
我打斷了他的話:「所以的位置就空出來了?」
「你不想和結婚,沒有彼此認定反而永遠能熱了對嗎?」
我隨意地將戒指丟在桌上:「這戒指雖然比你買給傅瑤的金鐲子便宜,卻也是花了錢的,你記得收好。」
謝清越徹底慌了:「林溪你聽我解釋,我知道這次我做事欠考慮,沒有事先問過你的同意,我下次一定會先和你商量的。」
我拖著行李箱往外走,聲音平靜而淡漠。
「不會有下次了。
「謝清越,以后不是首選,就別選了。」
10
第二天,我把傅瑤發我的聊天記錄以及我跟謝清越的錄音全部發布在了網上。
媽媽帶大的兒有很多優點長大。
比如很早就明白要憑借自己的力量捍衛自己的利益。
一開始我苦于沒有證據,傅瑤的錄取流程對外合合理。
就算我提出異議,他們未必會因為我三兩句話改變錄取結果。
反而會因為維護實驗室的名聲選擇讓我吃下這個虧。
所以我只能讓他們自己暴。
恰好傅瑤最喜歡的事就是炫耀,見不得我和謝清越的關系一天比一天好。
跳腳比螞蚱還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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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沒想到江大實驗室的人也出來加了把火。
實驗室的一個需求基本上都要在一到三天響應,專業化的分工讓每一個人都要自主完自己負責的部分。
可傅瑤幾乎是什麼都不會,且輒溜出單位。
時而是去接小孩放學,時而稱自己不適要先回家休息。
進度被一而再再而三地耽誤。
討論的話題已經直接衍生到江大實驗室管理的弊端缺陷了。
就連帶過我的導師都忍不住開了社賬號。
【這是我最努力的學生之一,這幾年差點把實驗室當家,要科研有科研要果有果,希此事有一個合理的理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