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他媽急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小賤胚，你別給臉不要臉，你懷著明明的孩子呢！愿意娶你，都是我們家仁慈！
「你跟明明散了，誰愿意要你這破鞋！」
我爸氣得臉都黑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前打。
我媽攔住他：「老傅，打人，跌份兒。」
說完，我媽快步走到劉明他媽面前，左右開弓，啪啪啪給了幾掌。
劉明想沖上來，被王叔死死摁住。
劉明他媽嗷一嗓子哭喊起來：「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就能打人啊！今天你們不給我一個代，我絕不邁出你們家大門！」
我媽翻著白眼，隨手從的包里出幾張 100 塊，揚手甩到臉上。
「賠你的醫藥費，滾！」
哭喊聲戛然而止，劉明他媽撿起地上的錢，拎起茶幾上的豬和大米，灰頭土臉地離開了。
9
他們的影剛剛消失在門口，媽媽馬上轉握著我的手，張地問我：「明珠，你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你別怕，告訴爸爸媽媽，天大的事，我們都幫你撐著。」
本來沒覺得有多委屈，我媽這麼一說，我的眼眶馬上紅了。
傾抱著我媽，我一個字一個字地告訴他們：「我沒懷孕！沒有！」
把事從頭到尾跟他們說了一遍，把我的計劃也告訴了他們。
媽媽還是很擔心，重復地說著：「可是……可是……」
關鍵時刻，爸爸一錘定音：「明珠，想做什麼就去做，保護好自己，任何時候，當你覺得你自己解決不了，回家來，爸爸媽媽永遠是你的后盾。」
惦記著我的實驗，陪爸爸媽媽吃了晚餐，我又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學校。
意外地看到消失好幾天的周艷艷也在宿舍里。
期期艾艾地跟我打招呼，我沒理，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出發去實驗室。
人聚會神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當我從瓶瓶罐罐里回過神，已經晚上十一點半了。
手機里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還有周艷艷的信息：「明珠，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回來？
「太不安全了，要不然，我讓班長去接你一下？
「明珠，你回我信息呀，你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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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理，簡單收拾了實驗室，鎖好門，把鑰匙放進書包里，走路回宿舍。
這實驗室是我爸為了支持我的學研究而捐給學校的，所有的儀，幾乎都是國頂尖水平。
理所當然地，實驗室是我一個人在用，鑰匙有一套在院辦，另一套在我手里。
回到宿舍已經 12 點，周艷艷還沒睡，看到我，長吁一口氣：「明珠，你終于回來了，嚇死我了。」
我沒理，拿好服便進衛生間洗澡。
洗好澡出來，意外發現周艷艷不在宿舍里，三更半夜的，竟然出去了。
折騰了一天，我累得不行，爬上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10
第二天 6 點，導員的催魂奪命 call 把我從夢中吵醒。
「明珠，你快過來實驗室！你的實驗室昨晚失竊，現在保安攔在門口，你快過來看看丟了什麼！」
我心頭一，來不及洗漱，匆匆忙忙換了服，三步并作兩步往實驗室趕。
我幾年來所有的實驗樣本、實驗數據都保存在實驗室里，如果這些東西出了問題，別說保研夢碎，我近一千多個日夜，付出的所有心，都將毀于一旦。
趕到實驗室，導員滿臉頹廢地蹲在門口，看到我，扶著墻站起來，艱難地開口：「明珠……」
我僵地扭頭看實驗室，一片狼藉，原本整整齊齊保存在氮冷凍柜里的和凍卵，被扔得滿地都是。
保存實驗數據的電腦被砸爛，盤不知所終。
這個實驗室陪伴了我幾年，不用細細檢查，只一眼，我就知道，毀了，幾年的心，毀了。
跌坐在實驗室門口，我半天緩不過勁。
導員不敢說話，蹲旁邊陪著我。
蹲的時間久了，咕咚一聲，一頭栽在地上。
我被這靜驚到，勉強回過神，看著導員扯起角：「我的推免資格，是不是沒戲了？」
導員沉默了一會兒，抱著最后的希問我：「實驗數據，有備份嗎？」
我搖搖頭：「沒有。」
導員長嘆一口氣，拍拍我的頭：「想哭就哭出來吧。
「學校已經報警了，就算對于恢復數據無濟于事，但總要給你一個說法。」
我點頭爬起來，全力，扶著墻，一步一晃地離開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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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拐角，余看到角落里躲著一個悉的影，我勾起角，緩步離開。
11
結果出來，我果然沒有獲得推免資格，保研夢碎。
劉明毫無懸念地得到了這個名額。
公示那天，我在公示欄前站了很久，劉明和周艷艷在我旁邊，又摟又抱地慶祝。
周艷艷的腰越發圓潤，已經可以約約地看出是孕婦。
發現我在看他們，周艷艷叉著腰，著肚子走到我面前。
「明珠，今晚我和班長請客吃飯，慶祝他保研功，你也一起來呀。」
我的目落在周艷艷的肚子上，看了很久，抬頭看劉明。
「恭喜你啊，要做爸爸了。」
劉明摟著周艷艷的腰，笑嘻嘻地說道：「只要你愿意，你也會擁有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我沒理他，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