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八零。
我特意帶著同科的工們參觀新房。
撞見未婚夫與白月衫不整地倒在新床上。
為了平息輿論,出名門的未婚夫娶了臨時工白月。
原來的新房、婚禮全部換了新娘。
白月更是對我炫耀。
「顧太太的份、地位,還有優渥的生活,這輩子都歸我了。
「鄭希,你兩輩子都輸給了我,真是可憐。」
原來,也重生了。
可那又怎樣?
顧太太這個稱呼我已經聽了數十年。
如今我只想做回鄭希。
1
回來那一天,我呆呆地立在廠區門前。
看著下工后的工人們,行人如織,人聲鼎沸。
自行車鈴聲一陣接著一陣。
像清風,拂過人洶涌。
廠區的廣播站正在報時。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整。
讓我們為即將到來的國慶節做好準備hellip;hellip;」
我了自己一下。
「嘶~」
被掐的覺是疼的。
說明,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的初中同學兼好友劉佩走到我面前。
「鄭希走吧,食堂現在人肯定都滿了。」
我猛地拉住了:「劉佩hellip;hellip;我和顧長楓領證了嗎?」
年輕的劉佩莫名其妙。
「你們不是約好了明天去登記?我班都和你調好了。」
原來老天是安排我回到和未婚夫顧長楓領證前一天。
九月二十日!
我怎會忘記這一天?
我連忙和劉佩說:「等等,我鄉下舅媽寄來了些干貨,我要送你呢hellip;hellip;」
只有最了解我的劉佩,才會替我鳴不平。
「從前你舅媽在鄉下怎麼對你的?現在獻殷勤,無非是看你嫁得好了。」
后傳來了一道很颯的聲:「鄭希,大家都是一個科,你怎好厚此薄彼?」
我們回頭,看到了正是陳碧君和同科的幾名工。
劉佩「嘖」了聲,想為我出頭。
我卻拉住了。
「那就大家一塊去,新房還有一些桃,我好分給大家。」
前世,陳碧君可是為了生產評比和我爭了三年的第一的「死對頭」。
格風風火火,和我一向不對付。
如今更是話里帶刺。
「聽說顧長楓湊齊了四大件。
廠區的人有門路沒憑票,有憑票沒門路。
這次我們沾了鄭希的,正好開開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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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兒準讓你們都開眼!
2
正午十二點十五分。
正是午飯的時候。
宿舍樓各家各戶都是一片喧鬧,傳來飯香。
開宿舍門的時候,我就聽見了屋的聲音。
拿鑰匙的手抖得差點握不住。
劉佩也聽見了,一臉詫異。
陳碧君個子高,聞聲還以為有賊。
一步就蹬在了窗臺的花盆上,瞧見了里面的景。
漲紅了臉大罵:「不要臉!」
屋凳子被撞到了,我也猛地打開了門。
顧長楓眼疾手快地將子扯上腰。
上單穿著被扯開的背心。
頭發凌,目閃躲。
吳憂襯扣子都崩開。
想系都系不了。
白花花的一大片,還有著明顯的指痕。
單間就那麼大,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都開了眼界了。
我盡管做足了心理準備,可還是背靠著門,半天說不出話來。
顧長楓看到了我,忙向我走來。
「鄭希,不是你想的那樣hellip;hellip;」
吳憂被嚇得尖連連。
走到半路的顧長楓停滯了腳步,折回去,慌忙扯著蚊帳就蓋到吳憂頭上。
劉佩抄起墻角的熱水壺,扭開蓋,就往顧長楓和吳憂上潑過去。
「不要臉!
「王八蛋!」
hellip;hellip;
屋的喊罵與慘織。
跟來的幾個工捂著臉跑得老遠了。
氣得陳碧君大罵。
「快去喊保衛科和男工過來,鄭希新房鬧賊了!是伙雌雄大盜!」
3
保衛科聽說是我出事了,科長連同副廠長都趕了過來。
卻見到了這一幕。
劉佩要保衛科直接把他們都抓起來。
「他們不是賊嗎?人、hellip;hellip;還不算?」
副廠長蹙眉呵斥。
「你一個未婚青年,湊什麼熱鬧?」
出乎意料的是陳碧君,手指像燒火指向顧長楓。
「廠長,你不能因為顧長楓是燕京下調來廠里的,就不追究吧。
「這是鄭希的新房,他們hellip;hellip;唉,他們明天就要領證了,國慶節就是他們的婚禮了!」
他們紛紛看向面無的我和一言不發的顧長楓。
顧長楓嚯」地看向我,滿目慍怒,雙拳握。
我搖頭,咽哽塞。
「證不領了,婚禮也沒有,這間新房我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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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轉就要走。
顧長楓快步拉住我。
背后看似乎是在道歉挽留。
實則態度強地在我耳邊說:
「鄭希,別小家子氣!
「婚結不結無所謂。
「可是,你必須配合我,把事圓下去,否則吳憂今后怎麼做人hellip;hellip;」
我瞪大了眼。
他是慣了瞧不起我。
竟連敷衍的道歉也沒有,只心心念念他的白月要如何自!
可我帶人來,不就是想把事鬧大嗎?
我深呼一口氣,佯裝得愚昧又傷。
「你要我幫你圓下去?
「難道是你犯了錯,被這個人抓住把柄,要你犧牲自己也要保全嗎?」
真當我會像前世那樣膽怯懦弱,陪他息事寧人。
那我就要看看,在自己與白月之間,顧長楓要怎麼選?
顧長楓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所有人面面相覷。
副廠長暗暗給顧長楓使眼。
「長楓,你想清楚再說,要是有,廠里也能爭取寬大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