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佩安我:「鄭希你今天很厲害了,你舅舅、舅媽,還有顧長楓都被教訓了回去!」
原來,做掀桌子的人也沒有想象中的艱難。
前世著我的兩重大山,也并非想象中難對付。
陳碧君忽然悶悶地說:「上季度評比要下來了,你又是第一,我又是老二,知足吧。」
劉佩白了一眼:「今天你幫鄭希,我還以為轉了,結果又在對鄭希?」
陳碧君把筷子放下,認真地看向我。
「廠里每三年都有提拔去燕京學習的名額,選拔最重要的一項就是評比名次!
「我進廠之后,拿了三年的評比第一,憑什麼你一來,就到你?
「我后來打聽了,你鄭希是有燕京的貴人背景,我能不服氣嗎?」
我問:「你是以為我要嫁給顧長楓,所以廠里才順水推舟給我評第一?」
陳碧君悶悶道:
「這三年很多人都這麼說。這次顧長楓悔婚鬧得那麼難看,可廠里還是把第一給了你,那可見你是有本事的hellip;hellip;」
我反問:「碧君,三年來我們在同個科室朝夕相,你不清楚我的能力嗎?」
陳碧君撇了撇,還是選擇了道歉。
「對不起,我不應該狹隘地揣測別人,可是我就是不喜歡輸了的覺。」
我鄭重道:「你哪里輸了?哪怕我們是競爭關系,今天你還不計前嫌幫我打跑了顧長楓,說明你人品高尚。這些日子以來,你是有對我施以援手的人。陳碧君,就沖你這麼對我,都值得我把所有的獎勵都讓給你。」
陳碧君得稀里嘩啦。
「誰要你讓了?公平競爭行吧。」
「一言為定!」
前世我是嫁去燕京的。
這輩子也該換個活法。
我要靠自己的能力,被提拔到燕京去。
13
陳碧君是個很好的姑娘。
科室進行上季度評比頒獎的時候。
見我又拿了第一,科室里許多姑娘掌聲稀疏,神不解。
是陳碧君帶頭鼓掌,其他人才被帶起來。
可回到工位上,大家都傻眼了。
只見我的工位被砸得七八糟,工也被毀了。
被破壞的現場還著一張紅布條,上寫著:【又當又立!】
呵。
這不是自署名了嗎?
這年代沒有監控,事發時大家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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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掉所有在場的,唯一和我近期有矛盾的,還能是誰?
吳憂的多此一舉,真幫我的舉報添上了一份助力。
這次不但只有我舉報,同科室的姑娘,連同其他看不過的工友也一同聯名舉報。
顧長楓原單位也不是廠里,可也挨了降職分。
廠里撤了吳憂的臨時編制,還把「教育」了一頓。
吳憂滿不在乎。
第二天就從工宿舍直接搬進了新房,明正大地同居了。
說就是結婚申請在走流程,國慶節就是婚禮。
既然不是廠里職工了,那就不歸廠里管。
「我婚后就要去燕京了,廠里的臨時工,我還看不上呢。」
真是氣壞了不人。
當初,推薦進廠的親戚,臉皮都丟出了二里地。
直罵吳憂是禍害,給他們全家招來那麼多罵!
就在這時候,廠里給我喊到了辦公室。
我還以為是舉報的事,要被追究了。
卻不想,廠長給我遞了一份調任書。
前世是因為我和顧長楓結婚,作為家屬,才有這張調去燕京的調任書。
如今我都把顧長楓給舉報了,怎麼還到了我手里?
「廠長,是不是弄錯了?」
廠長笑著解釋說:「沒錯,這就是顧老的意思。」
無論顧伯伯是想補償我,還是想息事寧人,左右不過是為了維護顧長楓。
「廠長,無功不祿,我不想接。」
「鄭希,你再想想吧,你hellip;hellip;別跑呀!」
14
從辦公樓下來,我心煩意。
吳憂不知從哪里跳了出來,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沒摔著,就是趔趄了一下。
「賤人,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吳憂抱臂,眼神狠毒,活像要剮了我一層皮。
這和前世故作大度綿里藏針的模樣,截然不同。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管是不是重生了,我連顧長楓都不要了,還陪廢什麼話。
吳憂冷哼了聲。
「鄭希,你真的太能演了吧!
「前世演賢妻良母苦命人,顧長楓在你死之后,忽然惦記起你的好來。
「現在還在演!
「你要不是重生的,你能帶人到新房提前把我們逮住,能在那麼多人面前教訓顧長楓?」
我看了一眼不遠的建筑樓上的幾面窗戶。
「你們能犯賤,我就不能見,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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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憂氣急敗壞。
「你還在裝!這輩子你休想以退為進,再把顧長楓搶走!
「我早在兩個月前就回來了,顧長楓從到心都被我拿得死死的。
「顧太太的份、地位,還有優渥的生活,這輩子都歸我了。
「鄭希,你兩輩子都輸給了我,真是可憐。」
難怪,上次在新房臨危不,寥寥幾句話,就讓搖擺不定的顧長楓倒戈。
「hellip;hellip;既然你注定是個失敗者,那就再送個禮給我吧。」
出一塊薄刀片,快速在自己手上劃拉一道口子。
隨后像神經病一樣朝我沖過來。
我快步后退,直到拐彎,撞到了路人上。
是陳碧君和另一個高大英俊的男青年。
吳憂把刀片丟在了地上,滿手鮮,哀聲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