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是鄭希要害我!」
15
恰時,顧長楓很遠的地方跑了過來。
「吳憂,怎麼回事?」
吳憂流著眼淚,弱地靠進顧長楓懷里。
「長楓,你一定要保護我,是鄭希拿刀片,說我勾引你,想劃爛我的臉。」
顧長楓惱怒地看著我。
「是你做的?」
我挑眉。
「我連打你都是明正大地打的,你覺得我有必要劃拉的臉嗎?
「就你們兩個,還有臉嗎?」
顧長楓審視了我一番,才說:「吳憂,會不會是誤會?鄭希hellip;hellip;不敢干這種事。」
吳憂出了驚愕的表。
我捅刀:「不過,你們兩個的舉報信是我寫的。」
顧長楓發出一聲笑。
「這次不演了,真玩報復了?」
吳憂臉更難看了。
顧長楓就是個易怒易變又自以為是的紈绔。
我并不奇怪他格的反復橫跳。
前世,顧長楓出軌吳憂。
和許多人一樣,他們也有吵架不合的時候。
每次在顧長楓在吳憂了氣,轉頭回家就會對我客氣殷勤。
可他覺得柴米油鹽的生活太過乏味,就又轉頭去哄吳憂。
和好后,顧長楓便有段時間不回家,陪著吳憂里調油去了。
數十年里,周而復始。
搖擺不定就是他最大的特。
如今,我看著妄想做假好人的顧長楓,真是無奈又鄙夷。
「我是什麼樣的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不要顧長楓了。
「吳憂,你做再多也是多余。」
我又看向顧長楓。
「看好吧。你們婚禮快到了,顧伯伯看到你們互不信任的樣子,怎麼會開心?」
顧長楓愣了下,立刻反問:
「鄭希,你到底是關心我,還是借著父親的名義關心我?」
真惡心!
吳憂立馬戚戚然地喊疼。
顧長楓哄著。
「乖,就這點傷口,別氣了!」
本來是觀席背景板的陳碧君,忍不住笑了出來。
「誰傷人拿刀片,拿刀不更順手嗎?
「哪個害者被劃傷了,還一個勁兒追著加害者跑?
「戲老假了,你覺還老好了?」
吳憂惱怒。
「就是鄭希害我的!你和鄭希是同一科室,肯定幫做偽證!」
陳碧君一聽,興致就來了。
「人人都知道我和鄭希不對付,科室評比,不是第一,就是我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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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熾化的競爭,懂嗎?那就是我和!
「鄭希就是個柿子!要是我,你和狗男人當場就得被我打一頓了。」
顧長楓生氣了:「你罵誰呢?」
陳碧君毫不客氣。
「罵了就不能罵你了嗎?狗男人!
「吳憂手上那塊表,可是我們科所有人送給鄭希的訂婚禮!
「怎麼敢到顯擺?還不是你縱的?
「你們嫌棄名聲不夠響,今后我們見你們一次,肯定啐你們一次,什麼垃圾敗壞廠里的名聲!」
說到興頭,真要上前踹他們幾腳。
一直沉默的男青年拽住了陳碧君。
顧長楓拉著吳憂,到了腕上的表。
不由得看了我幾眼。
「哥,別攔我,我啐死他們!」
顧長楓趕拽吳憂走了。
「罵得好!」
陳碧君昂頭,這才發現一大排茂盛的樹后。
建筑樓上五層樓的窗戶都打開,滿了看熱鬧的廠職工。
廠長也佇立在窗戶前,面沉。
喝彩的是三樓偏西辦公室的男工。
「陳碧君,算上我,以后我見著他們也啐他們一口。」
拽陳碧君的男青年是哥哥陳康。
淡淡調侃道:「你激,這下都知道你會啐人了。」
陳碧君瞬間社死。
16
當天晚上,副廠長和保衛科就帶人去了新房。
吳憂還在飆演技。
「國慶節我們就要辦婚禮了,還差這兩天嗎?
「我還要舉報,鄭希拿刀片傷人hellip;hellip;你們怎麼還笑啊?」
副廠長不想和廢話,讓保衛科趕手。
吳憂直接靠在了門框上。
「不許!你們敢我,我就喊『非禮』!」
副廠長都要搖同志來幫忙。
顧長楓就失魂落魄地回來了。
吳憂一見他,立馬狐假虎威。
「長楓,這房子是你申請的,他們憑什麼不讓我們住?」
副廠長銳利的目瞪了吳憂一眼,吳憂才閉了。
「長楓,廠里有廠里的規矩。
「當初是因為你要和鄭希結婚,你作為特殊人才和鄭希作為優秀骨干,才特批了這房。
「現在,新娘換了人,你年底也要調走了。這房子,廠里另外有安排了。」
顧長楓剛從廠長辦公室出來,他當然知道為什麼這麼安排。
吳憂卻怎麼都不肯。
「你好沒道理,長楓可是特殊人才,年底才調走了,你們憑什麼不讓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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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廠長理都沒理吳憂,只對顧長楓說:
「長楓,集宿舍那邊已經幫你空出來床鋪了。」
吳憂搖著顧長楓的胳膊。
「老公,你說句話!」
顧長楓冷冷地撇開了吳憂的糾纏。
「我同意廠里的安排,今天就收拾行李過去。」
「只是房子還有很多件一時沒辦法搬hellip;hellip;」
副廠長豪邁得很。
「放心!保衛科加把點的鎖,再把窗戶加固,保證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吳憂氣得跺腳。
「那我怎麼辦?」
「無業游民嘛,該去哪兒去哪兒,反正住不了。」
副廠長走后。
顧長楓就回房開始收拾東西。
「長楓,你怎麼都不幫我說話?」
顧長楓憤憤地質問。
「你為什麼要找鄭希麻煩?」
吳憂一噎,立馬切換淚眼汪汪的委屈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