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惡毒后媽,為了完系統kpi。
我每天指揮大兒子洗拖地、小兒玻璃除草。
直到一年后,男主帶著白月回家。
我主收拾好行李,準備被掃地出門,飛去馬爾代夫偶遇男模。
白月手指我行李箱,要我把金銀首飾全部留下。
大兒子卻說:「媽別怕,你先走,我隨后就到。」
小兒贊同點頭:「咱不要這破爛貨,我爸還有個保險箱,等我把鎖撬了,錢全寄給你。」
男主:......
我:?
01.
「宿主,你只要保持住惡毒后媽的人設待他們!」
「讓他們痛苦、絕!等到男主帶白月回來,兩小只被白月的母化,你就完任務啦!」
「獎勵是40年的青春常駐哦!」
我到痛哭流涕。
這系統可太懂了,人到死是!
這可比錢都讓人心好嗎。
至于錢,那更不用心。
在這座別墅,隨便一個擺件都價值百萬。
等掃地出門那日,我裝幾樣,就夠我瀟灑揮霍一輩子。
等我干完這一單,我要去玩男大!
我當即保證:「yes,sir!保證完任務!」
系統滋滋的答應附贈我三個條件。
如果任務有困難,可以呼喚它幫忙三次。
我看著眼前兩只圓滾滾的小娃,還沒到我膝蓋高。
我冷哼。
玩他倆,還不是跟玩狗一樣?
02.
「你,去把西瓜端來。」
我指向排行老大的許辰。
未來里,他殺伐果斷、心狠手辣。除了一母同胞的妹妹,只有白月母親能被他放在心上。
可現在,他就是個冒著熱氣的小崽。
他屈辱的蹲坐在地毯上,眼睜睜我蹺二郎躺沙發上。
「喂我。」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小委屈抿,最后認命式叉起西瓜往我里送。
「許辰是吧,以后你的零食被我征收了。」
「管家,把這些薯片、果凍、豬脯全部送到我房里。」
許辰下一抖。
因為是許家嫡孫,兩小只錢多到用不完。
吃穿住行一應頂配。聽說水喝的是阿爾卑斯山新融化的雪水,礦質富含極高;吃的蔬菜是專人耕種,聘請農學院碩士,保證綠無污染。
總而言之,吃的很好,五花含量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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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準備從他倆那一開始。
第一項任務,減!
「你說話不算話!」
許辰兩眼含淚,強撐大哥的風范,把妹妹護在后。
「說好我倆零花錢上,你就不待我們的!」
話落,許雪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嗯?
還有零花錢?
我眼前一亮,但還是按下心中狂喜,慢悠悠補充道。
「零花錢,要。」
「零食,也要。」
話落,兩小只臉一變,默默拳頭無能狂怒。
我仰天長笑。
果然。
零食,是所有小孩的命門。
許辰不服:「你這是待,我要告訴爸爸!」
我:(真的?)
這可是你說的嗷,誰不告狀誰是小狗。
本要的就是待。
哈哈哈...
你告吧,告的越大聲越好!
03.
為惡毒后媽的第三天。
不肯屈服的許辰不放棄,一天打十八個電話給他爸。
而他爸本不回。
算算日子,他爸應該在法國偶遇白月主,忙著談釀釀醬醬呢,沒空理他這個商業聯姻生的兒子。
許辰不放棄,打電話給他外公。
外公老頭倒是沒那麼狠心,派人前來敲打了我兩句。
隨手賞了我一張黑卡,讓我看在錢的份上別為難他的小外孫。
我(手拿黑卡):這讓老奴很難辦啊。
一邊是永葆18歲,一邊是無限黑卡。
Oh,fuck!
看在錢的份上,我決定對許辰好點。
親自給他做輕食大餐。
西紅柿,生菜,加冰草。
撒上無敵沙拉醬,香味俱全。
許辰不敢置信的盯著餐桌上的一盤草。
敢怒不敢言。
我瞥了眼一旁糯小孩,大發善心:
「從今天開始,舉行有獎競食活。誰先吃完這盤草,獎勵一份。」
話畢,兩小只低頭狂炫。
桀桀桀~
當后媽真爽!
04.
當惡毒后媽也是有煩惱的。
小豆丁績不合格,老師第一個找的就是我。
我還在滋滋的做甲。
學校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喂,你好。請問是許雪家長嗎?」
「你家小孩鋼琴課倒數第一,請你過來一趟。」
鋼琴,倒數第一?
我腦子發懵,把劇順了好幾遍,才意識到不對。
許雪在未來樂壇里,是華國最年輕的大提琴手。如果不是因為小時候耽擱的時間太久,甚至可以進軍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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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半路出家,已經是頂尖天才。
鋼琴不及格,關大提琴手什麼事?
我急匆匆趕往學校,剛一進來,就聽見老師對許雪劈頭蓋臉的罵。
「鋼琴鍵盤,從左到右,音越來越高。這點基礎知識,你是一點不記啊?」
「也不知道你家花那麼多錢給你學鋼琴有什麼用,全花豬腦子上了!」
許雪搭搭,哭的很委屈。
我火氣蹭的一下就冒出來了。
收我錢,還待我娃。
誰給他的勇氣?
老師斜眼瞥見我。
傲慢抬頭:「你們家孩子我教不了,你另請高明吧。」
男主深的白月,一手鋼琴彈的出神化。男主順理章覺得,孩就是要學鋼琴。
不惜高價給許雪報了名師班。
原惡毒后媽為了討好男主,強迫許雪練習。
一彈的不好,就被毒打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