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只覺得張刺激,充滿背德的趣?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
經理的聲音傳來:「宋宜臻,你想清楚了嗎?去A城出差的機會,你真的要拒絕?」
這是我曾經為了籌備婚禮,而拒絕過的工作機會。
我聽到自己虛弱的聲音響起:「張姐,幫我買張機票吧。」
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3
接收到周與安的微信消息時,我剛在A城的酒店里醒來。
「老婆對不起!我昨天工作太忙了,一直在開會,手機沒電了也沒發現。」
「你應該沒有在等我吧?我說過我這段時間工作很忙。」
「我今天要去J市出差,你幫我收拾一些行李來公司,好不好?」
「宜臻?怎麼不回話?不會生氣了吧?我工作真的很累,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嗎?」*W*W*Y
「算了,我直接去J市買新的吧,宜臻,你這麼緒化,讓我很擔心我們的婚后生活。」
他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幾乎全都是在指責我。
我攥著手機有些恍惚,怎麼都回憶不起,那個滿心滿眼都只有的年到底長什麼樣子。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周與安是我的。
兩年前,我們曾遇到過一個殺犯。
他那天有應酬,我過去,想給他一個驚喜。
周與安接到我電話后,從飯店里走出來,臉上籠了一層黑,慍怒著。
我吐吐舌頭,知道他是氣我自作主張。
下一秒,我肩膀被一個路人撞了一下。
對方抬頭看我的瞬間,那眼神里兇惡的殺氣,嚇得我至今忘不掉。
他沒有道歉,徑直就向前走去,我也不敢說什麼。
周與安和他肩,在看清他臉后,步伐一頓,攥住了那人肩膀。
他一字一句說:「給我朋友道歉。」
對方一拳就揮了過去,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我嚇得尖,用最后一理智報了警。
警察把他抓起來后,我們才知道,原來這個人是個正在逃竄的殺犯,照片就在路邊,只是我一貫馬虎,從未注意過。
「你膽子怎麼那麼大,」我帶著哭腔,一下接一下錘著周與安:「要是出事怎麼辦!」
周與安不知在看什麼地方,目晦,半晌才說:「我沒想那麼多,我不想讓你一點委屈。」
那一次之后,我發誓要永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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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後來,他的工作開始忙起來,我們之間,好像有了些矛盾。
他總說,因為他在上升期,一切都是為了我們更好的將來。
漸漸的,他應酬不再和我報備,聚會不再帶上我,好像過去,擔心我一個人在家會不會害怕的人不是他一樣。
不是沒有吵過架,但最終,他總會牢牢抱住我,向我道歉。
即便 是那樣的時候,我們也從沒想過分開。
昨晚我打了那麼多通電話,他輕飄飄幾條訊息,就全部糊弄過去了。
我突然就想知道,他會花多時間,才知道我已經離開了?
昨天晚上,我除了飛往A城,還把那座房子里所有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出來,趁著夜,把巨大的行李寄存到某個同事那里。
在我整理好緒之前,沒有辦法再把那里當家。
衛生間挨在一起的牙刷、款式的馬克杯、柜里他的領帶、面旁邊擺著他的剃須刀……
多看一眼都會令我窒息。
我沒回復他,但下一秒,陸沉魚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4
「宜臻,你昨天找我有什麼事嗎?」
的聲音還是和過去一樣歡快有活力,坦坦。
我沉默了一會兒,輕聲問:「你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
直到這一刻,我仍然像個沒骨氣的鵪鶉,想著,如果能向我坦白,說那天晚上只是喝醉了……
可陸沉魚哈哈大笑,說:「這都被你發現了?我準備去旅游啦!你別太想我。」
我心口一窒。
半晌*W*W*Y,我說:「是嗎?我家與安剛好也出差了,去J市,你去哪?」
對方微妙的沉默了兩秒,陸沉魚猶豫著說:「……我去B城。」
認識這麼多年,我對心虛時的表現一清二楚。
我輕聲說:「祝你玩得開心。」
祝你們,永遠像現在這樣開心。
大概是因為場失意,我在A城的工作日程排得很滿,一連好幾天都連軸轉,連休息的空隙都很。
我仍舊沒有和周與安攤牌,只是默默取消了許多婚禮安排。
過去他總說自己工作忙,把婚禮大小事宜給我安排,豪萬丈的說一切都按我喜歡的來,他負責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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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倒是方便了我。
在A城的第二個晚上,我收到了一條團短信。
是J市著名餐廳的預定信息,大概是即將結婚,以及異地,讓他放松警惕,沒發現自己的團還與我的電話號碼綁定著。
我點開那條訊息的時候還有些恍惚,原來,周與安什麼都記得。
那間餐廳,是我們三年前旅游時去過的。
餐飲位于全市最高的觀塔上,全預約制,有著最頂尖的料理師傅,價格不菲。
那時候周與安的事業剛有起,拿了人生中的第一筆獎金,很豪橫的說要請我吃一頓好的。
我們都是第一次去這麼豪華的餐廳,打開菜單的那一刻兩個人都僵住了。
服務員始終恭敬的站在一旁,可眼神里的輕蔑幾乎要實質化,得我們抬不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