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到了,那一天,周與安對于獻上的吻,甘之如飴。
他們二人的J市之旅,說:「這是我這輩子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和心的他旅行,這次之后,我要將他完完整整的還給我閨,從此,將這份塵封。」
說得好像是天大的恩賜。
可是……為什麼我要做回收垃圾的那個呢?
6
七天,陸沉魚發了十幾條微博。
說,要驗一次我的覺,于是選擇了我和周與安曾去過的地方。
「我要讓他的記憶全都覆蓋上我的味道,從此,看到就會想起我。」
我看著陸沉魚發的照片,從曾去過的餐廳,到曾住過的酒店、吃過的小吃,同一棟建筑下不同的兩個人。
我像是自一樣,控制不住自己去關注。
可看到最后,我也從一開始的噁心,到漸漸心如止水。
原來麻木后,是會被消磨的。
第三天,A城的公司領導對我拋出了橄欖枝。
「宋宜臻,其實你應該也知道,現在本部公司的管理層崗位已經接近飽和,但是在A城這邊,你的晉升空間會更大。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留下來?」
我說:「不用考慮了。」
「我要留下來。」
過去,我曾為了能和周與安留在一個城市,拒絕了不機會。
所幸現在還不算晚。
在這一天,陸沉魚和周與安的旅行也結束了。
給我打了個電話,語氣里帶了些心虛的討好,說:「宜臻,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我準備回來了,現在正在機場的免稅店呢。」
「是嗎?」
我微微一笑,坐在寬敞嶄新的新辦公室里,攪著馬克杯里的冰塊。
我說:「J市好玩嗎?」
對面沉默了一瞬,半晌,慌的聲音響起:「你在說什麼呀?宜臻,我去的明明是B市啊,你是不是記錯了哈哈?」
我說:「你手機開個公放吧。」
7
陸沉魚有些遲疑,但還是照做了。
「魚魚、周與安,」我說:「祝你們,有人終眷屬。」
下一秒,我掛斷電話,關機。
就讓我來給他們這段旅程畫上句號吧,我要他們頭頂懸掛的達克利斯之劍落下,要奏響離歌,讓他們在歸途中,只能不安的、焦慮的揣測著……我到底知道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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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與安來A城找我時,*W*W*Y是一個傍晚。
我不意外,他回到家,發現東西都不見了,自然而然會去公司找我。
他站在夕里,頭髮糟糟的,臉上掛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下上全是凌胡渣,看上去憔悴又狼狽。
「老婆,你是不是都知道了……」他抖著,想靠近我。
我嘆了口氣,說:「到我家談吧。」
我們之間,也的確還差一個面的結束。
我把周與安帶回了我在A城租的房子。
鎖門的空檔,只聽后咚的一大聲,扭頭就看到周與安跪在地上。
「你打我吧,」周與安面痛苦:「我承認我一時鬼迷心竅,做了錯事,發現你搬走時我真的好害怕,害怕就會這樣失去你……老婆你打我吧,你怎麼做都行,不要離開我,好嗎?」
我看著他,沒有一點大仇得報的痛快。
現在知道錯了,又有什麼用呢?
我問:「你知不知道,本來現在離我們結婚,只剩下一個月?」
我語調平穩,聲音放得很輕,可這樣輕的一句話,幾乎要把他垮。
他像是被扼住了嚨,痛苦的彎下脊椎,捂住了臉。
我表平靜,一步步繞過他,坐到沙發上。
我說:「與安,我們結束了。」
他雙目赤紅:「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只是犯了一次錯,我本就沒打算和還有什麼以后,這次旅行之后馬上就斷了,我真正想永遠在一起的人只有你,老婆,你相信我好不好?」
他看起來傷心絕,好像真的很我。
我目穿過他,遙遙的去看許多年前的那個年。
他大抵是真的過我,也是真心的想跟我攜手一生,不然也不會向我求婚。
我輕聲說:「可是周與安,你是年人了,在那一刻,你選擇了張刺激,那麼我們,就沒有以后了。」
「我不明白……我們一起斗打拼那麼久,好不容易買了房子車子,好不容易走到婚禮這一步,整整五年的啊!你說不要就不要了嗎?你都不會心痛、不會難過嗎?」
他踉蹌著站起來,嘶吼道:「你就那麼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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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心痛,不難過嗎?」
我抓起茶幾上的一沓文件,用盡全力摔到了他面前。
紙張洋洋灑灑,掉落滿地,上面一條一條,全都是陸沉魚的微博。
周與安只看了一眼,就渾僵。
「我告訴你我什麼時候難過吧,在你不接電話的時候,在我一個人狼狽離開的時候。在你領去吃高級餐廳時,我想吃的應該不是當初那個最便宜的套餐吧?在你帶去我們住過的五星級酒店時,知道你帶我去時還要用優惠券嗎?」
「你們在J市打著‘只有一次’的幌子,縱,把我們過去的好回憶都變得面目可憎時,我一個人,在A城失眠了多個日夜?哭得第二天上班時,連眼睛都睜不開。」
「周與安,我不是冷,只是,我現在放下了。」
我看著他,像是在*W*W*Y和過去的那個年告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