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哥哥充滿惡意的聲線傳了進來:
「寶貝,我知道你還沒有睡。
「乖,聽話。
「把門打開。
「這麼晚了,忽然起來穿服做什麼?」
05
我握著那枚針孔攝像頭,大氣不敢出一聲。
現在,我的一舉一都被監視。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究竟還藏有多針孔攝像頭?
我不敢想。
門外沒了靜。
一片死寂。
但很快。
咣咣咣!
陸行哥哥開始在外面砸門。
朋友發消息來說還需要十來分鐘。
必須先盡量拖延。
我心跳如擂鼓,只能試圖假裝自己毫不知。
「寶,你砸門干啥,吵死啦!
「我只是想起來公司安排了出差,就想著先起來提前試試服。
「試完我就要睡了,你也趕回去睡吧。」
砸門的聲音驟停。
隨即,陸行哥哥的聲音過門傳過來:
「哦,出差?原來是這樣。
「那你把門打開,我給你拿幾樣東西。」
我咽了口唾沫:「我都收拾好了,就不麻煩寶了。
「有什麼事白天再說吧,現在太晚了,明天我會起不來的,麼麼。」
外面的不是陸行,是陸行的哥哥。
我賭陸行不會事無巨細跟他哥說。
我明天的行程,他哥未必知道。
外面又沒靜了,一段令人窒息的靜默過后。
咣咣咣!
外面又在瘋狂砸門。
「開什麼玩笑!我們剛訂婚!馬上又是周末,你領導怎麼可能安排你去出差?!」
這次傳來的,不再是我悉的溫文爾雅的聲音,反倒是瘋一樣的癲狂。
「你在說謊!
「你今天為什麼推三阻四地拒絕我?!你是不是不我了?!你是不是有別人了?!你跟你老板是不是有一?要不然他怎麼可能周末讓你去出差!
「你開門,我們當面說清楚!」
砰砰砰!
陸行的哥哥一邊囂,一邊繼續砸門。
我心中又怕又氣,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
強忍著淚,我沖到書桌旁拉開屜翻找,試圖找出個螺刀什麼的防。
對于外面陸行的囂污蔑 PUA,我只當他放屁,一句不回。
片刻后,陸行忽然住口不罵了。
也不砸門了。
外面歸于平靜。
我連大氣都不,也不敢說話,生怕再刺激到他。
不管他怎麼想,只要進不來,我拖延到朋友過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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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也給我發來消息:【堅持住,估計還需要十分鐘!】
我長出一口氣,以防萬一把定位也發了過去。
但下一秒。
門鎖傳來輕微咔嚓轉的聲音。
傳到我耳朵里卻不啻驚雷。
跟著,吱呀一聲。
門竟然開了。
06
陸行的哥哥獰笑著走了進來,眼中毫不掩飾的惡意,讓我渾寒直豎。
「親的,你忘了客廳屜里有備用鑰匙嗎?
「你果然沒有乖乖睡覺呢。
「你說,要怎麼懲罰你才好呢?」
我心臟一,忙往后連退了幾步。
兩都在拼命打戰,心臟也開始止不住地狂跳,幾乎要躍出腔。
「出去,你給我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你再往前一步,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我不斷向后退去,直到撞到桌子邊緣才停下。
「你到底想干什麼?!
「你變了!剛訂婚你就不珍惜我了!以前你從來不會違背我的意愿的!」
陸行的哥哥卻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慢悠悠道:「你也說了,我們已經訂婚了,你在怕什麼呢?」
不說還好,一說我更害怕了。
面前這張明明是自己悉的臉,可仿佛里住著另外一個靈魂。
一想起他和我男友狼狽為,試圖把我當泄工,我就直犯惡心。
「你給我走開!
「誰和你訂婚了,你這個變態!」
陸行眼睛立刻瞇一條,冷哼一聲:
「原來……你已經發現了。
「那我也沒什麼好瞞著你的了,這訂婚宴都辦了,你就是我們陸家的人。
「我也是陸家的人,所以,你也是我的人。
「你遲早也要來伺候我的,倒不如現在就乖乖地,讓我嘗嘗味兒。
「等我把你調教好了,你才能更好地伺候我弟弟啊。
「你說是吧?」
我腦子里轟然炸開。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人,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說出這麼無恥的話?
眼看他緩步近,我忙將手頭的一切朝他扔過去。
筆筒、架子、保溫杯。
到后來,那本牛津詞典也被我力丟了出去,但奈何力弱,書剛手半途落地。
我急得眼淚嘩嘩掉。
朋友還得一會兒。
可眼前這人已經距離我不足三步了!
只要一分鐘,他就能對我造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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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想辦法拖延。
狠狠咬了一下舌尖,我強行鎮定下來,直視過去:
「我現在已經分不清你到底是誰了。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我的人究竟是你,還是你弟弟?」
對面的人愣了一下,頓住了腳步,隨即角咧得老大。
「你的意思是你更我?」
我雙目含淚,沒有直接回答,只直愣愣地看著他。
「你什麼名字?」
「陸洲。」
「陸洲……原來你陸洲。」
我低聲喃喃。
陸洲面得。
似乎對于自己「勝過」弟弟的事很開心。
我藏在背后的手卻死死掐著手中的東西,提醒自己不能出破綻。
眼前的男人,自私、自傲、極端,熏心,為了尋求刺激,竟然能和親弟弟商量出所謂共妻子這麼離譜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