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的男朋友,我們夫妻間玩點花活而已,不過分吧!」
我立刻啐了他一口。
跟警察解釋去吧,你。
09
警察隨后趕到。
將我們帶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帖子,加針孔攝像頭,加客廳的攝像頭,加那一杯我沒丟掉的迷藥,加我一直沒斷過的手機錄音。
擾,加強未遂,鐵證如山。
陸洲想抵賴也不行。
我心中恨得要死,也充分發揮了在職場學來的綠茶本事,一邊抹淚一邊控訴。
可說到同犯陸行時,陸洲卻咬死了不認。
只說是自己一手策劃,跟陸行無關,他啥也不知道。
至于帖子,也全都是他一個人的意。
他就是故意冒充陸行而已。
一邊說,還一邊恬不知恥地斜睨著我:
「連自己未婚夫都認不出來,可見你也沒多我弟啊。」
我氣得半死。
但這事兒的確不好確認。
陸洲和陸行很謹慎,兩人之間的通信件里沒有任何關于共妻子的記錄。
陸行被摘得干干凈凈。
隨即,真正的陸行被警察傳喚到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男友一分為二出現在面前。
兩人真的很像,聲音都有九分相似。
站在一起,我才能區分出些許不同。
為弟弟的陸行白皙了半個號,耳廓更大一些。
而陸洲,卻高了大約兩厘米,角的勾更彎一些,眉更濃一些。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敢相信,兄弟互相冒充份的狗事件,會發生在我上。
面對警察的質問,陸行果然矢口否認,一推二六五。
只說哥哥只說要借住兩天,沒想到他會這樣。
我忍不住質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陸行卻笑了笑,眼里滿是輕描淡寫:「因為好玩。
「我和我哥同胞同卵,小小的要求而已,為什麼要拒絕他。」
我氣抖冷:「難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這樣一個可以隨便送人的件?」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跟我無關。」
陸行聳肩。
我差點掀了桌子咆哮:「那你就是承認和陸洲謀共妻子這一行為了?」
陸行笑意更深:「一時的口嗨,能說明什麼?我以前口嗨,但我跟今天這事兒可沒關系。
「萬一是你勾引我哥哥在先呢?
「萬一是你們兩個背著我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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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戴綠帽子的人是我,我才是害者。
「我哥沒準也是害者。
「要我說,是你勾引了他,陷害他呢。」
我拳頭,再次暗恨自己眼瞎。
我以為可以托付終的人,竟然是這麼個玩意兒。
陸行,你可真行啊,居然能偽裝半年,幾乎一點破綻沒。
最終,哥哥陸洲被拘留,應該要吃幾年牢飯。
而弟弟陸行卻順利。
我再不甘,卻也無法左右這結果。
但我不甘心。
如果不給陸行以懲罰,那未來,也許會有更多孩騙。
10
再者說,我把他哥送進去,他怎麼可能不報復我?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于是我當天果斷準備文檔,把這次的事兒經過事無巨細列明,發到了網上。
我還給陸行公司的郵箱發了一份,強烈要求他們理掉人渣。
帖子里包含那個共妻子的原帖截圖和錄屏,還有一些錄音和打了碼的視頻。
這件事先在陸行單位引發軒然大波。
有好事者自發將之發到了網上。
網上我的料帖并沒有指名道姓,視頻甚至都打了碼。
但,陸行同事的料帖,正好幫網友對上號了。
很快,陸行被公司開除。
陸行坐不住了,很快發了個澄清帖,試圖喊冤。
他的帖子命名:
【冤!撈婚前騙天價彩禮,勾搭我哥給我戴帽子后,還反手告他強。】
帖子里,他將自己和陸洲塑造了害者。
言下之意,是我故意做局害了陸洲。
除了帖子,他還把我們訂婚前關于未來的談話惡意剪輯,將我剪了一腳踏兩船,索要天價彩禮的撈。
網上一群自命正義者立刻像是聞到了味的鯊魚。
立刻對我發起沖鋒。
我被網暴了。
還有人對我開了盒。
一時間,我人人喊打。
但我毫不慌。
當天就準備了材料反擊。
彩禮兩萬八,當初我就只是想討個彩頭。
訂婚那天,這彩禮被放在托盤上,被跟拍的攝像師拍了進去。
剛好能充當證據。
另一個屬于我的托盤上,卻放了一把鑰匙和一個房本。
房本,我打碼關鍵信息,放到了網上,上面清晰地寫著我的名字,全款。
鑰匙,是我家里給我買的車。
他彩禮兩萬八。
我嫁妝二百八十萬打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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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竟有這樣的撈?
可那之后,我卻依然被罵。
不人說我太心機算計,故意將這些弄婚前財產,分明就是存心不良。
可笑的是,居然還有不類人跟風,罵我的確不純粹。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會難到睡不著覺。
而現在,接過惡意洗禮的我,長了。
錯的人又不是我。
我憑什麼要難?
我就得吃得香,睡得香。
隨著時間推移,有人開始深陸行和我。
我過往簡單,網友想黑都沒地方黑。
但陸行就不一樣了。
他過往在網上發表的許多炸裂言論被人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