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孟小雅去國外之后,兩人才分開。
而我,就是個接盤的。
我把秦司寒的東西都從房子里扔了出去,給他發了一條短信,宣告分手。
門鎖碼當然也換了。
我手里握著他的借款合同,準備等還款日快到時,再跟他算總賬。
起初,秦司寒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不耐煩地回復道:
「顧婷婷,你又在鬧什麼?
「我在外面出差,很忙很累,你有事等我回去再說。」
說他個鬼。
我直接把孟小雅發的那些照片和文字截圖甩給了他,回他一句:
「帶著舊人,一個月跑十五座城市,嗯,你是忙的。」
秦司寒無言以對。
我直接把他拉黑。
這才剛消停了一個月,他居然又來找我了。
秦司寒不死心,再一次用門的可視電話撥了過來:
「顧婷婷,你還要吃飛醋到什麼時候?
「孟小雅是我發小,爸媽出了意外。
「這些年一個人在國外,過得很不好,回國之后也舉目無親了。
「我看實在可憐,才答應陪去旅游散心的。
「本來就是怕你誤會才沒告訴你,我現在不是回來見你了嗎?
「你先讓我進去行不行?」
我淡淡地盯著屏幕里的那張臉。
秦司寒的眉眼里都是不耐煩。
而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屏幕亮了。
一條新信息,正來自孟小雅。
說:
「秦司寒了,他怕傳染給我,就去找你了。
「顧小姐,你會照顧好他的吧?」
4
神特麼秦司寒怕傳染給,就跑來傳染我了。
這小綠茶說話真會膈應人啊。
我拉黑了的手機號,居然還換著號來膈應我。
直覺告訴我:
這個孟小雅,絕對有鬼。
知三當三的人不。
但能像孟小雅這樣,才剛回國,就天天給正主發信息擾,努力刷存在的三兒,腦子多帶點智障。
畢竟,在秦司寒面前一直都在裝小白花。
如果暴太多心機,容易適得其反。
可似乎顧不得這些了。
只一味地想要惡心我。
那些挑釁的話,看似淡定,卻反而能現出,很著急。
如果跟秦司寒只是單純的舊復燃,那應該循序漸進才對。
先保證好自己的小白花人設不崩,才能更好地把男人套牢,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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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急什麼呢?
除非——
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5
秦司寒還在門外。
他瘋狂地按了好一陣門鈴。
我把可視電話關了,只開著監視,盯著秦司寒在外面的一舉一。
大概是前段時間,他跟孟小雅在外面旅行,過得太舒服了。
又或許,從學生時代起,他就習慣了我對他的好。
所以,他本不能接吃我的閉門羹。
他冷冷地盯著監控所在的位置:
「顧婷婷,該解釋的我都解釋了!
「你再不開門,可別后悔!」
秦司寒說完,又等了一會兒。
見我依然沒靜,才終于惱怒地離開。
我總算耳清凈了些。
然而——
就在當天夜里,我睡到凌晨時,卻忽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渾一驚,下意識地從床頭抄了個花瓶,同時按下了靜音傳呼保安的按鈕。
這里是高檔別墅住宅區。
家家都是小獨棟。
保安系統做得更是專業。
如果有急呼,十分鐘,保安必到。
我下床,輕手輕腳地循著聲音找過去。
聲音是從客廳方向傳來的。
約間,我看見一個影子。
那個影子正半蹲在地上,好像在翻箱倒柜。
進賊了?
可我房門是鎖著的呀。
我仔細回憶,終于想起來,為了開窗通風,我臺始終有一扇窗子沒關。
因為這個別墅區的業管理一向很嚴,外面的人輕易進不來。
所以我沒把開窗的事放在心上。
還是大意了。
我計算著保安到這里的時間,著黑,嘗試往門口的方向移,以便等下給保安開門。
終于——
門鈴聲響起。
保安來了!
而客廳里的那道黑影顯然也被驚了,他站起,快速朝門邊走來。
只是這黑影的廓,看起來似乎有點眼?
6
我瞧準時間,把花瓶往那道黑影的頭上一扔。
他冷不防被砸了一下,捂著頭蹲在了地上。
我趕給保安開了門,同時也開了燈。
這下,我徹底看清了地上蹲著的那個人。
秦司寒臉蒼白,因為被花瓶砸中了一下,他的額頭還淌著,看起來有點嚇人。
他眼神冷至極地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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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婷婷,你敢砸我?」
可是很快,他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又垂下了眼皮,表喪喪的:
「婷婷……我是怕吵到你睡覺,才翻進來的,費了好大勁兒呢。
「我外出了這麼久,真的想你了,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我真是 yue 了。
他都已經了!
帶著一傳染極高的病毒!
可他不惜翻墻跳窗,都要進來把毒傳給我,還說想我?
我立刻找出口罩,給自己戴上。
然后一臉嫌棄地指著門口:
「秦司寒,滾出去,別弄臟我的屋子。」
秦司寒臉難看極了:
「顧婷婷,你適可而止!
「如果你再繼續吃飛醋,無理取鬧,我真的會跟你分手!
「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作了呢?」
我無語至極,只想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