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稍稍落地。
他忽然又說:「菲菲,吳老二要找你。」
我一皮疙瘩。
「找我干什麼?」
「怎麼說都是他救的你呀。你也該去跟人家說謝謝。」
「你說得也有道理。那我們一會兒下去看看他。」
他說:「行,一會兒我陪你下去。」
14
我想這是一個好方法。
只要讓我出了這個屋子,我就可以尋找逃的機會。
可我沒想到朱小峰一直陪我到吳老二家。
吳老二和我們家同一棟樓,就低三層。
吳老二看到我就說:「哎呀,沒良心的,你剛想起我這個救命恩人?」
說著裝作不經意,拉著我胳膊進屋。
那房間一臭子、酒氣、腐的菜氣息hellip;hellip;
各種混合味道撲鼻而來。
差點沒熏死我。
我忍住了。
我用眼睛示意朱小峰他抓我胳膊了。
這是我最正常該有的反應。
我使勁向外拽胳膊。
朱小峰看了一眼,就說:「真是救命恩人,謝謝是應該的。」
說著就任由吳老二扯住我。
我一下子明白,他這是想用我給吳老二一點甜頭。
我裝作聽話沒再反抗。
我們三個坐在了飯桌前。
我看著一桌子吃得里外湯的剩酒剩菜,差點吐了。
朱小峰電話響了。
他接了一下電話,眉頭皺。
「我知道了,現在就回去。」
他說家里來了客人,他得趕回去。
讓我陪著吳老二喝兩杯。
吳老二笑著關上了門。
他應該已經喝了幾杯了。
晃晃悠悠地往我上湊。
我起盤子就砸在他腦袋上。
我一邊砸一邊喊:「流氓!抓流氓!」
我跑到門邊想開門。
發現門竟然是被鎖死的。
吳老二了過來。
「臭婊子,還想跑?
「你就是喊破嚨也沒人來救你。」
我發現他門窗閉。
這棟樓本來住戶就不多,鄰里之間也沒什麼來往。
即使他們聽到,也未必會幫我報警。
更何況我的聲音還不一定傳得出去。
我必須冷靜下來。
「我老公一會兒就回來了。
「他發現你非禮我,一定會打死你的。」
他突然狂笑。
「就是你老公把你賣給我的。
「他早就有別的相好了。
「你生了兒就想把你娘倆賣了。
「不過是沒找到那個死丫頭的買家。
「前天他們剛找好買家。
Advertisement
「沒想到你們家來個拆遷。
「媽的,讓我到口的鴨子又要等。
「你早兩個月都該是我的人了。
「小甜婊子,跟了我,有你快活的。
「老子都等了你兩個月了。
「你還不讓老子嘗嘗?」
他一口渾話。
我的心都在滴。
原來我為了 500 元熬大夜班,他都有了別人。
不僅出軌,還要賣我和兒掙錢。
難怪他那麼不能容忍我吃 35 元的外賣。
怕是花一分錢他都要心疼死吧。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發現即使吳老二半醉,我從力上也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覺他醉了力氣還格外大。
我就裝作放棄反抗,讓他放松警惕,順便趁機套他話。
「哎呀,你早跟我說,我就不喊了。
「沒想到朱小峰那個畜生那麼不是人。
「我還不如早跟你了。
「你快去洗一下。」
「哎呀,上道啊。」他笑道。
我說:「跟誰不是跟?還不如跟個對我好的。
「而且我早就注意到你了。
「你一看就比我們家那個死男人更會玩兒,更懂人。」
他樂壞了。
黃板牙一呲道:「上道,太上道了。
「你就平時太裝貞潔烈了。
「不然我早就上手了。」
我問:「那是,白耽誤咱們樂了。
「那你知道他把兒賣給誰了嗎?」
「還是我找的。
「我們老家那邊的。
「媽的,他還不給我提。
「我就是為了早點得到你才幫他的。
「說好了今天一手錢一手貨的。
「媽的,他又跟我說要推幾天。
「哎呀,你這種的,我還沒玩過呢。」
「那你真報警了?報假警不怕被警察抓?」
「怕什麼?我吳老二進去過那麼多次。
「報個假警怕什麼?
「更何況我說的那個地方沒監控,想查出我報假警可得費點功夫。」
他說得可得意了。
我強忍著惡心,把他推進洗手間。
「快去洗一洗。不然可別怪我不遂你意啊。」
吳老二流著口水,樂顛顛地去洗澡了。
我張地去找他的手機,想聯系我哥。
我在沙發周邊翻找著,好不容易找到了。
卻發現無法解開碼。
我忽然想起急電話可以直接撥打。
我剛按了個 110。
一個森森的聲音響起:「你干什麼?」
15
吳老二突然從洗手間里出來了。
Advertisement
我渾一。
他這聲音,本就不像喝過酒的。
他手里拎了一瓶沐浴,隔空就向我砸過來。
準確地砸掉了手機。
電話好巧不巧地接通了。
一個聲問:「你好,這是 110,請問hellip;hellip;」
我一下子癱坐在沙發上。
吳老二冷笑著上前撿起手機。
「不好意思,孩子誤按的。」
「你們這種行為是浪費了真正需要救助人的生機。」接線員氣憤地說。
我想說我就是需要救助的人。
可是他手掐在我脖子上。
我一聲都不敢吭。
電話掛斷了。
我的生機也隨之斷了。
吳老二嘲諷道:「嘁!一個臭人還敢跟我玩花樣。
「朱家那群傻子還真信了你。
「如果不是我讓他們把你弄過來試一下,還真著了你的道。
「我告訴你,你敢玩花樣壞了老子的好事,老子就不僅嘎了你,還把你那小東西先后賣給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