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清楚。」
我死命點頭。
「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孩子。
「想讓我怎麼做都行。」
「去，自己把服了。
「在老子面前跳舞。
「讓老子開心了，說不定就放過你們。」
我哆嗦著得只剩了。
他哼了一聲：「留著那兩個條條干什麼？要我手嗎？」
我慢慢轉過去。
「還害！不過老子喜歡。
「媽的，就跟那些在外面賣的不一樣！」
我小聲啜泣，不肯再，也不肯往前走。
吳老二喊了句：「臥槽！這麼正點！老子不了了。」
他猛然站起來向我沖過來。
那子都已經支起來了。
我知道這是我最后的機會了。
越來越近了。
我對準他支起的位置猛然出腳。
我用盡了全的力氣。
只聽他大一聲倒地。
但是他的反應能力超強。
真是混過道上的。
他在地上猛滾了兩下，就一下子爬了起來。
一手捂著傷，一手就向我的脖子。
劇痛讓他面部都猙獰。
也讓他渾都虬結起來，青筋突起，好像馬上就要管一樣。
樣子極其恐怖！
我渾打戰。
他那手眼看就要掐住我的脖子了。
我瞅準距離一瓶子砸了上去。
害怕是真害怕。
可是逃生的念頭還是更勝一籌。
剛才我服時裝作害躲著他，挪到了桌邊。
他倒地時我就抄起了酒瓶。
這一下，他頭頂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那順著頭流進了眼睛。
他看不見我了。
我抄起桌上的筷子，猛進他眼睛。
我知道自己但凡給他留一點余地，那我和兒都活不了。
他兩只眼睛一下子迸裂了。
我以為這一下子，他總會倒下了。
可是我又低估他了。
他像個被激怒的熊瞎子，拼命揮舞著手咆哮著。
「你他娘的，讓老子逮住你，剝了你的皮，了你的筋！」
好在他看不到我在哪里。
我拾起半個碎瓶子。
躲在一角。
等待著時機。
等了一會兒，他好像力超群，還沒有停歇的意思。
我有點急。
我怕朱小峰回來。
我忍著恐懼，將一個矮凳子放到我前面兩步遠。
然后故意弄出點聲響。
他果然向我這邊撲過來。
一下子凳子絆了一下。
就這樣他還不倒，趔趔趄趄就向我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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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盯住他。
近了，近了，更近了。
我猛地出手。
酒瓶碴子直接深深扎進他的脖子。
管破了。
像了的煙花一樣噴到了天花板上。
他一下子發不出聲音了。
人還是傻傻地杵在那里。
等了足足幾秒鐘，轟一起倒下。
倒地的時候，他還搐了幾下。
我看著他艱難地張著想說什麼，嚨卻像破風箱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像失了水的泥鰍一樣，痛苦地扭著，一點點斷了氣。
我撿起手機，撥打了 110。
電話占線。
我正要重撥。
突然房門被敲響了。
我從貓眼看過去，朱小峰站在那里。
16
我一下子都要不過氣來。
門越拍越響。
越急電話越撥不通。
三個數字，我撥錯了兩次。
好不容易撥對了，電話還占線。
急之下我想到了今早給我聯系方式的那個民警。
因為想求救，我當時就把電話背了下來。
可現在我無法找開手機碼。
吳老二這個變態，他應該在房子里干了好多勾當，所以把房子門窗隔音封非常好。
我想開窗跳出去或者喊救命都做不到。
拍門的聲音小了下去。
卻傳來了撬門鎖的聲音。
我牙齒忍不住地打戰。
他會修鎖，自然也會撬鎖。
我忍著渾的恐懼拿起了吳老二的手指。
還是熱的，嚇得我差點喊出聲。
我一個一個試吳老二的手指。
終于在第三次時試對了。
我立即撥打了今早警察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我就喊道：
「我殺了。我殺了吳老二，你們快來救我。」
我聲音抖得不樣子。
話也說得顛三倒四。
那警察聲音凝重：「劉菲菲，你認真聽，別害怕。
「保護好自己。
「我們正好在這邊現場重新勘查取證。
「馬上就到。」
放下電話，我稍稍了口氣。
我再撐一小會兒，警察來了就好了。
我蜷在門口，壯著膽子從貓眼向外看。
朱小峰拿著工正撬著。
忽然他手機響了。
他罵了兩句。
我聽不到是什麼。
接著，看到他跑開了。
一會兒，我看到早上那兩個警察出現了。
我舒了口氣。
謝天謝地，我終于等到警察來了。
「砰砰砰」三聲門響。
我剛想開門，忽然發現不對勁兒。
我拿著吳老二的手機，只說了我殺吳老二，他們怎麼知道我是劉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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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癱了。
我不敢開門。
可是他們越敲門越急。
吳老二的電話忽然響了。
17
我戰戰兢兢接通電話。
「劉菲菲，你還好嗎？快開門！」
「你怎麼知道我是誰？」
「今早吳老二剛和你一起去報的案。
「我就想著這個人有案底，怎麼會有那麼好心？
「所以就留心了。
「你打電話和早上聲音那麼像，又提到了吳老二，我一下子就想到你了。」
我吊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我想開門，可那門竟然被吳老二用鑰匙反鎖了。
必須找到鑰匙才能開門。
應該是送朱小峰走的時候反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