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朱小峰剛才沒撬開。
可我找不到鑰匙。
電話又響了。
「怎麼還沒打開門?你還安全嗎?
「你別掛電話,我們要確保你安全。」
我激得熱淚直流。
「謝謝警。不過這門被吳老二用鑰匙反鎖了。
我找不到鑰匙,不知道怎麼能打開。」
「你看看他上門邊上有沒有鑰匙?」
到了現在,我終于稍微平靜了一點。
我看著貓眼外的兩個人,忽然覺得不對勁兒。
案發現場離這里至有五百米遠。
他們這麼快就到了,除非全程百米沖刺的速度。
可是看著他們帽整潔,本就不像跑得很累的樣子。
他們說我的聲音和早上的聲音一樣?
我早上說什麼了?
對了,他們問我的第一句話是:「劉菲菲,請問你還記得凌晨搶劫這件事嗎?」
啊,這就是問題所在!
我并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我不記得。
他們為什麼會這麼問?
只有一種可能,他們事先知道我不記得這件事。
不,不是不記得這件事。
他們知道這件事本就沒有發生,所以我不會有這方面的記憶。
故意用這句話暗示我確實發生了這件事。
而我也確實在潛意識里就接了。
雖然我思緒有點混,可我終究還是理出了點頭緒。
他們本就不是真警察,而是和朱小峰他們一伙兒的。
想到這里,我幾乎不能呼吸。
我想打 110,可是電話一直連通著。
我不敢掛,也不能出聲喊。
他們說是為了確保我安全讓我保持通話。
現在才明白其實是想監控我,并牽制我不能打電話求救。
我怕我一掛電話,他們就會很快破門而。
而我還沒找到解救自己的方法。
電話里,那人還在說:「劉菲菲,你不要張。我們會保護你的。
「你看看鑰匙有沒有在吳老二兜里?」
我哭著說:「我不敢,我不敢,他死了,好嚇人,嗚嗚嗚hellip;hellip;」
我壯著膽子向貓眼外看,已經被遮擋住了。
我猜一定是朱小峰回來了。
不想被我發現。
因為朱小峰會開鎖。
雖然鑰匙反鎖,但是花點時間他還是能打開的。
我四去找,不是找鑰匙,而是找膠水。
502 膠,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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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把它到鎖的鎖孔里。
撬鎖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尖:「啊,有人撬鎖,有人撬鎖!」
「別怕,是我們!」
突然傳來朱小峰的聲音:「你們都被騙了。
「本沒找鑰匙。
「把鎖眼堵死了。」
「臥槽!被一個娘們兒耍了。害得老子演了半天。」
「抓住,讓知道什麼生不如死!」
那兩個人惱怒地說。
朱小峰接著說:「劉菲菲,你聽好了。不用裝了。
「你乖乖跟我回去,拿到錢我就放你和月月走。
「你要是再不配合,我先把你閨弄死,再弄死你。」
他說著,打開貓眼,讓我看到月月就在他手上。
一看到月月,我就泣不聲了。
就是我最的肋。
我哭求道:「我都聽你的。你千萬別傷害月月呀。」
「你別想著報警。月月就放在我邊了。
「你若報警,我就直接把從走廊窗戶扔下去。」
我驚慌道:「我不報警我不報警。
「我會配合你的。
「你看電話我一直都通著的。
「我沒報警。
「可是我真開不了門鎖。」
我絕地號啕大哭。
門外傳來暴力破門的聲音。
那門如鋼鐵一般。
可是門框邊的墻土撲簌簌往下落。
好像再有幾下就要塌了一樣。
我跑到客廳最外的窗邊死死著窗外。
老舊小區,又是冬天。
落著雪。
一片死寂。
絕嗎?
后門一下子倒了。
18
月月的哭聲立即傳了進來。
我手里拿著一把刀拼命揮舞著。
像個瘋子一樣。
那兩個假警察一時不敢進。
本來想去抱月月威脅我的朱小峰,看我瘋狂得本不聽他說話,就把月月往地上一扔,追上來幫忙。
他剛一靠近我,就見黑幾十個人涌了進來。
那三人瞬間就被制服了。
是我哥報警的。
朱小峰他們讓我保持通話,以為我就不能報警了。
我一邊和他們通話,一邊用微信加了我哥求救。
我怕他們急傷害到月月,便跟我哥說我要以為餌,吸引他們三個過來。
等到朱小峰和月月分開,警方再抓人。
我沖出去時,已經有警察抱起了月月,輕地哄著。
我哭著上去親了一口。
對不起,兒。
是媽媽的錯,才讓你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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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來了兩個警察銬住了我。
朱小峰反抗被強力制服。
不僅鼻青臉腫,胳膊也晃悠著。
和我昨晚一般。
他大聲地喊:「我無罪我無罪!
「我什麼都沒干,你們憑什麼抓我?」
看到我又喊:「臭婊子,你敢騙老子!」
我唾了他一口道:「呸!就憑你個孫子,還敢稱老子?」
兩個小時后,我哥也到了。
他是等警察解救我后坐飛機趕來的。
他本來接到我求救信息后就想飛過來。
可又怕上飛機后要關機,錯過了我的信息。
他在警察局見到了我。
幫我請了最好的律師。
他們要為我做正當防衛辯護。
又因為我是哺期,便被取保候審了。
可我沒想到的是朱小峰他也做無罪辯護。
他早就預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