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暗主的男二跟我結婚后。
我一有不爽就強制騎馬。
「你神惡心我一次,我就弄你一次,明白了嗎?」
賀時琛咬著牙狠狠瞪我,嗓音沙啞。
「喬笙,你會后悔的。」
我沒當回事。
后來主挑釁我的次數太頻繁。
我在床上實在有些吃不消了,就開始躲著他。
卻意外撞見賀時琛對主說:
「我老婆最近對我有些冷淡,你能再去面前晃一圈嗎?」
心疼他的主:?
為他打抱不平的彈幕:【小哥哥泥???】
01
訂婚前夕,未婚夫收到一張孕檢單。
是他養在外面跟我六分像的替留下的。
他慌了神,連夜飛到外地追妻火葬場。
而我因為新郎缺席,在訂婚宴上丟盡了臉,淪為笑柄。
這些都是突然出現的彈幕告訴我的。
我不信邪,還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
只換來他推遲訂婚宴的短信通知。
我大震撼。
眼前的彈幕還在輸出:
【男主為什麼不直接取消訂婚去挽留主啊!】
【因為他放不下白月兩頭搖擺,最后只能眼睜睜看著主嫁給男二,后悔一生。】
【拜托,男二賀時琛可比渣男主好一百倍,最吃年救贖梗了!】
看到男二的名字,我瞪大眼。
你是說,我當初追不到的男人居然喜歡我的替?
豈有此理!
彈幕所說的男二,也是我在英國時苦追幾個月還拿不下的男人。
我曾經的約會對象有類、高冷類、儒雅類、類、小狗類。
唯獨賀時琛,這些特征似乎能在他上并存,卻毫不違和。
拒絕我時,禮貌又疏離。
喂流浪貓時,伴隨著和的夕,角溢出淺淡的弧度。
像一團迷霧,吸引著旅人去撥開他。
不止在。
所以彈幕說他喜歡的是我的替時,我破防了。
當場給他打了個電話,一秒接通。
我怒氣沖沖地問他:
「你跟林昭是什麼關系?」
【啊?這是什麼走向?】
【白月怎麼現在就知道主的存在了!!!】
【完了,不會要作妖吧?】
答對了臭貝貝,到時候給你點看看。
賀時琛沉默一會,淡漠好聽的嗓音從聽筒中傳出。
「曾經救過我。」
呵,誰救你你就喜歡誰?
那醫生治好了你的病你怎麼不喜歡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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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腹誹,卻只是清了清嗓子,居高臨下對他說:
「我的未婚夫跟你的救命恩人有一,現在還拋下我去追了,你說怎麼辦?」
彈幕空白兩秒,驟然數量暴增。
【啊啊啊,白月知道了,肯定要找主麻煩!】
【沒事噠沒事噠,男主和男二都會護著主噠。】
【這算什麼白月啊,刻薄又高高在上,趕領盒飯吧!】
【雖然但是,目前來看,白月才是害者吧???】
【點了,白月做錯了 0 件事哈。】
又是一陣沉默后,我聽到賀時琛問:
「你想怎麼做?」
我勾:「未婚夫沒了,你得賠我一個,讓我丟臉的話后果很嚴重喔。」
【不是,你倆啥時候認識的?】
【白月也是夠搞笑哈,這是主配,得到你?】
【只是明晃晃的拿主威脅男二吧,賤不賤啊!】
【男二要是能答應,我直播吃一斤屎!】
下一秒,他回:「好。」
......
【不敢睜開眼,希是我的幻覺......】
【哈哈,說吃屎的那位呢?】
【估計準備新鮮食材去了吧,我已經準備好錄屏了。】
02
為了避免麻煩,我直接先斬后奏帶賀時琛去扯了證。
好在老牌賀家在賀時琛接手后轉型功,扭轉頹勢,發展迅速。
商人本就重利,家里人一合計也沒吃虧,倒也認下了。
反而利用這個理由問責陸家,起碼也得撕下一塊。
風水流轉。
我和賀時琛的新婚夜,陸則聿給我打了幾十個電話。
隔著屏幕我都能到他的氣急敗壞。
剛一接通,就聽到他著怒氣的聲音:
「喬笙,我沒說取消訂婚,你憑什麼自作主張!」
我有些納悶。
「你都在訂婚前夜去追你的小人了,想必是骨非不可,我全你們還有錯了?」
他一哽,語氣終于了些。
「只是你的替,越不過你,你這麼斤斤計較干什麼?」
「我回來再跟你慢慢解釋,你不要鬧了,兩家聯姻不是兒戲,聽話。」
我挑眉,看來他還沒認清形勢。
「陸則聿,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聽話?」
「你只是恰好被選中為我的聯姻對象而已,你不會真當我你到無法自拔求著給你當大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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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桃花癲就去治。」
他惱怒:「喬笙!」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有一說一,白月罵得爽的!】
【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真是碧的玩意,初升的東曦。】
【就我覺得白月這件蕾吊帶睡了嗎,誒,項圈怎麼自己飛到我脖子上了!】
【不是,白月就洗白了?之后這麼針對主你們就不管了是吧?】
【樓上,白月目前為止什麼都沒做啊,從的視角來看反而是莫名其妙冒出一個替,還搶走了未婚夫,換誰誰不發瘋?】
要不是彈幕我都不會知道,原來我是他暗多年的白月。
我在國外留學的這幾年,他找了個跟我有幾分像的地下人。
沒想,在他眼里只是排解寂寞的玩意,最終卻讓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