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被惡心得深深吸了口氣。
一轉頭,發現賀時琛幽深的視線落在我上。
更氣了。
「看什麼看,晚上有你的!」
賀時琛:「......」
【該死的喬笙除了會折磨男二還會干什麼!】
【男二:我沒惹你!】
【男二要怪就怪男主小人得志吧,剛剛那死出看得我一無名火。】
【小腹嗎?那很有生活了。】
【支持喬笙上富婆四件套,一定很帶勁,嘿嘿......】
看著彈幕上五花八門的招。
腔里的怒火漸漸變了味,燒得人小臉通黃。
既然陸則聿喜歡搶,那我就幫他抬價。
連續以高昂價格拍下好幾件中看不中用的擺件后。
他終于回過味了。
恨不得將我的后背盯出一個。
很快到了軸環節,這才是我今天的目的。
看著明展示柜里那條耀眼奪目的鉆項鏈,我勢在必得。
不出所料,我剛舉牌,陸則聿隨其后。
林昭臉微白,輕輕拉了拉他的袖。
「阿聿,夠了。」
顯然也意識到事的嚴重。
陸則聿為了攪黃兩家聯姻,本就讓陸家人對不滿到了極點。
要是再讓陸家知道他千金一擲為人的事,的境就更艱難了。
陸家本就不止陸則聿一個兒子,繼承人的位置群狼環伺。
他的這種沖行徑很危險啊。
陸則聿不語,一味舉牌。
我嗤笑一聲,剛要加碼,被賀時琛按住。
他直接加到了五千萬。
我微微一愣。
陸則聿表很難看,一咬牙,繼續跟。
賀時琛角帶笑,姿態從容地往上加。
最終以一億兩千萬的價格。
林昭眼里剛浮現容,就被破防的陸則聿呵斥離開。
我回過味。
「你攔下我,就是為了拍給林昭。」
他定睛看我:「送你。」
此刻我和彈幕達了高度統一:啊?
大概是我太過震驚,賀時琛眉眼間掠過諷意。
「呵,你自作多。」
「我只是花錢買個清靜,免得你又變著法地折磨我。」
很好,我就喜歡馴服這種帶刺的。
【笑死,你最好是哈。】
【真是自己嚇自己,我就知道男二是怕白月去找主的麻煩,他還是討厭白月的!】
【呵呵,討厭白月就給花錢?這跟說某個皇帝恨妃子的方式就是跟狠狠做恨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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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絕對是恨白月的!】
【沒錯,越做越恨,越恨越做,做起來就發狠了忘了沒命了!】
我覺得彈幕還是想多了。
賀時琛就是單純被我強制怕了而已。
畢竟我真的玩得很變態。
嘻嘻。
06
回到家后,我戴上項鏈在全鏡前臭。
子換了一條又一條,簡直不釋手。
哼著歌轉圈圈時,看到賀時琛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的帽間。
把我嚇了一跳。
他大概剛洗完澡,黑發隨意散在額前,還有幾分意。
意識到無論是睡袍還是睡都會被我掉后。
他現在干脆只圍了條浴巾。
冷白薄上全是未消的曖昧紅痕。
賀時琛倚在門邊,漫不經心地抱著手臂。
漆黑眼瞳中依舊只有淡漠。
「已經很晚了,我明天還要開會。」
我輕哼了聲。
「看在這條項鏈的份上,今天放過你。」
「你自己睡客房去吧。」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些,仿佛保住的是我自己的腎一樣。】
【愣著干嘛,快趁改口之前扛著門跑啊!】
【白月總算做一回人了。】
可賀時琛非但沒掉頭就走,反而眉心擰。
看了我半晌,冷呵一聲。
「又是什麼服從測試?」
我:???
「要是我今天走了,誰知道你又會想出什麼辦法整我?」
我大震撼。
「賀時琛,你是不是有病?」
他走過來一把將我扛起。
「速戰速決吧,我明天有事。」
「不是,你等等——」
彈幕無語至極。
【我真沒工夫陪你們兩口子鬧了,演我們呢?】
【沒見過這麼上趕著被玩弄的!】
【啊啊啊,我不信,他一定是被的!】
【還呢,剛剛男二在門口看著白月,眼里的寵溺都快溢出來了!】
一條條彈幕在晃的視線中變了流星雨。
賀時琛的力像用不完似的。
鬧到后半夜還不停。
我有氣無力地推他。
「夠了,你不是還要開會嗎?」
汗珠在口落。
他的嗓音磁喑啞,格外人。
「喬笙,你就這點本事?」
行。
我拽住他的頭發,翻上馬。
在低低的吸氣聲中,我放出狠話。
「那你明天別想去了。」
結果我特意設了個九點鬧鐘。
艱難開眼皮,旁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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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賀時琛還是人嗎!
07
我承認有點力不從心了。
干脆回家緩一陣。
我姐下班后看到我這被吸干氣的模樣,笑了。
「婚姻生活和諧嗎?」
我兩眼無神地癱倒在沙發上。
「一滴都沒有了。」
笑鬧著調侃幾句后話題就轉到了陸則聿和林昭上。
「陸家現在對陸則聿很不滿,勒令他必須跟林昭分手,再打掉孩子,重新聯姻對象。」
「端看他怎麼選擇了,畢竟陸家的私生子比他出。」
我看著眼前罵我落井下石的彈幕,淡淡勾。
「自作孽不可活,怪誰。」
我姐嘆:「好在你運氣一如既往地不錯。」
確實,我從小運氣就很好。
爸媽恩,家庭優渥。
有一個聰明又上進的姐姐接手家族企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