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我狠狠踩了他一腳。
在他吃痛之時又一腳將他踹進了池里。
我彎:「現在知道我把你來干嘛了吧?」
「我老公當然很行,不然怎麼把你這個廢下去了呢?」
賀明彥在水里撲騰,又不敢大喊把人引來,只能著聲音低吼。
「喬笙你有病是吧,我惹你了沒!」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欺負我老公就是欺負我,希你好自為之。」
「你們!」
一轉,賀時琛就在我后。
黑潤的眸子有細微的在晃,一錯不錯地注視著我。
我頓時有些心虛,一開口就是顛倒黑白。
「看什麼看,你堂哥欺負我,你也不來幫我一下!」
他沉默一會。
「我錯了。」
我加快腳步往前走。
「算了,回去吧。」
地上全是鵝卵石,我有些站不穩。
賀時琛將我打橫抱起,腔震,從間溢出一聲輕笑。
「所以這雙鞋的用在這里嗎?」
我輕哼一聲:「不行嗎?」
他許久都沒有再說話。
微微別過臉,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漂亮的側臉線條。
【vocal,男二眼睛紅了!】
【如果有個人這麼替我出頭,我也會哭的,這才是真正的白月!】
【我本來是主黨的,你這...你...唉......】
【我賭五錢,他倆絕對是真!】
【我賭上男主的命,他們百分百是真!】
胡說!
我只是有一點點心疼他而已。
只有一點點。
我靠在賀時琛口上聽著他微微加速的心跳。
決定裝作沒看到他泛紅的眼角。
10
回婚房后,我開始借口新店選址早出晚歸。
賀時琛夜里變得格外纏人。
我怕自己因睡眠不足而猝死。
只能躲著他了。
大概過了半個月。
我正在店里花呢,彈幕突然暴。
【終于等到這一天,主和男二終于要單獨見面了!】
【我就知道男二不可能喜歡白月,他只會主一個人!】
什麼!
我頓時怒火叢生。
跟我結了婚竟然還忘不掉那個林昭。
這簡直是在公然挑釁我的魅力!
顧不得其他,我頓時擺出一副捉的架勢。
抬頭看向半空:「他們在哪?」
彈幕靜止一瞬。
【啊啊啊啊見鬼了!】
【淡定,不就是紙片人活了嗎,我再睡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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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才不會告訴你他們約在湖濱公園的橋上呢。】
【快去!這個點堵車,乘地鐵可能會更快!】
【我還想看男二上位呢,你們補藥害我的主哇!】
別管這些有的沒的。
我人生第一次地鐵,就是為了去抓。
賀時琛最好別讓我失。
否則——
我怒氣沖沖地到達戰場,結果他們竟然還沒到。
只能坐在長椅上又等了半小時。
彈幕提醒我注意蔽,我比了個 ok 的手勢,還用巾包住頭。
沒一會兒,他們到了橋上。
林昭滿眼都是心疼。
「對不起,時琛哥,都怪我太過任才連累你,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賀時琛若有若思。
「你真覺得對不起我?」
「當然!」
「那你能幫我辦件事嗎?」
林昭連忙點頭,眼含熱淚。
「我欠你太多,無論你說什麼我都會答應。」
賀時琛點頭。
「我老婆最近對我有些冷淡,你能再去面前晃一圈嗎?」
林昭:?
為他打抱不平的彈幕:【不是,小哥哥泥......】
林昭久久說不出話,只能尷尬笑笑。
「時琛哥,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賀時琛角弧度溫和,眼底卻涼薄得沒有一笑意。
「幫不了?那換一件事。」
「我不希你再來打擾我和我老婆,聽懂了嗎?」
林昭急了:「賀時琛,我救過你的命,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賀時琛似笑非笑地著。
「難道賀家沒有給你厚的報酬嗎?」
眼底閃過慌,說不出一個字。
賀時琛轉離開,林昭破防般大喊。
「怪不得你會給我出主意,原來你早就喜歡上喬笙了!」
「知道陸則聿選擇逃婚去追我是你一手引導的嗎?」
【!!!】
【天哪,我一直以為男二是害者,原來他才是幕后大 BOSS!】
【誰說這樣的男孩沒心機!】
【喂,白月,別裝死,發表一下言!】
我指向自己。
你說我嗎?
肯為朕花心思就好,有點心機又何妨?
沒綠我就行,回家了,就當沒來過。
11
既然他喜歡我,那為什麼當初又要拒絕我?
我通過賀時琛的社賬號找到他在英國留學時關系不錯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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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地發了一句話過去:
【你好,我是喬笙,請問你是否有空來參加我和賀時琛的婚禮呢?】
他過了一會才回復我。
【我靠,真是你啊!那小子終于得償所愿了!】
得償所愿?
我不聲繼續套話,結果他大大咧咧地全說了。
他說賀時琛背了我的課表,經常故意出現在我面前孔雀開屏。
【哦對了,我告訴你,他還有一本帶碼鎖的筆記本,我之前看到上面寫了你的名字,他一把就扯過去了不讓人看。】
【嘿嘿,這個就作為新婚禮送給你吧,你千萬別告訴他是我說的!】
上回彈幕也提到過他書房里有一本碼鎖筆記本。
我大概找到關鍵了。
通過彈幕的上帝視角,我能實時掌握賀時琛的位置。
趁他還沒到家,我進書房,順利找到了那個筆記本。
碼?
我毫不猶豫地試了我的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