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被氣笑:「所以陳老師,你認為徐耀沒有做錯?」
「時遠媽媽,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哈。」
「我只是覺得因為一張紙條,并不能說明什麼。」
對面在不停給我灌輸歪理:「況且時遠同學在學校很多時候都是獨來獨往,作為老師,我個人覺你應該多關注一下孩子的心理狀況,而不是隨隨便便就從別的小朋友上找原因哈。」
短暫流過后,我已經大致明白了兒子那麼抵告訴班主任真相的原因。
我喪失了再繼續聊下去的:「陳老師,本次通話我全程錄音,如果你覺得自己是正確的,那我不介意發到班級群里甚至是網上,讓大家一起評價。」
「誒,喂時遠媽媽……」
我掛斷電話,有些心累。
忽略班主任不斷打過來的電話,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再私聊一下徐耀的家長。
孩子犯錯,若是家長通達理,能說服孩子給兒子道歉,那麼這件事我也不想過分鬧大。
兒子還小,心思又比較敏,我怕如果鬧大了,他會在日后學校的往中束手束腳。
將編輯好的文字和紙條照片發過去后,我就一直忐忑不安。
大約等了兩個小時,對方一直沒有回復。
可分明就在我私聊對方后的五分鐘,徐耀媽媽還在家長群里發過消息。
又等了一個小時,我按捺不住,索丟過去一個問號,聊天容卻顯示出一個紅嘆號。
對面把我拉黑了!
3
原本還打算和對方家長好好通的心思頓時消失殆盡。
我甚至都為自己多余的禮貌到可笑。
對這種人,本不需要考慮先禮后兵,直接開懟才更合適。
我點開大群,單獨給徐耀媽媽轉賬了十元。
【家里沒現金,這個錢我幫孩子付了,如果你兒子還缺錢,建議可以申請群捐款。】
徐耀媽媽這次幾乎是秒回:【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對方沒有再回復,倒是群里不家長跟風發了幾句。
我掃了一眼,十句里面大約有九句在說,都是小孩子,小吵小鬧不必太介懷。
小吵小鬧?
果然是事沒有落到自家孩子上,大家就都仁慈地表示可以原諒。
很快,徐耀媽媽解除了對我的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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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給我發消息:【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也看到了,群里的家長幾乎沒人站在你這邊。】
連發了幾個捂笑的表:【這樣莽撞的解決事,怪不得你兒子也不聰明,原來是傳呢。】
我沒有搭理的人攻擊。
發給消息的目的是解決事,而不是憑對方的三言兩語就讓自己的緒崩潰。
直到晚上,我才不不慢回復:【你兒子初中是想去繁華讀對吧?】
我一個字一個字敲得很慢:【據我所知,繁華很看重學生品德,在學前會考查學生的道德長手冊,甚至還會據同班同學對報考學生的風評打分。】
徐耀媽媽:【?我兒子人緣很好!】
我沒有接的話,繼續表達我自己的想法:【給你兩天時間,讓徐耀向時遠道歉,承認他的錯誤,并保證以后不會再犯。】
對方不屑:【那不可能,我兒子從來沒有向別人低頭的習慣!】
我回:【好。】
對方這麼堅決,我反而沒了負擔。
穿下樓,我把那張紙條復印了上百份。
4
周日一早,我把兒子送到了外婆家。
自己則背著書包去了學校。
按慣例,每周日上午兒子學校的校領導都會在大會堂召開會議,正好此時的學生們還在家里度過周末,就算我再鬧,也不會影響到他們。
十一點整,校領導陸陸續續走出學校大門。
我在人群中捕捉到校長的影,快步走過去:「董校長您好,我是該校學生家長,有件事,我想征求一下您的看法。」
校長被突如其來的我嚇了一跳。
他面上閃過一不耐,但很快就被笑容掩蓋:「學生家長,的事宜你可以到我辦公室通。」
他掃向四周,語氣略有不滿:「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堵在門口找我。」
我用同樣標準和方的微笑回應他:「董校長,為了我孩子的權益不侵害,這件事我只能在這里說。」
董校長不明所以地看著我。
「什麼事?」
我將紙條、班主任的通話記錄以及與徐耀媽媽的聊天記錄一一拿給校長。
「我不認為這只是同學間的小打小鬧,您覺得呢?」
校長反復看著那張紙條。
「這也說明不了其他問題吧?」
他笑著,出眼底的明:「學生家長,你也知道,男孩子之間總會說一些話,但這并不代表著他們之間就有暴力傾向啊,從反面來說,我倒認為他們之間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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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總是習慣云淡風輕地列出并不合理的一二三。
「其一,這張紙條如果真的給你兒子造了傷害,又據你所說,孩子的表達能力也很不錯,那他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就向你說明呢?既然沒說,那就代表著這件事在孩子眼里并不算什麼大事。」
「其二,我們老師也是站在孩子角度考慮問題的,孩子間的一點小事就要展開來小題大做,那麼班里就會有永遠理不完的蒜皮,學生家長,你們都是打工人,麻煩你也替老師考慮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