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的，肯定是真的，你個死娘們別在這吵！」
我在床上樂出了聲：「我沒有工作，就在家。」
「好了，記得在群里把錢轉給我。」
「你他媽耍老子啊！給你媽的錢！滾！」
「哎，大家可都看見了，不給錢是狗，你在狗什麼？」
群里又是幾條長達 60 秒的語音狗。
12
我出門遛狗，打開門，門口堆積了一灘，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翻看門鈴的錄像，發現男人的熊孩子，跑我家門口來撒尿了，還對這我的鏡頭做國際友好手勢。
熊孩子在門口撒尿，確實不是大事，問起來家長也只會和稀泥。
業最多提醒一下，警察就更不會管了。
我知道，男人這是又派他兒子來報復我晚上的發言了。
不過，他家也有熊孩子，我家還有孩子呢。
我帶著狗去了他們家門口，把門口擺放的兩雙鞋，全尿了。
等我遛狗回來，男人在群里已經嗷嗷翻了天，他出門穿鞋，踩了一腳的尿。
我總覺得，憋笑困難。
他除了各種辱罵我的狗，還讓保安去把我的狗打了。
「你他媽的，這狗老子見一次打一次！」
「不好意思啦，我家狗一下憋不住了，以為你家那是廁所呢，臭氣熏天的。」
男人又是一陣嘰里呱啦的，他把我的狗尿在他家門口的視頻放出來：「就是你故意讓你家狗撒尿的！你賠老子的鞋！」
我又不傻，立馬把他兒子的撒尿視頻也曝了出來。
「哎呀，我家狗是，憋不住很正常，但是你兒子，怎麼也和一樣憋不住呢？」
「麻蛋！誰準你發我兒子視頻的！他一個小孩子能懂什麼？」
「那你發我家狗的視頻干嘛？一條狗而已，能懂什麼？」
管理這時候又跳出來，只不過他知道我也不好惹，所以說：「我馬上保潔阿姨來清理！」
「不用！1701 住戶，你給老子把鞋刷了！」
男人艾特我，我反問了一句：「我大不了就是出點清潔費，不過我要是把你兒子隨地撒尿的視頻傳到他班上，他同學會怎麼看他？」
群里沉默了半晌，男人妻子出來：「大家都是鄰居，有話好好說，孩子是無辜的，這點小事就別一般計較了，我在這先給你賠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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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原來熊孩子家長還會道歉呢。
13
隔天再出去，我看到平日里跳廣場舞的大媽聚在一起，神神叨叨地在頭接耳。
我剛過去，們就有些慌地散開，笑著和我打招呼。
人的第六告訴我，們肯定是在討論我的事。
「怎麼了？在討論什麼，讓我也聽聽唄。」
「沒啥事，瞎聊，最近你不是和 1402 住戶杠上了，我們就討論討論。」
「那你們帶上我唄，我能讓你們吃更多的瓜，我可不怕那戶屋主。」
見我沒有走的意思，幾位大媽也有些尷尬了。
扯了一些家常話后，其中一位突然低聲音給我說：「你一個小姑娘家的，為什麼不找一份正經工作呢？要去干那種？」
「哪種？」
「就那種啊！不然你這大白天的工作日，怎麼還有時間到逛？」
「哦——」我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看來男人找不到我工作地方鬧事，就像詆毀我名聲，「誰告訴你們的？」
幾個大媽紛紛撇開目。
「你們要是不說的話，我就默認是 1402 了。」
「反正，我看你和我兒差不多大，你可別走歧途。」
大媽刀子豆腐心，沒有承認，但是不忘提醒我。
他們這個年紀可能也不明白自由職業，索我回答：「我家里有錢，我不用工作。」
大媽還沒來得及出恍然大悟的表，我又補充：「不過關于 1402 有個瓜，就是，你不覺得他們的兒子和那個男的長得很不像嗎？」
14
我只是說了那麼一句，不出一天的時間，傳出來的版本就變：「1402 那家住戶兒子不是親生的，他妻子在外面有別的男人。」
造謠嘛，誰還不會了。
1402 的住戶想詆毀我的名聲，那我也不能放過他們。
當天晚上，男人一家三口就來敲響了我的門。
男人這回不用拐杖了，一瘸一拐地站在旁邊，滿臉怒氣。
我在群里吆喝了一聲，才打開門。
「誰讓你造謠說我兒子不是親生的？」
男人揮舞著拳頭，差點崩我腦袋上。
我急忙后退兩步：「有監控的！你敢打我，我立馬就報警！」
正好，我的狗也過來了，擺出了攻擊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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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著的拳頭又松開。
「我可沒造謠你兒子不是親生的，倒是你，造謠我是靠出賣賺錢？」
「狗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造謠的？」
「那你看到我造謠了嗎？」
男人倒吸一口氣，被我懟得沒有話接。
「你這小姑娘怎麼這樣？和我們家作對，現在還造謠我給老公戴綠帽子！你安的什麼心？不會是看上我老公，想要拆散我們吧？」
「啊？」
我被人的話驚訝到合不攏：「不是姐，你包文婧啊？你眼瞎我可不眼瞎。」
來看熱鬧的人已經到了，電梯一響，蜂蛹出一大堆人。
我見機，立馬嚷道：「你們都來做個證，我和 1402 的男戶主沒一點關系，我可看不上這種大肚腩還地中海又沒道德素質只會罵人的油膩男，讓老婆別擔心我會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