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紙巾將溫芷的餐從頭到尾拭干凈,喊了服務生拿來熱巾,幫溫芷手。
還是高中時一樣,將照顧得面面俱到。
整個飯局,了他們撒狗糧的地方。
我還沒說惡心,傅敏就說了。
氣鼓鼓地說要給我介紹 185 男模,我說在哪里,怎麼還不推微信。
話匣子就這樣打開,我的注意力也沒再放到謝臨跟溫芷上。
到后來,傅敏喝醉,我扶著出門,溫芷喊住了我,[這麼多年,你還是一點沒變。]
我腳步一頓,接著開口,[只想著別人,從來不顧自己。]
我沒說話,繼續抬著傅敏往前走。
上前一步,[坦白說,如果謝臨現在還是跟以前一樣窮,我不會喜歡他。]
[他很好,但我從來不會去喜歡一個比自己差的人,這就是我跟你的區別。
[我不會因為喜歡一個就讓自己變得落魄。]
我點了點頭,自始至終都很清醒。
因為足夠自己,所以永遠活得鮮亮麗。
我自嘲地說了句,「我也覺得以前的我傻的。」
突然就好奇地問了句,「如果謝臨不是謝家的兒子,你還會跟他在一起嗎?」
回答得果斷又堅定,「不會。」
[砰!]
倏然,玻璃碎濺到腳邊。
因為溫芷說的兩句話,謝臨發了火。
他看向溫芷,皺著的眉緩緩舒展開,語氣變得溫和,[我都已經被謝家公布是走丟的爺了,還做這麼不可能的假設做什麼?]
他不容許這種假設發生,因為他怕,怕溫芷再一次離開他。
11
傅敏第二天清醒過來后,給我推來個微信,[那對狗男都炫耀到你頭上了,你也趕談!]
昨晚氣氛上頭才會說出那些話,清醒過后一想,我現在還沒做好開啟一段的準備。
現在的我更傾向于搞事業,茶店的生意這幾個月火,我打算擴大門面。
我委婉拒絕了,[還是算了吧。]
以為我還對謝臨念念不忘,發了好幾條滿格語音罵他。
我聽著很爽快,給回了三排大拇指。
茶門店越擴越大,員工也越來越多,我逐漸退為幕后。
我利用空閑時間去學了一些以前沒機會學的東西,比如鋼琴,畫畫等。
這中間不乏有人來向我示好,但等我說出慢慢接,他們全都像躲瘟疫般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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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不到半個月,就能看見他們朋友圈曬朋友的消息。
朋友笑我紅娘專業戶。
我也跟著笑,我是真的不著急,以前一顆心全撲在謝臨上,現在我想先專注自己。
我想先把心掏干凈了,再讓新的人住進來。
對于,我還是希能遇見個真誠的人,真心真心。
12
謝臨跟溫芷分了,他主提的。
我這小半年四旅游,登山,看展,逛古鎮逛博館,不斷充實自己。
他的那些大學朋友也仍把我當朋友,關注我的朋友圈偶爾問候的生活,接著,謝臨的消息又傳進我的耳朵。
他跟溫芷分了后,報復式地瘋狂談,到最后醒悟過來,開始停下來。
他的朋友們總有意無意地喊我「嫂子」,各種暗示謝臨是單,催我回去聚一聚。
傅敏下個月結婚,通知我必須回去當伴娘。
只是我沒想到,一下飛機,大家都等著我。
謝臨的朋友見我第一眼就喊[嫂子],意識不對后又改[晚晚姐],
[可以啊晚晚姐,出去一趟覺都變了個人。]
我們之前互相客套,不知誰又下意識提到謝臨,我佯裝沒聽見含糊過去。
下一秒,他的聲音就傳進耳朵,[瘦了。]
我認為我們之間現在的關系并不適用這樣的寒暄,但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禮的回一句,[你也是。]
他醞釀許久,才開口:[我不是…]
話說一半被我的手機鈴聲打斷,我抱歉地沖他們笑了笑。
剛接起電話,男人溫沉的聲音響起,[晚晚你在哪,發個定位站著別我去找你。]
掛斷電話后,他們都說久別重逢要請我一頓大餐,懲罰我出去旅游不帶他們。
我笑著說:「可以,地方你們選,但可能要加一個人。」
他們左右環顧,驚訝:「加誰?」
人群中穿著黑沖鋒的男人格外顯眼,前鼓鼓囊囊不知道塞了什麼東西小心護著。
他拉開拉鏈,將還冒著熱氣的糖炒栗子塞到我手中,[給你,剝好的。]
登機前,我隨口提了句想吃糖炒栗子。
他接過我的行李,掐起我臉頰一塊,[你好狠的心,把我一個人扔這里這麼久。]
還沒等我介紹,他就注意到面前這幫怔愣住的朋友,摟著我肩介紹:[你們好,我是晚晚的男朋友,顧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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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有些時候,緣分就是很奇怪,在意想不到的時間地點,突然就來了。
那天跟往常一樣下班回家,路過的琴聲吸引了我,我順著琴聲找到那間音樂室。
他穿著一黑筆直的坐在那里,修長的指尖琴鍵,每一下都覆滿意境。
小時候我就喜歡聽琴聲,可家里條件支持不起我學琴。
經濟條件允許后,我經常研究琴,可總覺得差點意思。
顧真那天的琴聲很特殊,很特別,后面他再彈也彈不回那天的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