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事是我考慮不周,你我畢竟有青梅竹馬的誼。」
「若是你肯求我,婚約仍舊作數,我仍可娶你府做正妻……」
我娘冷笑一聲,從我手中拿過玉佩重重扔在了地上。
玉佩頃刻間四分五裂。
「賀公子說笑了,你家還未娶正妻就已經養了個狐子外室,如今更是縱容外室上門退親。」
「這等家風清正的人家我們謝府可高攀不上!」
「再說了,今日退親并非是清芷的錯,有人眼盲心瞎看不清,自有那目明心清的看得明白,就不勞賀公子費心了。」
我娘話音剛落,剛剛還安靜的大堂忽然熱鬧了起來。
幾位與我娘好的夫人立刻上前挽住我的手,語氣親昵:
「是呀,清芷這麼好的姑娘,我可喜歡好久了!」
「我家那混小子與清芷年歲正相仿,不知道有沒有這個福氣做你謝家的婿喲!」
幾位夫人將我圍住,一邊說笑著一邊往里間走。
大堂的氣氛也活絡了起來,我爹忙著招呼同僚,我娘忙著招呼其他客人。
沒人再去管賀奕川和何淼淼。
賀奕川站在大堂中央,看著我漸漸離去的背影,指節得泛白。
何淼淼小心翼翼地從賀奕川的懷中探出頭。
「阿川,謝小姐同意退婚了,我能與你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你不高興嗎?」
賀奕川咬牙切齒道:「高興,我可高興得很!」
【喲喲喲,男主還呢!】
【哦嚯,這下好了,男主用力過猛玩了。】
【主你快回頭看看啊!男主傷心得都要碎掉了。】
【糟了,主你別走啊!再不回頭就要被配撿了!】
【男主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作一次就被主拋棄了,嗚嗚嗚心疼男主。】
「不過就是一個被我玩爛了的人,我倒是要看看,滿京城除了我還有誰愿意娶!」
賀奕川的右手死死抓著何淼淼的胳膊。
他的聲音很大,像是故意要讓人聽見一般。
剛剛才熱絡起來的氣氛轉瞬又冷了下去。
就連眼前的彈幕都空白了一瞬,隨后便如雨后春筍般冒了出來,滾個不停。
【臥槽!我剛剛沒聽錯吧,這玩意兒是男主?】
【不是,這可是古代,男主說這話是想讓主去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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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TM 一個旋轉螺旋踢直接把男主的頭踢掉!】
【但是男主也是為了讓主嫁給他吧?他心里還是主的。】
【前面的腦子不要可以捐了,五可以沒有三觀還是要有的哈!】
【對不起主寶寶,你拒絕他是對的,我為我剛剛的發言道歉。】
【對不起主寶寶,你拒絕他是對的,我為我剛剛的發言道歉。】
【對不起主寶寶,你拒絕他是對的,我為我剛剛的發言道歉。】
……
彈幕變了風向,除卻幾個罵賀奕川的,幾乎都在向我道歉。
可好好一場及笄禮,終究是被賀奕川給毀了。
我的腳步頓住,周圍幾位夫人一臉擔憂地著我。
我的人品們自然是信得過的。
可子的貞潔便如同一張白紙。
無論是誰在上面隨意潑灑了些墨跡,世人便總覺得這張白紙已經污濁不堪了。
3
已經有不賓客起告辭了。
爹娘臉鐵青,我娘的子了,幾乎要暈厥過去。
我爹冷著臉,仍維持著最后一面。
「我謝府容不得賊人信口胡謅,這婚已經如賀公子的愿退了。」
「賀公子,今日是小的及笄禮,請回吧!」
賀奕川的臉上閃過一懊惱,他并非故意說出那種話。
只是見著謝清芷不僅沒有低下頭來求他,反而干脆的退了婚要走。
他生怕他們的婚事再無轉圜的余地,一時急才口不擇言。
可事到如今,難聽的話既然已經說出口,所有人都知道謝清芷沒了清白。
那謝清芷就只能嫁給他。
他也并非無之人,定會負責到底,娶了謝清芷好好待的。
想到這里,賀奕川忽然松了口氣。
他角噙著笑,朝著我爹拱手道:
「謝伯父,今日的確是我思慮不周沖行事,只是木已舟,我與清芷的確已有之親。」
「您放心,我并非那等宵小之輩,婚約照舊,等及笄禮過了,我侯府的聘禮便會送來。」
「至于淼淼……」
賀奕川頓了頓,接著道,「今日之事皆是了的挑唆,我會找人將送走,再也不出現在清芷的眼前。」
他懷中的何淼淼猛然抬起頭:
「阿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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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奕川的眼神似有不忍,很快又變得決絕:
「如此,便是兩全其了。」
賀奕川說得煞有其事,原本不信的人都信了幾分。
春禾是個暴脾氣,一見這景也顧不得規矩,沖上去就罵道:
「我呸!你一張就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家小姐哪回出門不是十幾個丫鬟婆子跟著,何時與你單獨相過?更別提什麼之親了!」
「你怎的一張一合就辱我小姐清白,那我還說曾見過你與七八個男子廝混樂不思蜀呢!」
賀奕川變了臉,指著春禾怒道:「你!」
春禾氣勢未減,叉著腰梗著脖子道:「我如何?一切都是我親眼所見!」
賀奕川黑著一張臉,膛劇烈起伏著。
他瞇起眼睛,目不善地盯著春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