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就為自己的嫡次子請封了世子之位。
賀奕川的爵位沒了,更是鐵了心要毀了我,四散播謠言。
仿佛這樣,周行之就會因為流言而嫌棄我,與我退婚。
͏我爹氣極,日日上折子參賀老侯爺。
聽說賀老侯爺家法了幾次,賀奕川傷得連床都下不了。
可外面的流言還是甚囂塵上,一刻都不曾停歇。
現在彈幕上全是對賀奕川的罵聲。
7
「小姐,我們該怎麼辦啊?難道就任由那些人這樣編排您嗎?」
「姑爺那邊……」
春禾話還未說完,窗外忽然傳來一聲響。
春禾抬眸瞧了一眼,立刻低著頭退了出去。
我放下繡了一半的嫁,轉頭過去。
就見周行之靠在窗邊看我。
「清芷。」
「你怎麼來了?」
周行之倏地紅了眼眶:
「清芷,娘說親之前不能來見你,不然會壞了規矩。」
「可是清芷,我想來見你。」
我歪著頭看周行之,輕笑:
「你聽到那些流言了?」
在見到周行之以前,我已經做好了再次退婚的準備。
子的貞潔自古便是天下所有子的肋。
我無法自證。
只要賀奕川空口白牙張一說,我就是說破了天去也不會有人相信我。
別人只會說,他怎的不污蔑別人,偏偏污蔑你?
定是你與他早就有染!
既如此,我又何必去辛苦解釋?
我向來不是任人拿的子。
賀奕川如此欺辱我,我便是豁出去拼個魚死網破,也絕不會讓賀奕川好過。
賀奕川邊的下人早就被我買通,銀子和毒藥也都準備好了。
春禾也與那些江湖殺手搭上了線。
死法我暫時還沒有想好,但最多十天,賀奕川就會突然暴斃亡。
至于我,若是沒人發現自然皆大歡喜。
若是被發現了,大不了白綾一條。
有那些我提前寫好的書信為證,到時候謝府會被摘得干干凈凈。
如今,便只差退婚這一步了。
我等著周行之的回答。
周行之卻只是從懷里拿出一小包桂花糕來。
「聽鋪子管事的說,這幾日你都沒有去買桂花糕,我想你定是饞了,特意給你帶了些來。」
我愣住。
「你來,就是想說這些?」
周行之笑著,卻莫名讓人安心。
Advertisement
「外頭那些流言你別聽,都是些烏七八糟的人傳出來的,我會解決的,你只需安心備嫁。」
「嫁上的鴛鴦繡得很好。」
「清芷,別想那麼多,安心等我來娶你。」
【表面上是來給主送桂花糕的,其實在他爹面前跪了一天就是為了求一隊暗衛給主報仇,只能靠著墻是因為都跪得直不起來了,就這樣還記得給主帶桂花糕,我真的狠狠憐了!】
【嗚嗚嗚周行之還特地去求了皇上賜婚,怕主聽了流言想不開即使都傷那樣了也要來安主,這樣的小狗我也想要啊啊啊!】
【我宣布,周行之就是新的男主!你們兩個給我立刻原地結芬!】
看著這些飛速滾的彈幕,我的腦中有一瞬間的空白。
「你……」
你不是來退婚的?
這句話終究沒有問出口。
我接過桂花糕,輕輕點了點頭。
「嗯,我等你。」
周行之笑起來,抬手關上窗戶離開。
他大抵以為關上了窗戶我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可那天是個難得的大晴天,院子里都是雪。
過窗戶上那一層薄薄的明紙,我看見那個火一般的年著,一瘸一拐地離開。
第二天,賜婚圣旨就下來了。
有了皇上的金口玉言,再也沒有人敢對這門婚事指指點點。
春禾捧著一大束紅梅風風火火地跑進屋。
「小姐,外面可發生了件怪事!」
「哦?怎麼了?」
「就昨天夜里,那些傳小姐的流言傳得最厲害的幾個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等今天一大早,就發現那些人的舌頭都被割掉了。」
「外頭的流言一下子全都消失了,今兒個上午還有幾個不長眼的在那兒編排小姐。」
「結果您猜怎麼著?下午他們就莫名其妙全都了傷躺在床上起不來了!」
「外頭都在傳是他們說胡話遭了報應呢!」
「小姐,您說是不是天神娘娘顯靈了呀?」
我頓住。
針尖刺破手指,殷紅的珠落在嫁上,很快就消失不見。
不。
不是天神娘娘顯靈。
是周行之。
角不自覺揚起,我垂著頭,繼續繡著嫁。
「把那些人都撤了吧。」
「啊?小姐難道打算就這麼放過那個姓賀的嗎?」
Advertisement
我輕輕著剛繡好的一對鴛鴦,搖了搖頭。
「已經不需要我們親自手了。」
8
賀奕川死了。
死在我和周行之親的前一天。
死訊傳來時,我并不意外。
周行之不會放任他活到我們親那一天的。
「娘子,在想什麼?」
我回過神,周行之俯看著我,大汗淋漓。
見我走神,他似有不滿,傾咬住我的。
「今日我們婚,不許走神!」
【啊啊啊有什麼是我尊貴的鹽選會員不能看的!】
【為什麼是一片馬賽克,我要看!我要看!】
【此時一個滿腦子都是黃廢料的小孩輕輕地碎了。】
番外周行之
今日又撞見賀奕川帶著清芷去游湖了。
這個混蛋,看不出來清芷喜歡桂花糕最討厭芙蓉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