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一場醒來后,我瘋了。
庶妹和我夫君有私,我打開大門讓人觀看。
「免費春宮不要錢,走過路過瞧一瞧。」
老夫人揪著我生不出兒子無用,我轉鬧到了宮中,對著剛生下公主的貴妃鬼哭狼嚎。
「娘娘,母親說你生不出兒子無用,還不如豬欄里的老母豬!」
喜得公主正高興的皇上當場黑臉。
侯府因我被滅。
貴妃失了晉升的機會,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侯府八歲的兒怯生生地問我:「娘,你怎麼了?」
我輕飄飄一笑:「無他,唯手爾。」
1
「姐姐,這是病好了?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我來幫忙夫人做事,姐姐可別多想。」
我剛踏正廳,本不該出現在侯府的庶妹陳婉聲音響起。
前一刻正廳還歡聲笑語。
我一來,氣氛就變得沉悶。
老夫人那張笑得如秋的臉瞬間板了起來。
而陳婉挽著老夫人的手,親無間。
還想裝作起迎我,卻被老夫人拉回了原地。
陳婉抱歉一笑,眼神卻藏著得意。
一旁的老夫人冷哼一聲,吊著眼瞧我。
「怎麼,派頭這麼大,還要人請你坐下麼?」
「也不是大病,矯什麼,最近侯府要辦宴,結果你窩在自己院子里不出來,現在我喊來婉,你倒是出現了,真是及時啊。」
一通怪氣,若我不是當事人,怕真是要被辱得無地自容。
而口中的不是大病,卻讓我在閻王殿前走了一遭。
原先確實也只是一點發熱,但一直好不了。
大夫請了,藥吃了,卻差點了癆疾。
若不是我心來停了藥,怕就要咳死在侯府深院里。
肺癆這病,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死。
這倒是方便給人讓路了。
「自然是及時,不然這侯府主母的位置不就讓人了不是?」
我過門檻,直接坐在了兩人對面,笑意。
「娘,我還沒死呢,現在和我妹妹做個婆媳樣,是不是太早了。」
「還有你,陳婉,我現在還是侯府夫人,你要是想要這個位置,那就等侯府把我休了,你就能做個續弦了,看好你哦。」
我好整以暇看著陳婉將手從老夫人的臂彎撤開,滿臉委屈。
「姐姐,我沒有這個想法,你別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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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也沒想到,我會如此直白,愣在了當場。
等我端起飯碗,才惱怒。
「你就是這麼和長輩說話的嗎?」
「不知所謂,無教養,半點沒有侯府夫人該有的雅量,當初怎麼就看上你,讓你嫁給我兒,了侯夫人,你也配!」
我放下了手中的碗,猛然起。
老夫人如同大公一樣昂起頭冷哼。
「怎麼,知曉自己錯了,你若是現在道歉,也來得及,還要想婉道歉,態度真誠點,否則……」
我皺著眉,拿出懷中的帕子,掩住了口鼻。
「娘,注意儀態,唾沫星子都噴到兒媳碗里了,讓兒媳怎麼吃呢。」
說吧,我還捂著口作嘔了一下。
聲音生,加之言語描述,讓人瞬間倒了胃口。
陳婉借著筷子掉落在地,不著痕跡地拉開了自己和老夫人的距離。
「陳婉怡!你、你真是沒教養!」
「懷風,你來得正好,快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病糊涂了,竟然敢頂撞我!」
我瞇著眼,轉看著門口正踱步進來的人影。
喲,好,人齊了。
2
陸懷風,現侯府主人,名義上我的夫君,與我有了八年的夫妻關系。
他見到大病初愈的夫人第一眼不是欣喜,而是凝重。
陸懷風沉著臉,走到了我面前。
「婉怡,你病還沒好,出來做什麼,還鬧得娘不開心。」
「娘,別怪,我這就讓好好養病。」
說得正義凜然,卻是不問緣由直接將罪安在了我上。
陸懷風手就要將我推出門,被我轉躲了去。
見我躲開他的手,陸懷風皺著眉。
「都已經是為人母的人,穩重一些不好嗎?」
許是知道自己剛才的表現不對,他著聲音,哄了我一句。
「別鬧,婉婉,聽話,回去養病,不然我會心疼的。」
我瞥了一眼他出的手,繼續后撤。
若是今日回去,我怕是還得病痛纏一陣。
我可沒這麼蠢。
剛準備拿起后的花瓶做抵,前就出現了一個小影。
這是我八歲的兒,陸堇。
張開雙手,站在了我和陸懷風中間。
「不要!爹!娘已經好了,不要再讓娘回去,娘會死的!」
堇兒目睹過我咳的場景,以為我真的會死,還哭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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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驚著,讓人帶離了我院子。
如今見我好不容易出來,氣也比之前好了很多,自然害怕我再回到病弱的時候。
堇兒言無忌,卻道出了真相。
脆生生又稚的聲音,如驚雷劈開了所有人的虛假偽裝。
正廳,一時陷了安靜中。
我看著眼前瘦小的影,目和了下來。
雙髻還未盤髻,還是那麼小,一切都還來得及。
「堇兒,來。」
我出聲,打破了這個寂靜。
對著眼含淚花的兒招招手。
當小丫頭的嵌我懷中時,我不發出了喟嘆。
真好,我回來了。
我忍著淚,了堇兒的腦袋。
「娘好著呢,不會再病了,不然病反復,會讓人覺得侯府風水不好,別人還會說侯爺克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