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方家長輩和我母親去世,我父親上位,方家才開始走下坡路,甚至極速衰減。
這也不意外,畢竟我父親一心只撲在聲犬馬上。
更不用說父親的續弦不過是個長相艷腦袋空空,堪堪大專畢業的火辣小書。
那小書早早生下方悅這個私生,先上車后補票。
安安穩穩地當起了方太太。
而我卻遠赴歐洲留學,快十年不理家族事務。
直到最近被召回,還是為了家族聯姻。
陸家看中了方家僅剩的那點專利技,想用聯姻來空手套白狼。
而陸夫人心高氣傲,看不上妖妖俏俏的方悅,指名道姓地要了我。
所以現在訂婚失敗,就連自己兒子還和方悅那個小妖上了同一輛車。
陸夫人簡直要氣死了。
陸家派來的保鏢當即把方悅和陸景文同時綁了回去。
陸景文跪在地板上,看著母親變幻莫測的臉。
咽了咽口水,大聲道:
「母親……事已至此,你就讓我娶了悅悅吧。」
陸夫人看了一眼跪在一邊被堵住的方悅。
沒錯過眼里閃過的一竊喜。
陸景文看到自己母親一言不發,以為是要答應了,還想著乘勝追擊:
「我知道您和父親的想法,反正都是方家的兒,娶誰不是娶啊!」
「更何況悅悅從小長在方家,可比方云錦有教養多了!」
話音剛落,陸景文就被滾燙的茶湯連帶著茶盞劈頭蓋臉地砸了一臉。
原先陸夫人還是恨鐵不鋼,現在看陸景文徹底和死人沒什麼區別了。
冷笑一聲,對著跪在下首的陸景文道:
「放屁!你以為我同意和方家聯姻,是為了他們家那點破爛?」
「我告訴你,我就是沖著方云錦去的!」
「人家方云錦十九歲在國外就有自己的設計品牌,品牌營業額甚至比方家僅存的那幾條服裝線加起來還多!」
「要不是你這麼沒用,干啥啥賠,我會著急個會賺錢的媳婦嗎?」
說完,陸夫人瞪了一眼在陸景文后的方悅,冷笑一聲:
「你還說這個小妖有教養。」
「真正有教養的人會在姐姐的訂婚宴現場放自己和姐夫搞在一起的視頻嗎?」
說完,陸景文猛地抬頭,急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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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這不是悅悅干的!都是那個方云錦!」
話音未落,陸景文就被陸夫人一個大耳刮子扇得側過臉去。
「你再敢多說一句,你就連著你后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一起滾出去!」
說完,陸夫人深吸一口氣,再看向陸景文的眼里滿滿的都是失: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要是你還想退婚,那就別回陸家了。」
陸景文臉上閃過一掙扎。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后的仆人駕著帶去了地下室。
而方悅直接被扔出了陸家。
窩在陸家附近的狗仔們都拍到了方家二小姐被趕出陸家的照片。
更是添油加醋地跟我們敘述了整件事的始末。
閨母家是國知名的傳公司。
因此還不等方家找狗仔買照片,我和閨就讓營銷號拿著那照片,早早登上了熱搜。
干這種缺德事我干得面不改。
畢竟在豪門生存的第一原則。
就是面對侵犯自己利益的人絕對不心慈手。
尤其是像方悅這種在方家深固的私生。
為了我以后能抓住方家,我當然要不余力地敗壞的名聲。
4
方家在我沒回國之前。
是真地把方悅這個私生當繼承人培養。
我因為私生上位而被迫遠走他鄉的時候。
方家甚至還算得上是京城的富戶。
誰知道短短幾年下來,竟然了這副德行。
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方家現在還手握著不專利技。
而方悅為明面上的方家繼承人。
不想著怎麼學習管理公司,反而給自己偽造了個「非傳人」的名頭,當起了網紅。
但即便是層層包裝,方悅那淺薄的知識文化水平也經常餡。
已經有不止一位云錦大師在互聯網上涵不懂裝懂,蹭傳統文化的熱度。
前段時間甚至還頂著「非傳人」的旗號直播賣貨。
用機繡布以次充好地撈錢。
給云錦招了好大的黑。
因此方悅現在在網上已經算是半黑半紅的狀態。
說出的話也讓人半信半疑。
我對此有些無奈,更多地還是慶幸。
畢竟敵人夠蠢,我能拿下方家的概率就越大。
陸景文到底還是喜歡方悅的。
三天之后,陸家放出了要和方家聯姻的消息。
只不過這次不是和方家大小姐方云錦,反而是和方家的二小姐方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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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方悅在想什麼。
在看來。
陸家只有陸景文一個兒子。
無論陸景文怎麼鬧,他也終究是陸家毋庸置疑的繼承人。
等風波過去之后,再向陸家父母道個歉。
這件事就算完了,到時候方悅還是陸家未來的大。
不僅方悅是這麼想的。
估計就連陸景文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我卻有點想笑。
陸家父母都是在商場上廝殺多年的老狐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