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此時正坐在傅淮之的辦公室，和他對峙。
傅淮之微笑著看向我手邊的申請。
那是我的離職報告。
傅淮之臉上笑容不變，金邊眼鏡后的眼睛卻微微瞇起：
「方小姐，請給我你離職的理由。」
我一言不發，干脆利落地劃開手機，把屏幕對準他。
那上面是方家即將破產的報道。
傅淮之恍然，開口道：
「我可以幫你……」
我揚起手打斷他：
「你幫我收購方家，那方家到底是你的還是我的？」
「不要以為我陪你演了半年的戲，就真的傻傻地以為自己是老闆娘了。」
傅淮之在我的對視下敗下陣來。
拿起桌上的報告仔細看起來，卻發現了蹊蹺：
「那你的設計團隊呢？怎麼都留在陸氏？」
我端起桌上的茶淺啜一口：
「他們陪著我走了這麼長時間，我不會讓他們再冒險了。」
「方家就是個無底，沒必要讓他們跟著我蹚渾水。」
「陸氏有你坐鎮，暫時還能讓他們安下心來設計。」
傅淮之失笑，卻不再勸我，干脆利落地簽了我離職報告。
13
我幫傅淮之拿到陸家之后。
傅淮之給了一筆數量不菲的好費。
再加上原先我在歐洲賺到的錢，足夠把方家買下來了。
但是為了讓他們低價手。
收購方家份的公司名義上是我閨的公司。
主營的也是珠寶設計。
因此方家這群敗家子為了趕拿到錢。
連著公司的權和技一腦地全賤賣給了我們。
但即便是賤賣。
我也不會讓他們拿著錢出去逍遙。
陸景文被趕出陸家之后。
方悅就忙不迭地和陸景文斷了關系。
畢竟他們只是訂婚，還沒來得及結婚。
陸景文也因為沒了錢徹底暴出了原本小混混的屬。
在酒吧借酒消愁的時候染上賭癮。
輸了上那點剩下的錢。
領他門的朋友借了他一筆錢，用來給他逆風翻盤。
誰知道陸景文運氣不好，不僅輸了，還倒欠別人一大筆錢。
要說他也是個孬種，被人用刀在脖子上一架。
馬上慫了，說自己有個未婚妻。
有錢，最近還賣了權，錢更多了。
于是等催債的找上門的時候。
方悅不給錢，這讓催債的回去見陸景文的時候，讓陸景文吃了好大的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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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文為了讓方悅拿錢，給手機上發了一段視頻。
那是方悅為了破壞我和陸景文訂婚宴時，在大屏幕上放的，和陸景文的視頻。
方悅大怒，專門跑去陸景文家里和他理論。
兩個人爭執的時候。
陸景文一激，一把刀扎在方悅肚子里。
看到方悅倒在地上，他慌不擇路地跑了。
而方悅因為失過多死在了破舊的出租屋里。
等到人發現的時候。
尸都臭了。
方悅媽被去認尸的時候當場就神不正常了。
等到被送下去，站在車邊的時候。
一口氣沒緩過來，心梗塞暈在地上。
短短五分鐘人就走了。
站不遠的人在暈倒的五分鐘之后快步走上前。
探了下的呼吸后，這才起。
裝作一副驚慌的樣子，大著打 120，找救護車。
我接到小三不治而亡的消息時。
正在辦公室瀏覽自己歐洲品牌最新一季的設計初稿。
等到對面的人確定那小三已經死亡的時候。
我才不聲地吐出一口氣。
看向辦公桌上的相框。
那是方悅一家三口的照片。
我隨手拿起桌上的馬克筆。
把小三的臉涂黑。
現在就是剩下我父親一個人了。
方悅和老婆接連逝世。
讓父親了坐擁千萬資產的「孤家寡人」。
他不僅不傷心，反而有些慶幸。
畢竟現在沒人會管著自己, 讓自己不去花天酒地。
他現在日子過得滋潤得很。
但是我必不可能如了他的愿。
畢竟他才是我們苦難的源頭。
就在他去會所花天酒地的時候。
坐在他邊的年輕孩手腕輕輕一翻。
藥就悄無聲息地被灑在酒杯里。
我坐在會所最后面的經理辦公室。
等到老頭走了之后，那個孩被經理帶領著進辦公室。
我抬頭看著這個不過二十出頭的孩, 角微微翹起：
「干得很好。」
「你想要報仇的話，就別停下。」
「三個月之后，他就會癱瘓在醫院的病床上了。」
孩垂在側的手慢慢收, 最后點點頭，轉離開。
我看著的背影，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當年老頭看上了孩的姐姐，不從, 老頭就是把人死。
自己卻因為有錢有人脈逃過了法律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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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讓孩債償, 天經地義。
14
那孩長相清秀。
再加上奢侈品的包裝, 更顯得艷可人。
老頭被迷得五迷三倒，天天臨這家會所。
三個月之后。
老頭果然在出會所的時候暈倒在地上了。
等到他再醒的時候。
我坐在他床前，微笑著看他。
他癱在床上，驚恐地看著我。
他想手按鈴, 卻發現自己全上下都彈不得。
他癱瘓了。
我沒去理會他在想什麼。
干脆利落地打開手機。
給他看了一眼那張黑白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