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傳令給眾人,不管丞相大人何時詢問,都要說皇上馬上便到。
且以府忙為理由,任何人都不必理會他。
午后的日頭正烈,就讓他好好站在日頭下多曬曬,消消毒好了,免得心地那麼暗骯臟。
一直盯著我迫不及待想換回安王妃份的宋挽心,一下子捕捉到我對宋遠的白眼,立刻跳腳指著我。
「好啊你,你居然敢對爹爹大不敬!」
我關房門,冷眼看著,一聲輕嗤。
「怎麼,你有意見?」
大概因為宋挽心從沒見過我這副樣子,竟一時愣住,仿佛見了鬼。
我旋即狠狠了一個耳!
力氣之大,直接把倒在地!
鼻子淌出來,捂著臉,表由震驚轉為狂怒。
「宋小魚!你個賤婢!你居然敢打我?你敢打我!」
「打你是為你好,你缺的那些教養,姐姐今天好好教教你!」
說完,我直接踩住了的手,用力一碾,疼得嗷嗷。
「很疼麼?不過是踩你一下你就不了了?可你往馬掌里扎釘子的時候,你想害人墜馬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后果?」
「我欺負的是馬!是畜生!你居然敢以下犯上,拿我和畜生比!」
「因為你的行為就很畜生!」
「好你個宋小魚!你果然要造反!難怪爹爹說要把你臉劃花了毀了容再送到狀元府,防得就是你心不正!我現在就要去告訴爹爹……不必毀容,直接殺了你!」
從小到大沒過這種委屈的宋挽心,咬牙切齒地哭著放狠話。
我冷笑,「真是我的好妹妹,謝謝你給我通風報信呢。」
宋挽心倏然一臉吃屎的表,「我,我嚇唬你的!爹爹沒有這麼說,都是我編的,我編的!」
我笑了笑,沒理。
直接用力把往門口踢,踢得像樁木頭一樣滾!
「啊呀呀……你別踢了別踢了,我疼……嗚嗚嗚……疼死我了……」
真是個氣的大小姐,吵死了。
我回就拿過一條長長的抹布,直接把的勒,然后拽起的領就向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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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楚清傷這麼重,我宋小魚決不會再忍著慣著了!
16.
就像從前他們拖我那樣,我把尊貴無比且無力反抗的宋挽心一路拖出回廊,拖進了后院。
院把守的侍衛向我行禮,「王妃有何吩咐?」
「我從相府帶來的這個小廝,實在缺規矩。讓他練半個時辰掇石,再站一個時辰獨木樁。無論反抗還是懶,盡可以教訓,別留外傷即可。」
「是!」
我轉便走,不用想也知道,宋挽心會用多麼怨毒的目看著我。
果然……
「放肆,竟敢對王妃無禮!」
我回看去,一個侍衛正一腳踹過去。
把剛爬坐起來的宋挽心直接踹趴在地,踹得目立刻溫順了不。
聽著后傳來的的痛苦哼聲,我沒再回頭。
腦子里一幕幕閃過的,是這些年他們肆意傷害我的畫面,畫面最后定格在楚清吐出的那一口鮮上……
我的眼睛立刻就了,心頭的恨意,前所未有的濃烈!
打定的主意和計劃,也無比的堅決!
我快步向楚清房里走,剛好迎上跑出來的侍衛首領左驍。
看見他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我心里的石頭一下子就落下來。
「秉王妃,王爺他醒了,醒了!」
我顧不上應他,飛快跑進房。
楚清正著門口的方向,眉頭鎖。
和我目相接那一刻,他輕輕舒了口氣,眉梢才漸漸舒展。
我坐在他旁,握他的手。
他上上下下打量著我,低聲對一旁的幾位醫說道,「給王妃仔細查一查,有沒有哪里傷。」
「不用,我很好。」我含著淚笑,「看你還知道惦記著我,我就放心了。」
他蹙眉,「怎講?」
我故意了他的額頭。「說明我們的安王,沒摔傻。」
楚清噎了一下,他張了張,卻只是無限寵溺地著我笑,什麼都沒說。
后幾位醫沒忍住,都低低笑了起來。
想必也都是平生第一次見到冰塊一樣的安王,竟有如此可親的一面。
幾人遂向我詳細稟報了楚清的傷,隨后便把空間留給我們,到外間候命。
若是常人那樣一下重摔,再加上我的沖力帶去的重,恐怕兇多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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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幸楚清負武藝,強健。
他除了最重的一肋骨傷之外,其他便是背部和部大面積的傷。
當時昏迷的確是沖擊了頭部所致,吐則是因為猛撞導致的呼吸道破潰。
但經醫仔細診查,均無大礙。
接下來就是靜養骨傷,多加睡眠,和嚴防創面的染。
我總算長長松了口氣,換言之,如果不是他救下了我,以我的子骨,就算死不了也得殘了……
百集間,我把雙手暖,輕輕以拇指舒展著他的眉,心疼輕嘆。
「上一定很疼吧。」
楚清目不移地著我,揶揄淺笑。
「這算什麼,可別把我當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
嘖,又來了……
我含笑了他的耳朵,「人稱戰神的安王殿下,居然是個小心眼兒!」
「知道我心眼兒小,以后就別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四挑事兒。有幾個男人得住你那目?你又幾時見我盯著人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