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額而笑,「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夫君饒了我吧。不然我去請求父皇把許狀元流放邊疆算了,免得無中生事!」
楚清臉立刻黑了下來,「非要流放人家才能斷了念想?呵,那京城那麼多的小白臉,全給流放邊疆去當羊放麼?說到底,你就是承認管不住你自己了?」
嘶……
我搖頭起,他立刻抓我,「去哪兒?」
「去找醫要點助眠安神的藥,馬上給你灌下去!」
他著我,黑眸含笑,聲音忽然低得能溺死人。
「你舍得麼?」
他骨相極,平日的冷厲令他的俊被霸氣和寒峻所遮掩。
可一旦笑起來,簡直是要了命的魅人心。
我不自坐回他邊,細細凝著這張令我夢寐不忘的臉,故意輕佻地勾起他的下。
「守著夫君這樣的天下第一,我這輩子哪可能再看得上別人。」
楚清立即滿眼嫌棄地推開我。
「士可殺,不可辱。」
我蹭著他額頭,溫莞爾。
「好好好,我夫君不,我夫君英武,這總可以了吧?」
他定定看著我,大手忽然輕輕上我的臉。
「心兒,你知道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你的嗎?」
我的心,驀的空了一瞬。
一點都不想聽他和那個蠢人的故事,可卻又不爭氣,忍不住……
「是……什麼時候?」
17.
楚清正要開口,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著一聲「皇上駕到!」
才一個多時辰就到了?我急急起去接駕。
忽見楚清把頭向里一歪,瞬間便一不。
只剩極低的聲音傳我耳中。
「懶得聽他嘮叨,盡快把他打發走。」
我啞然失笑,素來知道他得皇上的寵,卻沒想到竟是如此恃寵放肆。
這換作任何人,都是要殺頭的啊……
甚至,我更羨慕的,其實是他在父親面前可以肆意撒的孩子氣……
畢竟,無論父或母,我都一無所有。
匆匆踏的皇上,看見楚清昏迷不醒的樣子時,焦灼不已。
隨之進的幾名醫惴惴不安,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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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奏皇上,安王方才確確已經清醒,且并無傷及本之重創。」
皇上一臉不悅,可即使他十分憤怒,卻還是把聲音得極低,唯恐吵醒了楚清。
「肋骨都斷了!還不算重傷?你們想讓清兒傷什麼樣算重?」
「皇上息怒,安王年輕盛,很快就能康復。」
「很快康復?那他怎麼還昏睡不醒?要是清兒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誰也別想活!」
「皇上息怒,臣等這就為安王探查……」
這一探查,裝睡不就被破了?
我趕說道,「啟稟父皇,阿清確實一切都好,只是剛剛聊了一會天,略顯困乏,才睡著了而已。父皇切勿擔心,以免驚了龍。就讓阿清睡吧,睡眠也正是的修復。」
幾位醫了汗,忙不迭點頭。
「王妃所言極是。」
皇上只是哼了聲,沒再多言。
他靜靜著楚清,幾次出手去,似是想一他的額頭,卻終究怕吵到他,只好作罷。
最后,他極輕地為楚清掖了掖被角,低嘆著走出了房間。
「挽心,朕有話要同你說。」
我忙應道,「是,父皇。」
我隨皇上,一路往花園走去。
皇上始終沉默,我為了打破尷尬,只好找了個話題。
「父親他早早就在府門迎接皇上了,可是為何不見父親伴駕?」
皇上這才開了口,「聽左驍說,宋卿明知我過來得會晚一些,卻要頂著毒日頭在府門迎我,結果還沒見著我,自己就先中暑暈了過去。」
噗……
是我設計他沒錯,可是這劇超出了我的想象!簡直大快人心啊!我拼命咬,才沒笑出來。
「朕知道宋卿這麼做,是怕被朕責訓,畢竟清兒是為了救你才傷。可其實,朕并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清兒愿意舍命救你,足見你在他心里的重要,這是他甘之如飴的事,所以你和你父親都無須自責。」
我很意外,我其實已經準備好迎接他的責備了,心頭自然是一陣說不出的溫暖。
我正要謝恩,忽聽他又說道。
「這兩年,你們夫妻恩和睦,朕看在眼里,喜在心上。清兒過得幸福,是朕和他母妃最大的心愿。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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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聲嘆息,「這兩年多來,先后為你調理的幾位太醫,都言之鑿鑿對朕說,你的實在虧空得太厲害,無論怎麼調,也是無法孕育生命了。」
我愣住。
「朕其實早就想和你們夫妻聊一聊,但也是反復斟酌該如何說才妥當。今日突然聽說清兒了重傷,朕又急又怕,冷靜后便下了決心,這件事須得馬上提上日程。」
我猜到他要說什麼。
果然。
「清兒是朕最的孩子,沒有之一,所以朕決不可任他無后。他母妃臨終前更是千叮嚀萬囑咐,要朕為他娶個賢德的姑娘,讓他這一生有人疼有人,多子多福,平安幸福。朕對母妃虧欠良多,決不能再讓的言落空。你如此聰穎,不會不懂朕的意思吧?」
「其實朕半年前就跟他提起,想為他納個側妃,奈何他無心,我也便沒強求,只是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太醫給你的調理上,心想著,你若能盡快給清兒添雙兒,他便是鐵了心只守著你一人,朕也不會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