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掄起袖子:「就你了!先搬一箱到我房間慢慢用!」
可剛扛起養樂多,頭頂五六的報警燈像舞廳似的,差點晃瞎我的眼。
也不知從哪兒冒出一個賤兮兮的東北大碴子音!
「大妹砸,你虎啊!」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如炸雷般響起,嚇得我差點把養樂多砸到自己腳上。
「本倉庫實行《防薅羊條例》,您剛順那兩瓶養樂多——」
「等會兒!」
我攥著剛喝沒兩口的養樂多,氣得跳腳!
「你搞搞清楚!這是我爺爺留給我的鋪子!」
「可不咋滴!你爺孫倆都一個病!你爺當年喝的三瓶茅臺都還沒清賬呢!害我被系統管理局罰寫了三千字檢討!」
「這邊麻煩您結個賬,總共收您三萬五!」
心里小小地慌了一下,但很快我就安心了!
反正我卡里的余額剩 0.08,一錢都湊不上,哈哈哈!
可下一秒,看見信用卡欠款短信的我,又差點背過氣去!
系統歡快播報:
「桀桀桀,本系統是您的財務管家,已自幫您扣款啦!您目前負債 34999.92 元~」
我抄起邊上的掃把砸向閃爍的攝像頭。
系統卻自在我耳邊唱起了涼涼。
「謝您的消費!」
「歡迎下次臨!」
看著琳瑯滿目應有盡有的貨架,我簡直就是公公逛青樓,連心的權利都被沒收了啊!
04
第二天凌晨 5:00。
決定自給自足的我抓起剩飯去鋪子門口前的菜地里喂。
凌晨 5 點 59。
我端著剛煮好的豌豆苗面條準備蹲在門口用,卻被一個火急火燎沖進來的男子掀翻了碗。
我剛打算振臂問候對方全家,結果被對方的漢服和帥打回了我淑的原形。
我死夾死夾地:「喲~您一定是漢服界的男神吧?真帥!請問可以和公子合個影嗎!」
對方被我問得一愣一愣的:「何為靠?合影又是何?」
他朝我作揖:
「想必這就是傳聞中的時雜貨鋪了?」
「您是店家不是?」
等會兒。
我覺他不像演的,因為店門口突然出現的賣聲如魚貫般沖進我的耳朵:
「餅子嘞!武朗好吃的餅子嘞!」
「豆腐,西池豆腐,人磨出來的好豆腐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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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一讓!裴大人的馬車來了!」
「......」
等等!
這是把我干哪兒來了?
我院子前的呢?
天殺的 45 一斤的走地!還有剛長出菜苗的上海青!天殺的怎麼全不見了!
剛起床的我媽,在閣樓臺喚:
「穗穗!媽是不是得老年癡呆了!怎麼看見樓下全是古人的鋪子啊......」
「掌柜的!」
漢服帥哥把馬駒給了仆人,火燒眉似的拜托我:「掌柜的!您有可以解熱的神藥?我家小兒前幾日不慎落水,郎中開了幾天藥也不見好轉!」
我媽剛下樓,看見我和古人在做生意,扶著額頭又上去了:「一定是我沒睡醒......我再去上去睡會兒......」
我看對方實在是著急,也嚴肅起來:
「你兒子除了發熱還有別的癥狀嗎?除了流,傷口理不及時染,也會發熱。」
漢服帥哥微微思量片刻后說道:
「如此說來,那該如何是好?」
我剛起心念思索什麼藥適合他兒子。
手邊竟自出現了藥箱!
我打開藥箱,里面正是對癥的布芬混懸和抗染的藥!
真是瞎貓上死耗子!一切來得剛剛好!
我馬上化為白天使:
「這個是消炎退燒的,這個是抗染的,等會兒我把用藥忌再給你寫紙上,你帶回去給你兒子按要求服用即可!」
漢服帥哥一臉愧疚地看著我:「來得匆忙,只帶了這些。」
他極為不好意思地將一枚元寶遞過來:「只帶了一兩黃金,您看夠嗎?」
黃金!
一兩黃金!還問我夠嗎?!
我本來沒睡醒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了!
但良心未泯的我,還是決定不敲詐他了,虛偽地把金子塞回他手里:「不要不要,這藥不值錢的,你拿去救人,我不收你錢!」
漢服帥哥朝我千恩萬謝。
他帶著藥出門的剎那,原本我還給他的金子,竟像變戲法一般出現在我鋪子的柜臺上!
看來只要生意做,不管我要不要,柜臺都會自收下!
而鋪子前的菜地和小仔們,也隨著易的完自回來了!
「沒做夢吧?」
我張咬了咬:「昨天我還是個欠款的窮蛋,暴富也來得太突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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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金元寶放在日燈下:「媽你快下來!我真收到金子了!」
我媽扶著木梯子一臉稀奇地跑下來。
這一刻。
爺爺的聲音自從錄音機里蹦了出來:
「穗穗,如果你聽見我這條錄音,就說明你已經收到了第一筆來自古人的訂單!
「但爺爺需要告訴你雜貨的經營規則。
「第一:與古人的易一旦開始就必須完。
「第二:與古人易所得的品或古幣必須在 24 小時花掉。
「第三:不可參與古人戰爭,改變朝代的歷史和命運。
「第四:每逢十五易日不可外出,且與古人的易時間不可超過 24 小時!」
「否則!」爺爺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張憤怒,「否則你就會永遠留在異世界!如果你不想和你爸爸一樣落得死于非命的下場,切記不要多管閑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