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沈知州抬起那條大長,朝大門踹去。
他平時有鍛煉的習慣,發力很強,沒幾下,那門就搖搖墜,轟然倒塌。
慕婷婷裹著被子,驚聲尖起來。
旁邊那男人的臉也沒好到哪里去:「你們是誰?知道擅闖民宅是要抓進去坐牢的嗎?」
我冷笑一聲:「這里是我的房間,趕給我滾。」
那男人一怔,隨即質問慕婷婷:「你不是說你是慕家千金,這個放滿奢侈品的屋子,也是你的房間嗎?」
我反問:「你覺得像嗎?」
那男人覺得自己到了欺騙,開始怒罵起來:「慕婷婷,你這個人要氣質沒氣質,臉也不是原裝的,像個撈一樣。整天要我買這買那的,我早就開始懷疑你不是千金大小姐了。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慕家保姆的兒。」
在床上就開始翻臉不認人了,這男人也不是個好貨。
慕婷婷的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什麼保姆的兒,我就是慕家千金,王健,你還是人嗎?我平時對你這麼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越想越氣,揚起尖利的指甲,就往那個王健的臉上撓去:「敢罵我,你給我去死吧。」
王健也不是個吃虧的子,直接就甩了慕婷婷一掌。
好家伙,這兩人還蓋著同一床被子呢,就開始訌了。
慕婷婷愣住了:「你敢打我?從小到大,連我媽都不敢打我?你怎麼敢的?」
像是瘋了一樣,對著王建又抓又撓,王建一個大男人,竟然有些招架不住。
我那句「要打出去打」,都到了邊了,愣是沒說出口。
從一個憤怒的當事人,變了一個吃瓜群眾,角轉換的要多自然有多自然。
最后,是沈知州捂住了我的眼睛:「別看了,再看下去要長針眼了。」
他又說:「舒舒,我們走吧。他們小吵架,床頭打架床尾和。我相信他們很快就會和好的,你說是不是?」
這話聽著心,仔細一品,里面浸滿了毒。
他們撕破了臉,會和好才怪!
沈知州好惡毒,我好喜歡!
我們走出了房間,沈知州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房間門,目憾。
我相信如果這門是好的,沈知州肯定會心地給他們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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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家丑不可外揚嘛。
這門隔音效果好,沒人聽到聲音去阻止的話,他們倆應該能打很久。
下樓的時候,我們到了聞聲趕來的保姆劉姨。
我們讓不用管,聽話地點點頭,跟著我們下了樓。
4.
我在家里沒找到我爸,就知道他跟余梅出去了。
我和沈知州在樓下客廳坐了沒多久,我爸和余梅就從外面回來了。
我爸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都是給余梅買的的奢侈品。
這就是我爸口中那個不圖他的錢,只圖他的人的余梅好阿姨。
這才一個月,就出了本。
不過看我爸那樣子,似乎是被余梅給拿得死死的了,一副樂呵呵的模樣。
余梅進門時,臉上本來還漾著笑意,一看到我和沈知州,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淡了下去:「你怎麼來了?」
我垂著眸,聲音低落:「爸,這里是我家,我還不能回來了?」
我爸臉上連忙道:「你余梅阿姨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好久沒回來了,我們都有些詫異。」
我的心一沉。
換做以前,我爸看到我難過,就該急急忙忙來安我了。
可他現在第一反應是為余梅解釋開。
我不有些失。
余梅語氣傷:「老慕,你別說了。你兒不喜歡我,我說什麼都是錯。」
我爸當即板起了一張臉:「舒舒,是我要娶余梅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頭一哽。
這才幾天啊,我爸就開始為了余梅教訓我了。
我瞥向余梅,沒忽視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
就在這時,沈知州給了我一個安毋躁的眼神,不急不緩地開口:「伯父,你想多了。舒舒這次來,不是來找余梅阿姨的茬。單純想過來看看你。
「雖然一直沒回家,但心里一直念著你。伯父你這兩年心臟不太好,又有三高。一直在我耳邊念叨,不知道你有沒有按時吃藥。所以都這麼晚了,開了兩個小時的車,從半山別墅趕了過來,特地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隨著他的開口,我爸的神逐漸和緩了下來。
至于我,在心里緩緩打出了三個問號。
???
我有說過這話嗎?我怎麼記得我在家一直罵我爸老糊涂呢。
沈知州繼續道:「舒舒這幾天特別想你,想你想得飯都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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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嘆一口氣:「呀,就是太驕傲了,一直倔著不愿意跟你低頭。」
不得不說,他這話很有效果。
我爸聽了,眼眶立馬就紅了。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捧著我的臉,聲音哽咽:「囡囡,你瘦了!」
我有些心虛。
我怎麼可能瘦呢,我昨天還稱了下,胖了半斤。
都怪沈知州家的保姆做飯太好吃了,一天三頓不夠,還給我準備了下午茶和夜宵。
我化悲憤為食,吃得可歡了。
我爸愧疚道:「我一個大人,跟你一個孩子置什麼氣啊。」
余梅笑道:「老慕,我就說了吧,你們父哪有隔夜仇啊,這不是和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