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州這人,好好說話的時候,讓人如沐春風。
面對討厭的人,他會分外不留面,把人批得無地自容。
慕婷婷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哪還有剛才洋洋得意的樣子。
我爸看到沈知州這態度,那張從看到沈知州后就一直板著的臉,總算和緩了下來。
他看向我:「舒舒,你相信沈知州嗎?」
「我相信他,他一早就跟我解釋過了。」
我爸點點頭,話題回到了沈知州和慕婷婷上,不不慢道:「你們一個是舒舒的未婚夫,一個是舒舒的妹妹,都算是舒舒最親近的人。要是敢做出對不起舒舒的事,那就都滾出我家。」
說到最后,他的語氣多了狠厲。
我的心里涌過一陣暖流。
我爸這人雖然在余梅這事兒糊涂了點,但到底還是把我放在心上的。
至于慕婷婷,的臉越發慘白。
炮制出這條新聞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讓我誤會沈知州,從而跟他分手。
天真地以為,沒有勾引到沈知州,就是因為我在從中作梗。
只要我和沈知州分開了,那沈知州對來說,就是手到擒來的事。
畢竟,以前看上的那些男人,只要肯下功夫,都能勾到手。
沒想到我就不上的當,也沒想到沈知州這麼油鹽不進,更沒想我爸會如此堅定地站在我這邊。
要知道,換做以前,以母親的手段,早就把男人治得服服帖帖。
母親就是朵溫的解語花的,這男人遇到余梅之后,眼里哪里還會有家庭,滿心滿眼都只有余梅一個人了。
其實以余梅的手段,隨時都可以從金主邊上位。
只是不想,這樣會杜絕了從其他男人上撈錢的機會。
這一次,余梅之所以選擇嫁給我爸,是因為他比之前遇到的男人都要有錢,而且他還沒兒子。
這意味,只要生出了兒子,這慕家就是和兒子的了。
至于我,有多遠就滾多遠。
本來,余梅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但因為之前,我穿了慕婷婷虛偽的面目,又點出了余梅可能要害他。
我爸這個年紀了,最看重的就是健康了。
我爸表面上依舊對余梅很好,實際上對還是有了那麼一點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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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溫鄉里清醒了過來,明白他一手養大的兒是最重要的,他不能有了余梅就疏遠了我。
所以,他現在才這麼堅定地站在我后,支持著我。
慕婷婷認清眼前的局面對很不利后,立馬道:「我會在社平臺上澄清這件事的。」
這話一出,我爸才對有了好臉。
余梅嗔怪道:「那些八卦新聞,都喜歡胡編造。外人信也就算了,老慕你怎麼也當真了?」給我爸盛了一碗湯,「來來來,吃飯吃飯,再不吃飯就涼了。」
我爸接過了手里的那碗湯,這件事,就算這麼揭過了。
飯桌上,我爸灌了沈知州不酒。
沈知州酒量很好,也架不住我爸這麼猛灌。
我拿過了他手里的酒杯:「別喝了,再喝就要醉了。」
「不能浪費了叔叔的好酒。」
沈知州的眼尾已經紅了,眼睛漉漉的,就像只可憐的小狗。
我一看,就心疼上了。
我知道我爸是故意灌他酒的,不滿道:「爸,我都說了,知州和慕婷婷沒況,你還灌他這麼多酒做什麼?」
我爸沒喝多酒,他冷哼一聲:「哼,誰讓你離家出走的時候,他也不幫著我勸著你點,由著你胡來。」
我失笑,原來我爸還在記仇這件事。
當初我跟我爸因為余梅的事大吵一架后,就搬到了沈知州的家里。
沈知州是無條件支持我的決定的,確實沒勸我回去過,只是說他的家就是我的家,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我爸打電話給他,讓他幫忙勸勸我,別犟了,趕回家住吧。
沈知州理都沒理,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一副跟我同仇敵愾的模樣。
沈知州點點頭,說:「伯父說得對,我們繼續喝。」
他平靜地從我手里拿過酒杯,一飲而盡。
生意場上,人人都知道他是沈家大,手段了得,別人敢這麼灌他的酒,有這人好果子吃的。
這一次,沈知州卻毫無怨言。
他這麼做,還是為了我。
免得我爸一直跟他置氣,我夾在中間,兩頭為難。
我在心里嘆,我何其幸運,遇到了沈知州這樣的好男人。
最后,我爸如愿把沈知州灌醉,他氣消了,讓我和劉姨把沈知州送到客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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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著沈知州上樓時,沒錯過慕婷婷一閃而過的。
我微微皺眉,又要搞什麼事。
14.
我不敢把醉酒的沈知州一個人留在房間,我匆匆在自己房間洗漱了一番后,就去了他房間。
他口要喝水,或者半夜起來想吐,我也方便照看他。
沈知州酒品比我想象中的好太多了,喝醉了后不吵也不鬧,就是晚上總翻,翻來覆去的,鬧得我也睡不著。
我干脆就窩在了不遠的小沙發上,上蓋著一床薄毯,準備勉強湊合一晚。
沙發太了,我睡得并不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