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蘇奕把纏在脖頸上的一條雪白藕臂拿開,雙臂一撐,便坐起來,長長吐了口濁氣。
昨晚喝酒似乎有些多,難自了些,以至於和茶錦行雲雨之樂時,好幾次差點沒有把控住雙修的火候。
此時,茶錦兀自在酣睡,青的雲鬢散,香潤的肩半,明絕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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