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起床,他十分地幫我把飯端到面前,還親自喂我。
看著我這種待遇,差點沒氣得暈了過去。
然后對著徐哲就開始撒:
「哥哥,我今天的手腕好痛啊,你能不能也喂喂我啊?」
徐哲抬起頭瞥了一眼,面冷峻:「手腕痛建議你把胳膊剁了,這樣這輩子都不痛了。」
他這樣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真的很有意思,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柳絮兒本來聽到了徐哲的話,正面委屈,眼淚汪汪的。
但是不敢指責徐哲,反而把矛頭對準我。
「宋晚霽,你有什麼好得意的,我和哥哥從小到大打鬧慣了,我們好著呢,用不著你在這里幸災樂禍的。」
「還有你懷個孕陣仗鬧得倒是大的,就是怕到時候生不下來,那你豈不是白白高興了一場。」
這樣明目張膽地詛咒我肚子里的孩子,讓我心里的火一下子燃了起來。
我猛地站起,剛要準備扇一掌。
沒想到徐哲卻攔住了我:
「老婆,你可不能手。」
我瞬間有些失,沒想到徐哲居然攔著我。
柳絮兒也很得意:「哥哥,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結果下一秒就聽到徐哲說:
「你肚子里可還有寶寶呢,了胎氣怎麼辦?你就好好坐著,我替你出氣。」
然后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轉過,抬起手就給了柳絮兒一掌。
柳絮兒得意的表還沒在臉上消失,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掌。
被打懵了,看著徐哲滿臉是淚,卻說不出話來。
婆婆心疼壞了,摟著柳絮兒指責徐哲:「你怎麼能打人,你算什麼男人?」
「不算男人?可笑,只有保護不好自己老婆孩子的,才真的不配做男人。今天口出狂言詛咒我的孩子,我只是小小教訓了一下。但是別有下次,否則我不會放過的。」
老公說完便不屑地睨了一眼,然后繼續坐下喂我吃飯。
柳絮兒不停地在泣,捂著肚子哭得稀里嘩啦。
有些失去了理智,對著徐哲委屈地說:「可是哥哥,我肚子里的孩子也……」
婆婆聽到的話,急忙捂住了的,生怕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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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兒也清醒過來了,閉上了,然后一直在低聲泣。
只是看到這副凄慘的模樣,我心里沒有半點同。
這一切不都是自找的嗎?
而且當初如果我不是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了和婆婆的謀。
那麼可能現在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老公的。
到時候我們這個家,真的可能會散了。
10
柳絮兒被徐哲打了以后,倒是開始消停了。
但是我發現,越來越喜歡模仿我了。
尤其是我們兩個長得有幾分相似。
穿著我同款的服在我面前晃時。
看著和我神似的一舉一,連我自己都會覺得有些恍惚。
不過我和徐哲都知道心里打的到底是什麼主意。
早就提防著搞事。
屢次勾引都沒有功。
于是憋了一肚子的氣。
我懷孕后,一直食不佳。
總是頻繁孕吐。
但是偶然間突然上了吃螺螄。
可徐哲嫌棄不衛生,總是不愿意讓我吃太多。
所以我只能趁著他不在的時候吃點。
這天徐哲剛走,我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螺螄外賣。
還沒來得及用,柳絮兒就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地走了過來。
一把打翻了我的螺螄,鄙夷地看著我:「
「真不愧是貧民窟出來的窮鬼,飛上枝頭也變不凰,居然吃這麼骯臟的東西,惡心死了。」
我心疼地看著地上的螺螄,憤怒地問:「柳絮兒,你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我吃什麼關你什麼事?」
柳絮兒不屑地白了我一眼:
「本來是沒什麼關系,但是這個味道熏到我肚子里的寶寶了。我現在通知你,以后不允許在家里吃螺螄,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可是這里是我家,你聞不了可以走。」
這時候婆婆聽到聲音也出來了。
自然是幫著柳絮兒說話:「絮兒說的對,我們好歹是上流社會,你吃螺螄真的是有夠低賤的。
而且味道還很大,要是熏到了絮兒肚子里的孩子,你這條賤命都不夠賠的。」
然后踢了一下地上的螺螄外賣盒,正好踢在了我的服上。
我的綢緞質地的睡,瞬間染上一大片污漬。
柳絮兒幸災樂禍地看著我,舉起地上還有一些殘余湯的外賣盒,全部澆在了我的頭上:「你不是喜歡吃嗎,那正好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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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是骨子里都帶著下賤啊,這麼臟的東西你都喜歡吃,好惡心啊。」
然后又抓起一把地上的螺螄,朝我里用力塞著。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就忍著惡心親手喂你,趕給我吃下去。」
我努力閃躲,小心翼翼護著肚子里的孩子。
可有婆婆幫忙,而我又顧及肚子里的孩子,本不是的對手,只能任由擺布。
螺螄黏膩的湯遍布了我的整張臉,我整個人被塞了滿的螺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