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就是被我推薦去了他的公司。
我聲音疲憊,「喂。」
「你之前跟我說的合作我想過了,可以面談嗎?」
「我現在不在京城……」
他打斷我,「我知道,我現在剛下飛機,給我個地址,我去找你。」
秦越的速度很快。
下午三點,我們約在咖啡廳見面。
他笑了笑,「我還以為你之前都是在跟我開玩笑。」
秦越這個人很謹慎。
我早在跟沈妄言離婚之前便聯系過他,想跟他合作,把沈氏搞垮。
當時,他那雙明的眸子在我上來回打量。
笑著說了句,「沈太太,你們兩口子可別合起伙來玩兒我啊。」
所以我把李書送到他那邊。
李書在我的授意下,幫助秦越截胡了沈妄言已經快要談的大單。
秦越這才對我放下戒備。
我把早就準備好的資料和合同從包里拿出來。
「這是公司部的資料,還有一些正在洽談的項目。」
「我沒有別的要求,事之后,你七我三。」
「秦總,我撈點好不過分吧?」
「不過分,當然不過分!」
秦越毫不猶豫在合同上簽了名字,眼角眉梢掛著得意,「沈妄言這是自己作死啊。」
「不過也確實該死。」
說完,他起,「桑榆,合作愉快。」
「秦總,合作愉快。」
我從來都不是會忍耐的子。
從知道沈妄言出軌的那一刻,我就沒想過要放過他。
我寧愿兩敗俱傷,也不會像他說的那樣,好聚好散。
12
大年三十的晚上。
沈妄言把接回家過年。
老人家吃完年夜飯早早就睡了。
沈妄言坐在客廳,跟東們召開急會議。
開會開到一半,他氣得砸了電腦。
林穗關心地湊過去,「這是怎麼了?」
沈妄言了眉心,「票還在跌。」
「之前在接的項目都黃了,說是秦越那邊開出的條件更好,要再考慮考慮。」
林穗急了,「那怎麼辦?」
沈妄言拳頭,「桑榆……又是桑榆!」
「當初離婚的時候答應的痛快,背后卻這樣我。」
「這些年我夠對得起了!」
「就那個驢脾氣,換個人早就跟離婚了!」
沈妄言在氣頭上,忘記了家里還有個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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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吵醒,聽了個一清二楚。
巍巍從屋里出來,指著沈妄言道:「你跟桑桑離婚了?」
「你個混蛋東西!」
拿起拐杖往沈妄言上打,「當初你無分文,人家桑桑不圖房子不圖彩禮跟你結婚,現在你發達了,能耐了……」
林穗試圖去拉。
指著,「這是你在外面找的小三兒吧?」
「騙我……還敢騙我是助理……」
三人拉扯間,捂著口倒在了地上。
13
醫院里給我媽打來了電話,說暈倒了,況不太樂觀。
趕到的時候,沈妄言跟林穗在手室門口。
大概等了半個小時。
醫生出來搖了搖頭,「病人年紀大,不了刺激,我們已經盡力了。」
隨后,的被推了出來。
林穗被嚇壞了。
沈妄言眼眶通紅,朝著自己的臉狠狠扇了一掌。
許久,他轉頭盯著我,「桑榆,你滿意嗎?」
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他那麼會推卸責任呢?
為了收拾公司里的爛攤子,葬禮結束的第二天沈妄言就急匆匆地回了京城。
我再在報道上看到他的消息時,已經是半個多月之后的事兒了。
在接連丟失幾個項目后,東們開始不滿,紛紛撤。
有記者前去采訪,畫面里的沈妄言胡子拉碴,頹廢極了。
看上去像是老了十歲。
林穗來找過我一趟。
求我拿錢幫公司渡過難關。
我被逗笑了,「憑什麼?」
「桑榆姐,公司也是你的心,你也不希它垮掉吧?」
「我知道,你是生我的氣。」
「我可以道歉,可以給你跪下磕頭,甚至可以去死,只要你能幫幫妄言。」
我冷著臉,「人要承擔做錯事的后果。」
「我沒理由為你們倆托底。」
「林小姐,如果你再來找我,我會報警。」
臉難堪。
周圍已經有人圍上來指指點點。
林穗巍巍站起,「好……好……」
「桑榆,是你我的!」
話音剛落,一頭撞到墻壁上。
鮮紅的順著的臉頰落。
一個人沖上前抱住林穗, 「誒呦我的兒啊,剛生完孩子就被著去死,你死了,孩子可怎麼辦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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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一群扛著相機的人出現,對著我一陣狂拍。
我下意識閉上眼睛, 手去遮擋。
話筒懟到我跟前。
有人問, 「桑士, 您做局把您的前夫弄垮,威脅他的現任妻子去死,您好借機再上位,請問此事屬實嗎?」
「您無法懷孕是因為曾經孕期遭過侵犯,這是真的嗎?」
「請您回答一下……」
我有些懵。
被嚇了一跳,還沉浸在剛剛林穗撞墻的那一幕中, 沒緩過神來。
耳邊傳來陣陣嗡鳴聲。
窒息緩慢襲來。
我妹進人群,抱住我。
我媽拿著菜刀沖出來,「滾!都給我滾!」
14
林穗的母親本來想借此訛我一筆錢。
但卻被我以因造謠生事為由送去了警察局。
林穗則被救護車送去了醫院。
沒什麼大礙,只是包扎了一下。
但的神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一直鬧著要見我。
我沒見,覺得晦氣。
當天晚上, 沈妄言趕過來了。
我去超市買醬油的時候,他把我堵在路上, 說是想跟我再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