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幫安排相親的事。
一水的年輕小伙個個紅苗正長得帥氣。
嫂子放下狠話,陳蕊一天相親不功,一天就別想走出這個家門。
陳蕊被關了還不到一個星期,人都要崩潰了。
表面上配合著相親,背地里卻找人給陸省傳字條。
那字條里面還夾著一張報告單。
因著我在廠子里有親信的緣故,這東西沒到陸省手中,反而到了我手里。
我把陳蕊的相親照片連同報告單都拿到了陸省的辦公室,當著他的面把陳蕊的相親過程說給他聽。
他伏在案桌上,一派持重。
書書寫寫,徒留一個冷的背影給我,毫不為所。
直到我說:「你猜會讓你的孩子認這其中的哪一個當爸呢?」
陸省霍地起,轉著我的目帶著厭惡。
「一個清白姑娘,你為什麼要糟踐的名聲?!」
我直接將報告單從一沓男人相片里面出來,甩到陸省面前。
「讓懷孕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既然不愿意認下這件事,就該做好私生子喊別人當爸的準備。」
陸省繃的下頜線裂了。
他冷聲問我,「你到底想怎麼樣?」
此時此刻,他也已經明了我肯定是掌握了他出軌陳蕊的證據,才那麼篤定。
再虛假下去,我也不會吃他那套。
不演了也好。
我坦白道:「你在我家廠子里面做的是代理廠長,我現在要回收廠長一職,還有,和你離婚。」
「不可能。」陸省直接拒絕。
「廠子做到現在的效益,都是我的功勞,你想用岳父母留下的份摘桃,員工們也不會服氣跟你。陳楠,倘若你怪我之前忙于公事對你和兒子冷淡,我跟你道歉。但是夫妻這麼多年,我不能接收你潑臟水我離婚。」
話已至此,我知道了,他不想離。
沒關系,有人想要他離。
我拿著報告單找到陳蕊,什麼都不用說只是把報告單放在面前。
「是他讓你來的,他想讓你和我說什麼?」
陳蕊大概沒想到我能拿到的,語氣神陡然變得慌。
我淡聲。
「他不想和你繼續玩下去了。就把這個給我,讓我和你好好談談。」
「這不可能!」
陳蕊大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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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還只是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一點沉不住氣。
「他不會這樣對我,我們之間沒你想的那麼淺,以他對我的絕不可能這樣讓你來辱我。」
「你讓他來見我,我要他親自和我說。」
我冷漠的看著,搖搖頭。
「別傻了。」
「他是你姑父,是人擁戴的陸廠長,怎麼可能為了一時興起沖犯下的錯誤就犧牲掉現在的地位名聲來安你。」
我仍舊一副長輩的親昵姿態,在陳蕊的臉側拍了拍。
隨后將提前裝好的紅包塞到手上。
「這是他托我轉給你的,想什麼辦法都好,去把你肚子里的臟東西拿掉。」
陳蕊震驚的看向我,眼底漸漸爬滿怨毒。
08
一周后,陳蕊借著工人送桶裝水的機會從家里逃走了。
哥嫂打來電話提醒我的時候,陸省剛剛主從廠里搬回家住。
他表現出向我求和的意愿,昐著我能重回廠里幫他拓展銷路。
他一直都知道我的實力,眼下也只有我能夠幫他力挽狂瀾。
聽到哥嫂說陳蕊離開家時連外套都沒穿的消息后,陸省演了一天的好丈夫臉終是撐不住了。
他臉上掩飾不住的焦急擔憂,顧不得兒子兒媳在場,拿上外套就要出門。
我沒有任何阻攔,只叮囑他天黑別忘了回家。
陸省脊背一僵,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
他找到陳蕊后將安排在了人民賓館,可陳蕊卻嫌棄賓館的條件不夠好,鬧著非要去新開業不久的四星級大酒店。
陸省無奈只能順著。
酒店消費高,陸省卻眼也不眨的將錢包直接遞給陳蕊。
為了安的緒,陸省拿出了自己所有的耐。
陳蕊卻依舊不滿意,要讓陸省用行證明他只一個。
「你到底想沒想好要怎麼弄死,一天不死我一天都沒辦法好過。」
「你要舍不得下手還是我來好了,反正我是一定要嫁給你的。」
陸省卻不像先前那樣順著。
「眼下還不是時候,小蕊,你再耐心等一等。」
陸省花大價錢找人買了金飾玉鐲送給陳蕊。
他在外一向清廉,這些昂貴飾品我連一個邊邊角角都沒見到過。
陳蕊心花怒放,一時乖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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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聽話不再惹事生非,陸省接二連三的買禮來討好。
包括進口的舶來品。
在這個資并不算富裕的年代,陸省可以說是一擲千金。
但以我對他的了解,單靠廠里這些年的效益,他不可能有那麼多的積蓄。
除非他有其他的經濟來源。
趁著陸省把力分散在陳蕊上時,我開始聯絡曾經的同學舊友。
棉紡廠之所以銷售不通并非因為產品問題,而是銷售方向不對。
我改變思路,重新打開市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