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扭轉的同時,我也再次得到了廠里上下的認可。
大家紛紛喊話讓我繼續擔任副廠長一職。
之前我一直穩坐這個位置,是陸省以照顧家庭為理由勸我主辦理了停職。
現在機會重新掌握在我手中,我不會再錯過了。
陸省表面上極力贊,實則悔的腸子都青了。
他再想要讓我下臺已經是不可能了。
工廠的事穩定后,陸省又多了時間去和陳蕊私混。
在陳蕊的建議下,他找人使了障眼法讓哥嫂誤以為陳蕊去了港城。
哥嫂很快買了車票去港城堵人。
他們前腳才離開本市,陳蕊就按捺不住對我的殺意。
不愿再等陸省拿主意,因為的肚子已經要顯懷了。
09
這天我才參加完同學聚會離開酒店,就覺得后有人跟隨。
我心中一陣冷笑,故意往偏僻走去。
等到周圍人時,陳蕊終于肯現了。
一港市風格的穿搭,將整個人襯得洋氣又時尚。
「姑姑。」
笑著我,眼底卻浸滿了寒意。
「這麼晚一個人出門,就不怕遇到危險?」
我才要轉,兩個穿著黑夾克的男人已經從后走過來,一左一右的站在我側。
陳蕊看著他們眼神得意。
我一聲嘆息,終是按捺不住要對我手了。
見我不說話,陳蕊以為我怕了。
再也沒了顧忌,在我面前狂道:「姑姑,你知道麼,他從來沒有過你,他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厭煩的。」
得意的出無名指上的鉆戒向我炫耀。
「我知道你從小就疼我,我要什麼你都會給我。但是是自私的,姑父一直因為你的存在不能明正大的接我,只有你不在了,我才能給他和寶寶一個家。」
「姑姑,對不起了。」
陳蕊一步步朝我靠近。
「你放心,你死后我也會替你照顧好姑父。」
「至于向東和映秋,你之前怎麼對我的,我就怎麼對他們。但他們如果不識趣,要掃我的興,那我就沒辦法了。」
說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轉就想離開。
我一把扯住的頭發,揚手狠狠的甩了一掌。
「傻叉!給你臉了!臭丫頭!」
我恨恨的罵出聲,陳蕊頭皮劇痛,臉頰又被我抓的一道道的,萬萬沒想到這個時候我還會打,憤怒看向我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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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是死人麼,還不把弄走!」
哪料話音才落,兩個男人突然朝近。
在還沒反應過來時,就一子把打暈。
9
陳蕊失蹤了。
報案的人是陸省。
哥嫂匆忙從港城趕回來,用了所有關系灑下天羅地網找了一個多月都沒有找的蹤跡。
陸省更是放話出去,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找回來。
終于查到陳蕊的下落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陳蕊被人拐到距離本市千里之外的窮山里,每天做苦力,和豬牛羊窩在一個棚里。
因為長久的暴力待,神已經不正常。
陸省面對這樣的,全然沒了以往的冷靜自持。
他費盡周折將人帶回,剛下火車卻被紀委的人帶走。
早在陸省忙著找陳蕊的時候,我已經讓廠里的財務查清了他這些年挪用公款以及其他違法證據。
我實名舉報到紀委,陸省職收賄賂的事再也藏不住了。
陸省被帶走后,我順利坐上了他的位置。
他想請律師幫他辯護,但鐵證如山,他能面對的只有坦白從寬。
陸省提出想要見我,我欣然前往。
穿著囚服的他仿若一瞬間老去十歲,整個人再沒了往日的高矜冷傲。
「阿楠,把我整垮了對你對我們這個家有什麼好,你幫我這一次,我愿意用余生來贖罪。」
他低聲下氣向我道歉。
「我們是一家人,我們有那樣優秀的兒子,我如果坐牢兒子的聲譽也會到影響。」
「你不能這麼狠心。」
我朝一側看了看,出聲示意兒子往前走幾步。
有什麼屁話都由他自己和兒子說吧。
陸省沒想到我會把兒子兒媳都了過來,往日高高在上的他突然以這種窘迫難堪的姿態面對兒子一家,他眼底難掩的尷尬憤。
但為了能夠重獲自由,他向兒子放低姿態。
「向東,爸爸或許有做錯的地方,但爸爸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
「爸爸是想著多給你積攢一些家業,多為你創造一些上升的機會。」
他語氣誠懇,演技湛。
但兒子早就從我這里知道了一切。
「爸,你不用再說了。」兒子失頂的看著他。
「你做的一切和這個家和我們都沒有任何關系,你從來也不是為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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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不配為人父。」
兒媳更是避開眼看都不看他,只安的把手搭在我肩上。
「媽,您做任何決定我們都是支持您。」
陸省一時無法接眼前的眾叛親離,他捂著口怔怔的看著兒子。
「你以為你媽有多清高。」
「這個家最自私,為了能夠坐上廠長的位置不惜拉我下馬,甚至報復把小蕊賣去那種地方。

